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忍無可忍的雄蟲兇巴巴地打斷:“西拉爾。”
七殿下即使快要氣死了,也是一副矜貴的模樣,仰著頭看著上將的瞳孔中,帶了些若有若無的委屈,不滿地說:“你怎么還不坐過來?!?
尤安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將飛過來試圖勸說的系統一巴掌拍開,張口就給西拉爾上將扣了個大帽子:“你嫌棄我!”
不然為什么不挨著他坐!
看似埋進了飯里,其實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兩個中將:??!
伊澤/菲瑟爾:原來上將走的是渣蟲路線。
殿下的侍衛
在軍部的那頓飯吃得不太友好,畢竟沒有哪只單身雌蟲,在親眼目睹著心動的漂亮雄蟲閣下被另一只強大雌蟲抱在懷里,細聲安慰輕輕拍背,自己還無能為力的情況下,還能吃得下去飯的。
經次一飯,再一次陷入失戀悲傷中的伊澤和菲瑟爾,深覺對方和自己同病相憐,竟然出乎意料地一哭消恩仇,相見恨晚,建立了革命友誼。
在原小說劇情中,本來因為觀念不和長期敵對的兩只蟲,奇跡般地和好。蝴蝶翅膀扇動,某種意義上,也將后來因為兩個中將發生矛盾而導致的軍部分裂,反派上將西拉爾重傷的劇情成功改寫。
聽到系統告知自己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尤安正在研究上將的翅膀。
或者說是只剩下一點微微翕張的縫隙和肉芽的斷掉的殘翼。
西拉爾作為全本書最大的反派,在想要推翻主角統治的道路的反派道路上自強不息兢兢業業。
在作者的筆下,他是一個性格暴虐,手段殘忍,做事全憑自我想法的雌蟲,堆造出這樣一個反派形象的因素有許多,另一名主角斯佩德算一個因素,西拉爾對權力的渴望貪婪算一個。
他的那雙斷翅也算得上一個。
在西拉爾的翅翼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硬生生從根處切斷了摘除的。
那時他還并不是上將,甚至連少將也不是,只是個名不經傳的中尉,接受來自上級的指令,護送一名重傷暈倒的雄蟲去往首星治療,但卻在到達指定位置時,被被突然襲擊陷入昏迷,再醒來時渾身是血,背后的翅翼已經被摘除,那名雄蟲也消失不見。
恐怖的斷口處,還殘留著些奇怪的味道。
是屬于那只被護送的雄蟲的氣息。
后來這個任務便莫名其妙地被認定為完成,西拉爾多次請求上級告知那名雄蟲的身份,卻都被拒絕,不管是明面上的尋找還是暗地里的調查,所有蟲都對這件事情三緘其口,仿佛那雄蟲就這樣原地消失了一般,甚至在檔案里都找不到關于這場任務的痕跡。
只有西拉爾斷裂的翅翼能夠將這件事情牢記。
這件事情本來和主角沒有什么關系,但是當時的西拉爾死倔著不肯放棄調查,竟然真的被他查到了皇室的某位官員身上,甚至還有更深入的趨勢,卻在此時遭受到了主角的阻撓。
調查困難重重被迫中斷,還多次被暗中警告,斷翼導致的信息素紊亂也讓他幾乎一度想要發瘋。
這樣的絕望,讓西拉爾滋生對主角的懷疑和怨恨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兩年過去,西拉爾卻沒有在絕望和憤恨中沉淪,反而憑借著他強大又不怕死的瘋勁闖到了中將的位置,然后又在新蟲皇上任后,被提拔到了上將的位置。
作者用了大量的筆墨來敘述了作為反派的西拉爾,有多么倔強強大但又悲慘殘忍,被當做主角的對比,玩味地捧到手心又碾在腳下。
這些敘述若真的只是在書中,尤安還會惋惜地感慨一聲。
但偏偏,這些事情是確確實實地發生在了雌蟲的身上。
那雙翅翼真真切切地被殘忍割去。
尤安將面前寫著劇情的面板用力揮散開,但即便如此,那些字符還是像煩人的蒼蠅一般在雄蟲的腦中揮散不去。
讓蟲心煩又莫名覺得心慌。
尤安越想越生氣,泄憤似的,忍不住捏了一下雌蟲背上從縫隙中探出來的一點點柔軟的肉芽。
這實在是輕到不行的力道,卻還是令半趴在床上,將腦袋緊埋下去的上將發出一道悶哼聲:“唔?!?
但惱怒的雄蟲卻扔嫌不夠,纖長細膩的指節將那點肉芽揉搓把玩著,偶爾不小心加重點力道,使得西拉爾控制不住地僵硬身體,腰身也緊繃著弓起來,但卻仍然沒有反抗。
滿滿帶著侵略性卻又像是示弱一般顯得濕膩的,屬于雌蟲的信息素的氣息在房間中四溢開來。
西拉爾終于忍耐不住,翻過身去慌慌張張地按住殿下還在胡亂動作的手指,壓抑著聲音說:“殿下,您檢查好了嗎?”
前幾日,西拉爾忽然覺得背上時不時傳來些癢意,就像有什么數不清的東西想要掙扎著破出來一般,很容易就讓他聯想到了自己殘缺的翅翼,本來想暗地里去找醫生檢查,結果卻在某天晚上結束信息素交流后,被懶洋洋趴在自己背上的雄蟲發現。
那時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