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以后他就只能抱著壇酒,在滂沱大雨中唱“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雖然顧棠現實里沒有追過人, 但作為一名玩過幾十款戀愛游戲, 并且不用攻略就能打通所有感情線的老手,他覺得問題不大。
追人嘛, 說來說去也就那些方法。
總結起來就是三個字——用真心!
以及容貌啊、家世啊、財產啊等等,至少得有一樣拿得出手, 真心才好用。
顧棠盤算了下。
論臉,妥妥的超一線水準, 放現在走路上得有一堆星探遞名片;
家世,曾經也是輝煌過的,現在沒落了, 但不沒落他和謝明崢也沒啥事了;
財產,皇后的月俸換算一下,那也是上層收入人員,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問題;
性格,不是他吹,上學時整層宿舍樓的男生都當過他爸爸——小到帶飯拿快遞,大到扛器材做苦力,就沒有他用“爸爸”兩個字叫不動的人。
想到這里,顧棠疑惑了。
艸,我這優秀,謝明崢為什么還沒有愛上我?
“唉,還能為啥,同性相斥,不來電唄。”顧棠在床上扭了兩圈,嘀咕道,“謝明崢當了皇帝后沒見擴充后宮,寵幸宮女啥的。如果不是不行,那我就不是全無希望。”
“畢竟我們也是擦過qiang的。”
“可是,要怎么確定他的性向呢?”
顧棠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外間喊道:“小福祿!”
福祿公公正在院子里看著米飯,聽到聲音,立刻小跑著進了暖閣,問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顧棠沖他招招手,道:“過來,靠近點。”
福祿公公走近,顧棠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什么:“能弄到嗎?”
“可以是可以,”福祿公公疑惑道,“只是殿下您要這個做什么?”
“咳咳,沒什么,我有點好奇。”
福祿公公離開院子,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他從懷里掏出兩本畫冊交到顧棠手中,再次叮囑道:“殿下自己偷偷看,別讓陛下發現了。”
“之前陛下可為這事不高興過呢。”
顧棠看了眼小太監,突然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就是沒接話。
此時,稍稍有點茫然的福祿公公,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皇宮封城期間積壓了許多事情,謝明崢的這個早朝一直上到下午才結束。
事情處理了不少,架也吵得從頭到尾沒有停下。
謝明崢著實覺得有些煩躁。
下了朝后,他連政廳都沒去,便直接回了暖閣。
顧棠和福祿公公都不在屋里。
謝明崢問了下院外的侍衛,說是沒見他們出來。
許是去了其他房間。
謝明崢沒打算找他們。
在一個房間里關了那么久,突然可以到別的地方,顧棠還賴在暖閣才奇怪。
他走進屋里,單手撈起躺在床上的米飯揉了幾下。
就在這時,謝明崢注意到他的書桌上多了兩本書。
“我今早忘記收了嗎?”
謝明崢隨手拿起一本,發現書上居然沒有名字,但是用紙和裝幀一看都是極好的。
顧棠蹲在窗戶下面,兩只手扒著窗沿,眼睛貼著窗縫,偷偷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他剛做賊似的從拐角走過來,謝明崢就發現了。
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謝明崢還沒有翻開書,突然發現這東西有點眼熟。
很像是剛遇到顧棠時,從床前找到了那本春x圖冊。
說起來,宮內也是會專門準備這些東西,請的還都是很有名的畫師。許是怕宮人誤取了引起是非,所以封面便統一用了桃花鬧春的圖樣。
謝明崢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顧棠一眼。
特意把圖冊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是日子過得太舒服欠罵嗎?
顧棠在外面等得好焦急,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快看啊!快點看啊!”
聽得一清二楚的謝明崢:“……”
不過,顧棠這么一念叨,他頓時有些好奇了。
莫不是在圖冊里做了什么手腳,想要戲弄他?
謝明崢翻開了手上的書。
他立刻發現,躲在窗外的顧棠激動地用手指扣起了窗框。
果然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吧。
謝明崢快速的將圖冊從頭翻到尾,沒有發現。
難道是另一本?
謝明崢放下手上的,拿起旁邊的圖冊,又飛速翻了下,仍舊未看到奇怪的東西。
他把書扔回桌上,瞄了眼躡手躡腳離開的顧棠,心中愈發疑惑: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被迫躲在院子里的福祿公公見顧棠滿臉失落的回到這邊的走廊,擔憂地問道:“殿下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妨說給奴婢聽聽,說不定奴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