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聽謝明崢指著圖上的人說:“給你一個色|誘我的機會,不如現在學習一下,就這個姿勢吧。”
顧棠看著畫上的兩人,瞬間腦補了些不得了的東西,臉刷的紅透了。
“等、等一下啊,”顧棠捂著臉蹲下身子道,“讓我先清清腦子里的黃色廢料?!?
謝明崢:“……”
到底是低估了這人不要臉的境界。
顧棠用力拍了拍臉,抬起頭,表情有點羞澀又有點期待地望著謝明崢。
“這可是你說的,我照著做了這事就翻篇了哈?!鳖櫶恼酒鹕?,用力吸了兩口氣,“不許反悔,也不許生氣?!?
謝明崢點點頭。
他原是想讓顧棠自己在床上尷尬地唱出“獨角戲”,戲弄一下。誰知對方突然走上前,雙腿跪在太師椅的兩邊,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兩只手捧起他的臉,猝不及防地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
可能是太緊張了,顧棠只親到了嘴角,還因為太用力,咬破了皮。
不等謝明崢反應過來,顧棠立刻跳到地上,撒丫子就跑。
跑到門口還不忘喊一句:“兩清了啊,別賴皮!”
謝明崢怔愣了許久,慢慢將手上的圖冊放下,單手遮起了上半張臉,嘴唇微微動了動:“這小子……”
可惜顧棠溜得太快,錯過了謝明崢從耳朵紅到后脖頸的奇觀。
方笙拽著黎翀的衣袖,一直到了小院的門口,才有些不舍的放開。
黎翀用腳踢開院門。
聽到動靜的顧夷走出來,看到方笙的時候,愣了下,隨即上前接過黎翀手上的東西,粗著嗓子道:“黎兄,都說了不必如此客氣,我借住兩天就離開?!?
站在后面的方笙有些好奇,偷偷看了顧夷一眼,然后望向黎翀。
“這位是……”
顧夷上前一步,搶過話道:“在下復姓赫連,和黎兄是同鄉,游歷到此,便來探望一下故人?!?
“這位是?”
黎翀道:“哦,他叫方笙,是附近木匠家的孩子?!?
顧夷抬手打了個招呼。
方笙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目光卻沒有離開顧夷的身上。
三人進了屋子。
黎翀將這頓飯用不上的菜放到地窖中存儲起來,拿著要做的菜去了廚房。
說是廚房,其實也就是在主屋旁邊搭了個灶臺和遮雨棚,旁邊就是水井。
方笙要幫忙他沒攔著,總不好將人丟給顧夷。
兩人不熟,單獨相處太尷尬了。
顧夷不會做飯,黎翀也嫌棄她越幫越忙,所以往常都是在屋里看看書,擺擺棋譜打發時間。
可聽著外面兩人邊做菜邊聊天,她頓時有點呆不住了,搬著小凳子坐到方笙旁邊:“還有什么菜要洗嗎?”
正切著土豆絲的方笙停下了刀。
黎翀熱著油鍋,他擔心方笙內向,不好意思和陌生人說話,剛要開口,就聽方笙道:“白菜要洗的?!?
“哦。”顧夷打了盆水,拿起兩顆白菜,只掰下上面菜葉的部分放到木盆中,菜幫子便隨手丟了。
方笙看見后,提醒道:“這個地方也是可以吃的?!?
“我知道,”顧夷道,“可是菜幫子不好吃,怎么都炒不爛,我不喜歡?!?
方笙抿了抿嘴,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道:“我很喜歡吃這個,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撿起地上的白菜幫子,用水沖了沖,直接掰下一塊放進嘴里嚼了起來。
顧夷呆呆地看著他,問道:“你不覺得有股奇怪的味道嗎?而且又硬,又水唧唧的?!?
方笙低著頭,又吃了一塊,道:“不會,脆脆甜甜的。”
在灶臺前的黎翀放下勺子,走出來將方笙面前的白菜幫子一起扔到了盆里,道:“別生吃,容易鬧肚子?!苯又噶酥割櫼模岸枷戳?,切的時候分開,炒好了你只吃菜葉就是了。”
“哦,好?!鳖櫼挠植簧?,猜到方笙是覺得浪費,但不好講她才這樣做的,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院子里的氣氛稍顯尷尬,顧夷怕自己不說話,會讓方笙多想更不自在,于是主動搭話道:“你今年多大了?”
“還有兩個月就十八了。”
顧夷愣了下,看著少年瘦瘦小小的身形:“你居然比我大?”
“我一直身體不太好,所以……”
“有找大夫看過嗎?是不是不夠錢買藥?不夠的話我身上還有不少余錢,可以借給你。”
“大夫說是早產娘胎里帶出來的虛癥,只能慢慢調養?!狈襟匣氐?,“家里最近生意不錯,錢夠用的。爺爺出遠門前還交待我,說必須要每天都吃肉呢?!?
“而且,之前有個貴人姐姐賞賜了許多東西,也沒吃完?!?
“貴人姐姐?”顧夷猜道,“是哪個達官貴人家的小姐夫人?”
方笙還記得約定,面露為難道:“這個,我不能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