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爾,你還是頭發白白的時候最好看。”尤安很小聲地說。
灰發的上將,雖然仍然英俊性感,但總讓蟲覺得像是被籠罩在一層摸不到的薄霧里面一般,看不清楚,也認不分明。
而這一句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的話卻如同救命稻草一樣,讓西拉爾停滯的呼吸重新起伏起來。
雌蟲緩慢地掀開眼皮,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逗弄了。
情緒在極端的時間里面來來回回的跳躍,即便是西拉爾也有點發懵,看著面前的雄蟲,失神道:“您早就知道我是……”
尤安欺負夠了蟲,就趕緊抓住西拉爾的手,柔軟滾燙的嘴唇貼到雌蟲的頸脖上,本該是碧藍清透的眸子染上了水汽,顯得朦朦朧朧,更添上幾分讓蟲想要深入探究的欲-望,他用這樣曖昧的動作,遮掩住了身后那些蟲窺視的目光,輕聲說:“噓,他們在看我們。”
西拉爾在那雙瞳孔中迷失了一秒,很快就清醒反應過來,討好似的用鼻尖輕輕蹭過雄蟲的側臉,在感受到尤安臉上身上不尋常的溫度后,眸色狠狠沉下來,聲音雖然低沉卻難掩憤怒:“他們給您下了藥?”
在收到尤安一個默認的眼神后,西拉爾的瞳孔猛然化為蟲瞳,換在雄蟲頸脖上的手臂也驀地收緊,儼然是一副被氣得狠了,恨不得馬上就蟲甲化去打一架的樣子。
尤安捏了捏雌蟲的腰,本來氣勢洶洶的上將立刻軟了下來,喘息一聲將快要抑制不住的屬于高級軍雌的信息素收斂起來,抿住嘴唇垂下腦迪,小心地收起自己也同樣帶著熱意的手臂和大腿,好讓因為藥物作用而渾身發熱的雄蟲能夠好受一些:“殿下……”
但尤安的余光已經瞟到了向著自己的方向靠近的幾道身影,七殿下仍然帶著水汽的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和厭惡,不過很快地掩飾過去,當著靠近的那幾只蟲的面,按住雌蟲的腰,將西拉爾拉遠的距離重新拉近,身體一用力就滾到了沙發下的地毯上。
然后在西拉爾錯愕的注視下,翻身壓到他的腰上,艷麗的紅色長發散了開披落在肩頭,和紫羅蘭面具相互呼應,在昏黃的燈光下漂亮到有些怪譎。
尤安的衣衫散開了些,長長的紅發垂下來遮住鎖骨處若隱若現的蟲紋,小殿下喘息著,不太高興地回頭呵斥了一聲:“走開,不要靠近我們。”
借著沙發的遮擋,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滾到地毯上的兩只蟲身軀相纏,顯然也是情到深處的模樣。
本來悄聲靠近的幾只蟲動作一頓,果然因為尤安的呵斥而停在了原地。
梅因將猶豫著不敢上前的雌蟲們輕輕推開,發出溫和的笑聲,但眼睛卻透過面具若有若無地打量著沙發下的兩只蟲:“抱歉閣下,我看你一直沒有動作,以為你不喜歡這只蟲,所以才貿然上前來打擾。”
“或許,你需要一些特殊的指導。”梅因眉眼彎彎地笑起來。
尤安的視線從梅因身邊的那幾只打扮暴露又身材健壯,脖子上掛著長長的鐵鏈的雌蟲身上移開,就像是鬧脾氣一樣的鼓嘴巴:“不要,我討厭他們。”
但很快又好奇似的說:“但你手上的東西是什么,我可以用嗎?”
梅因挑挑眉:“當然可以。”
梅因上前幾步,馬上就要靠近沙發邊的時候,卻又被喊住。
披散著紅發的雄蟲年紀還不大,或許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整只蟲都透露著青澀和羞怯:“你別過來了,丟給我就行。”
于是,一個黑色的東西便被輕輕丟到了沙發上。
尤安小心地將它撿起來,便發現是一根被束起來的鞭子。
梅因還是一副循循善誘的好脾氣摸樣:“閣下放心,它還沒有被使用過,很干凈。”
尤安迷茫地將鞭子打開,玩鬧似的舉起來,身下的雌蟲也垂下了眸子,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但這一鞭子卻沒有真的揮下去。
雄蟲有點委屈地開口:“梅因,我不喜歡被看著,你幫幫我。”
梅因卻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還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但卻用冰冷探究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尤安放到西拉爾腰上的手有些緊張地出了汗,西拉爾亦是渾身緊繃著,隨時準備翻身起來,將身上的殿下保護在身后。
但好在,這名貌似儒雅的雄蟲并沒有懷疑太久,輕輕地拍了下手,尤安和西拉爾所在的地毯之上,便升起幾道機械面板,拼裝在一起暫時組成了一個狹小的隔間。
在隔間的門關閉之前,梅因輕笑出聲,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淚水,感慨道:“閣下,感謝您對‘荒野玫瑰園’的信任,祝您玩得愉快。”
“啊對了,您需要的用具都在門上的第二個抽屜里。”
隔間關閉,也將外界的聲音和視線都隔絕開來。
尤安便立刻扔掉了手上的鞭子,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只被忽略良久的雌蟲就惡聲惡氣(黏黏糊糊)地撲上來。
西拉爾實在是憋久了,膽子很大地將小殿下按倒在地,但還是記得伸手護住尤安的后腦勺,胸口氣得不斷起伏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