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卻又忍不住地帶上了幾分委屈:“您不是說只是去買綢帶嗎?”
尤安眨眨眼:“是呀?!?
上將咬咬牙:“那綢帶呢?”
七殿下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還沒買到呢?!?
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西拉爾卻就是找不到恰當的話來反駁,耳朵尖都被憋紅了點。
然后耳朵就被捏了。
尤安捏捏雌蟲滾燙的耳朵,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好像被煮熟了一樣,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蟲起來,然后摸索到了梅因剛才說的位置,打開抽屜翻找起來。
身上實在燙得難受,連視線都似乎也變得模糊,抽屜里面的東西都長得花里胡哨奇形怪狀,尤安看了一眼就扔到地上,然后繼續尋找。
西拉爾看了眼被殿下扔到自己腳下的長柱狀物品,臉上染了點紅暈,但還是站起來皺著眉頭靠近:“殿下,您在找什么?”
他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尤安終于停止了動作,眼睛亮亮地舉起一個皮套一樣的東西:“找到了?!?
尤安扯下皮套的外殼,將里面藏著的盛放著紅色液體的針管拿出來。
西拉爾的身體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是玫瑰之吻。
像一只撒歡的小金毛
小說中關于“玫瑰之吻”的描述很少很少,唯一一處帶了全名的敘述,是在最后兩個主角合力將紫羅蘭聯誼會清掃一通,將反派西拉爾購買使用違禁藥品的事情揭露出來后,才出現的。
當然也只是一筆帶過,“玫瑰之吻”這四個字,又因為和斯佩德的信息素相關聯,被作為是西拉爾苦戀斯佩德而不得,發瘋發狂到扭曲,最后才不得不使用一個帶上了斯佩德信息素的名號的違禁藥品來麻痹神經的證明。
本來這種短短的一句話,尤安是很難看得到的,但愚蠢的作者用了大篇幅去表現反派在失去藥劑和終于被斯佩德失望“拋棄”后的極度痛苦,甚至寫他一度痛苦到了想要自-殘,將七殿下看得快要氣死了,恨不得穿越到書的另一邊,拎住作者的領子怒吼“你是不是有點毛病”。
再加上系統的瘋狂提醒,尤安對于“玫瑰之吻”這個違禁藥劑印象非常深刻。
眼看著小卷毛偷偷摸摸地想要溜進紫羅蘭聯誼會,劇情好像越來越近,尤安生怕書中的情節真的上演,好幾天的晚上都趁著上將熟睡時,狠補小說里的劇情內容。
好在努力還是有回報的,至少從書里的蛛絲馬跡中,尤安猜測到了“玫瑰之吻”的初次出現的場景——斯佩德被下藥后,與趕來相救的主角一同藏進小隔間時。
兩個主角在干柴烈火,作者也悄咪咪地留下一個伏筆,說主角在恍惚之時看到半開的抽屜之中好像有什么類似于針管的東西,里頭的紅色液體隨著沖撞微微晃動了下,但是作者留了伏筆就忘記解決,直到最后也沒說是什么。
憑著尤安這兩年看漫畫的經驗,覺得它大概率就是傳說中的“玫瑰之吻”,試探性地欺騙梅因進入小隔間,果然就找到了它。
將這個東西交給薩蘭亞或者斯佩德,然后剩下的類似于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兩個主角了,辛苦的七殿下就可以開開心心地和大反派繼續相親相愛。
尤安一邊想著一邊趕緊將針管藏起來。
才藏起來的下一瞬間,小隔間的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梅因的聲音輕輕柔柔地響起來:“閣下,我們的盛宴快要開場了,你能先出來一下嗎?!?
尤安一跨開腿,便感覺那股熱氣越來越明顯,渾身的血液就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就連蟲紋都好像發起了燙。
燙得甚至開始發痛,就像是又回到了生理覺醒期的那幾天一般,骨頭和血肉都如同要撕裂了一般。
尤安腿突然就是一軟,但卻沒有倒在地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穩的又小心翼翼的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