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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爾抿住唇:“太危險了。”
薩蘭亞更是直截了當:“不準去!”
菲洛塞爾達是軍部主導,在每一年的年初舉辦的軍校生戰斗素養大賽,不僅考察軍校生的個蟲實力,也考察團隊意識,其中更是涉及到組織謀略、武器使用、近戰搏斗等多方面的能力,每年各大軍區都會派遣軍官來當教官。
大賽采取雙方對抗和內部競爭相結合的方式,軍校的學生們既要在教官們的爪下“存活”,又要和不同組的參加者競爭,采取積分排名的形式,分高者勝。
而教官的選任,除了對抗性質的普通教官,還有一些特殊的‘道具’性質的教官。
特殊的教官們,需要服從大賽的規則和指令,隨機扮演一些特殊的角色,推動任務和賽程的繼續。
而一般這種角色,都會是被各方相互爭奪的“蟲質”。
很明顯,尤安所擔任的教官只能是后面一種類型。
雖然比賽全程都會有醫生陪同,教官們也會及時關注賽場情況,但不論怎樣,對于雄蟲來說還是危險了點。
更何況,尤安現在還在住院,而菲洛塞爾達過不了兩天就要正式開始。
蟲皇重復一遍:“不許去,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一點。”
尤安已經開始收拾自己在醫院的東西,聞言有些迷茫地看向薩蘭亞:“但是兄長,斯佩德會聽你的嗎”
當然是不會的。
小卷毛甚至已經興奮地提著行李從家里面偷偷跑到了菲洛塞爾達組委會住宿點。
不僅他不會,看似乖巧聽話,實則一兇起來能夠握著刀往老雌父脖子上砍的七殿下也不會。
薩蘭亞都能夠料想到就算自己態度強硬地阻止他出門,尤安也會找到各種方法來逃出去。
逼急了直接從窗子外面跳下去也說不定。
想了想,蟲皇瞇著眼看向了勉強算得上和自己同一陣營的另一只蟲……
然后就發現上將已經彎著腰自覺整理起了雄蟲的衣物。
西拉爾疊的衣服要比尤安整齊好看許多,疊完了衣服,就開始收拾一些雜物,舉起一個從床底下撿到的小吊墜晃了晃,語氣溫和地問旁邊的雄蟲:“殿下,這個是您的嗎?”
“嗯嗯嗯,這是隔壁的亞雌醫生送的,西拉爾要幫我帶走!”
尤安的眼睛亮亮的:“哇哇,西拉爾疊的衣服好整齊,超級厲害!”
被夸獎的雌蟲動作不停,輕輕地嗯了一聲,銀發下的耳朵卻微微泛紅。
與這兩只蟲的融洽氛圍格格不入的薩蘭亞:“……”
他發誓上一次那么無語,還是在面對議會的那群老頭子的時候。
西拉爾將七殿下的物品小心收撿好,確認沒有遺漏后才回過頭,面對著蟲皇抿住唇說:“我會去陪著殿下。”
世界上有那么那么多的危險,尤安經歷了很多,也有那么那么多的美好,是尤安還沒有見到過的。
西拉爾是一只占有欲很強,滿腦子扭曲思想的雌蟲,他恨不得將漂亮的雄蟲殿下一輩子都安置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安全的環境里面。
但是那樣小殿下會難過。
就像當年軍校的所有蟲都能夠參加的露營活動,尤安只能呆在房間里面,翻著書聽他們嘻嘻哈哈遠離的聲音時一樣。
七殿下悄悄地,小聲地,平靜地,對著他唯一的侍衛說:“西拉爾,我有點難過,你發現了嗎。”
不管是曾經的侍衛,還是現在的上將,西拉爾都不想再面對這樣的尤安。
薩蘭亞沉默了片刻,頭疼地皺著眉,嘟囔一聲:“我真是欠了你們的。”
主角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雖然不管他答不答應,尤安最后都會去。
“參與‘荒野玫瑰園’的大部分蟲都已經被控制調查,”蟲皇有些煩躁地提醒:“但是梅因逃走了,在他沒有被抓到前,你們一定要小心。”
這只詭異殘忍的雄蟲,既然能盯上西拉爾和尤安一次,就難保不會有第二次。
“還有,”薩蘭亞沒好氣地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尤安:“你藏起來的那份‘玫瑰之吻’我沒收了,不許再去接觸。”
在尤安無辜的注視下,蟲皇最后說:“你們兩個都是。”
夸贊別的雌蟲
菲洛塞爾達組委會——
負責的軍雌接過推薦表,仔仔細細看了許多遍,終于確認是來自蟲皇的推薦后,畢恭畢敬地將它放好,然后咳了一聲抬頭:“尤安閣下,您的信息已經登記好了,您拿著工作證跟著那名叫格里亞的雌蟲一起去住宿點就好。”
格里亞,感覺是有點熟悉的名字。
尤安從軍雌的手中接過工作證,剛一轉過身,就看到一只短發的年輕雌蟲臉紅紅地對著鏡子瘋狂招手:“閣下!”
剛才負責登記的軍雌看到年輕雌蟲興沖沖的樣子,向尤安介紹道:“格里亞是上一屆菲洛塞爾達的個人排名第一,這次是來幫忙和參加觀賞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