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了,大家請盡情享用起來吧?!?
“等閣下們交流完畢之后,紫羅蘭聯誼會將會送出今夜的的‘玫瑰之吻’?!?
聽到最后四個字,本來腦袋有些迷糊的尤安頓時清醒,西拉爾亦是眸中閃過異色。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催化劑,本來還有所收斂的眾蟲,在梅音的話音落下之時,便完全放開手腳。
一時之間,周圍盡是曖昧而混亂的聲音。
尤安想了想,也湊到上將的耳朵邊,氣息又燙又粘稠:“好熱,我可以脫褲子嗎?”
西拉爾:“……當然不行!”
閣下說的“他”是誰。
其實尤安也不是非要說些西拉爾不喜歡的話來氣蟲,實在是身上又滾燙又酥麻,本來順滑的衣物料子也好像變得粗糙了起來,讓蟲又難受又委屈。
“不舒服?!庇劝矊⑹趾鷣y地摸索著,想要找到點冰涼的東西來減輕一下身上的灼熱感。
手指一劃碰到了雌蟲頸脖上的項圈。
專門定做的暗紅色項圈,外圍是一圈金屬材質的裝飾,尤安偶然間碰到,就一下子驚喜地睜大點眼睛,嘟囔著扯住項圈探出來一小截的鎖鏈,讓雌蟲離自己更近一些。
然后再西拉爾微微的顫抖中,將側臉整個貼上去。
唔涼涼的,喜歡。
七殿下雖然腦袋發暈,但還尚且有本能在,左邊冰了一會兒就換右邊,主打一個兩邊都不落下。
金屬邊緣將雄蟲白凈的臉擠得微微鼓起來一小圈,就像是少年時期的嬰兒肥。
讓蟲手癢地想要伸手去捏捏看。
只是西拉爾還沒有付出行動,卻又見雄蟲殿下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解開自己的長褲。
西拉爾眉心緊皺,連忙伸手按住尤安的手背,抿住唇阻止:“您不能這樣。”
尤安便很乖地收回手,但雌蟲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余光一瞟,卻又看到雄蟲已經將手放到了自己的領口上,已然解開了一顆扣子,精致的鎖骨露出來一些。
西拉爾瞳孔劇縮,趕緊又將尤安動來動去的手按住,飛快地將被解開的口子扣上,語氣中帶上了點惱怒和急切:“上衣也不行?!?
尤安眨眨眼,將臉從雌蟲的脖子上移開,抬起頭來露出點不滿又委屈的表情:“你兇我?!?
小殿下別開頭去不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雌蟲,因為藥物的作用,發著燙變紅的耳朵從高高束起的長發中露出來對著西拉爾:“……他從來都不會兇我的,你一點都不好……”
西拉爾敏銳地聽到了雄蟲話中的那個“他”字,胸口起伏幾下,壓抑著快要噴涌而出的嫉妒和怒氣,壓低著眉眼和聲音開口道:“閣下說的‘他’是誰?!?
上將其實是一只情緒很穩定的蟲,基本上不會太大的波動,哪怕是在最難熬的那兩年里面,也只是會在深夜中痛苦難眠,而從來沒有將自己的異樣情緒表現在他蟲的面前。
但或許是戴上了顏面的面具,改變了發色和瞳孔,今晚的西拉爾要比往日更大膽放肆一些,盡管聲音依舊平淡無波,但長長的這一段話還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靜:“‘他’也在這個地方嗎,還是什么別的地方做著不入流的勾當,閣下也為‘他’帶了項圈嗎,‘他’也能坐到閣下的腿上嗎,或者是……”
尤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雌蟲嘰里咕嚕的一段話搞得腦袋更痛了,一邊兇巴巴地去捂住西拉爾喋喋不休的嘴巴,一邊迷茫似的拉住了雌蟲垂到自己臉上的發絲:“你的頭發變色了。”
西拉爾的動作一頓。
垂下頭,便發現被雄蟲握住的那縷頭發不知道在何時脫了色,露出它原本的銀色來。
心下一慌,然而下一秒又聽到七殿下若有所思地小聲道:“不過還是他的頭發更好看一點?!?
轟的一聲,西拉爾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臟都好像在一瞬間停止跳動,深深地沉入了谷底。
只不過還在完全觸底之前,又被蟲拽住身體,硬生生地拖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