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爾西拉爾,快過來。”七殿下不僅自己排,還要拉著上將和自己一起排。
周圍的蟲早在尤安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軍部的雄蟲很少,這么漂亮的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在訓練場上的那一幕早就在軍雌們口中傳了開,大家都知道這是西拉爾上將的小雄蟲,就算眼熱也不太敢靠近。
但如果雄蟲愿意主動靠近,他們還是非常非常開心激動的。
尤安附近的雌蟲們臉紅紅的,眼睛不住地往旁邊瞟,動作大膽,深怕蟲看不出來一樣,排在尤安前面的軍雌更是一動也不敢動,恨不得后背也長出眼睛來。
西拉爾沉下臉,將周圍蠢蠢欲動的蟲們暗中瞪了一遍,抿住唇到尤安身邊,抬起手指了下一個方向:“殿下,我來打飯吧,您去那里坐著。”
尤安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卻發現那里已經做了個有些眼熟的雌蟲。
發現雄蟲在看自己,伊澤迎著上將陰沉警告的眼神,努力地伸出手揮了揮,揚起個大大的笑容:“嗨!”
在他的對面又坐下一只軍雌,也同樣很是眼熟,小麥色的皮膚,身材健壯。
菲瑟爾放下餐盤,也紅著臉對著尤安打了個招呼。
然后面對面的兩蟲對視。
伊澤滿臉寫著無語:“……你來干什么。”
菲瑟爾還是一貫的兇惡樣:“你管我!”
西拉爾:“…………”
上將忽然覺得自己信賴的中將,似乎也不是那么可靠。
尤安眨眨眼,也隔著一段距離對著他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西拉爾心頭閃過些異樣的情緒,一下子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讓雄蟲殿下坐過去的提議,懊悔地皺了下眉,正想要說點什么,就見尤安偷偷摸摸地湊到了自己的耳朵邊,很小聲地說:“西拉爾,他們是誰呀?”
七殿下什么都好,就是有點臉盲。
嗯,其實臉盲也不是什么壞事。
西拉爾面不改色地污蔑下屬:“無關緊要的蟲而已,殿下不用在意。”
“這樣子呀,”尤安又說:“可是他們一直在和我打招呼欸,很熱情的樣子。”
尤安邊說,還邊彎著眉又對著兩名中將的方向揮了揮手,隨著他的動作,那個方向又傳出來一陣小小的轟動,軍雌們的臉紅紅的,眼看著就要不把上將的警告放在眼里,臉都要笑爛了。
“看吧。”尤安收回視線,漂亮的紅色眸子很是無辜,說著還要繼續揮手:“真的很熱情。”
西拉爾:……
上將忍無可忍地將雄蟲蠢蠢欲動的手指握住,抿住嘴唇差點壓抑不住情緒:“您怎么能……”
您怎么能結了婚還到處撩單身雌。
雖然還沒有辦婚禮也沒有登記也沒有幾只蟲知道。
西拉爾的話沒有出口,哽在了喉嚨間像是吞到一半的藥,苦澀又不得不下咽。
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有資格去管尤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只是住在一起的炮-友,甚至連炮-友都算不上,盡管有蟲皇的賜婚,但沒有登記之前,誰又知道會發生什么呢,或許相處的這幾日,高傲嬌縱的雄蟲殿下終于厭倦厭煩了西拉爾的古板僵硬。
他們的開始本就是迫不得已,起于雄蟲意識模糊的成年發-情-熱,后來清醒了后后悔也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就算真的登記了又怎么樣,尤安喜歡的話,他又怎么能阻止他收雌侍……
“怎么能什么”
尤安安靜地等著雌蟲將好半段的話說出來,但話沒有等到,上將的臉色卻是變了又變。
表情壓抑又隱忍,不知道是在心中上演了什么情感大劇,憋了半天也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系統系統。”七殿下又等了一會兒后,偷偷地去戳了戳裝死的系統。
其他蟲看不見的面板亮了亮,屏幕中間緩緩地出現一個問號。
尤安不僅戳,還搖啊搖晃啊晃,十分認真地問:“如果反派的腦袋不太正常的話,我還能有棄暗投明的機會嗎?”
【……】
七殿下經過多日的觀察,懷疑西拉爾是真的有這個傾向,又拍了拍系統,讓它不要裝死,眨眨眼說:“就算我投靠了主角,也還是會對西拉爾好的。”
【宿主你認真的嗎。】
“所以真的可以嗎?”尤安一把抓住了到處飛的大燈泡系統,對系統的反抗充耳不聞,哇了一聲后抱著發光燈泡的手蠢蠢欲動:“我可以把你拆開看看嗎?”
【不行!】
不管是第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問題,都不可能!
系統被嚇得一抖瞬間消失來裝死,面板也閃了一下然后暗下來。
好吧。
尤安有點失望,抬起頭對著上將仍然滿是掙扎苦澀的綠眸子,忽然就氣急敗壞,氣急攻心起來,兇巴巴地瞪了一下雌蟲,轉過身上前一步和西拉爾分開點:“不說就不說。”
他才不想知道。
嗯,一點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