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陛下對她的寵愛。
這個前提,是荷包只是不好看,而不是過于詭異。
“行,你找人畫吧。”顧棠妥協了,顧棠放棄了。
雖然他的確覺得自己畫的q版貓貓頭,丑萌丑萌的,但情商顧棠還是有點的。
福祿公公的動作很快,約莫一個時辰就找人畫好了圖樣。
白貓慵懶地在花叢下蜷成一團,兩只蝴蝶在它身旁飛舞著,畫得活靈活現。
顧棠拿到后怔怔地看了許久。
“殿下不滿意?”福祿公公道,“要不奴婢找人重新再畫一個?”
“不是。很滿意,特別好看。”顧棠道,“好看得好都想裱起來掛墻上了。”
福祿公公有些疑惑:“那……”
“只是這,一看就是我繡不出來的模樣。”顧棠皺著臉望向小太監道,“還是別糟蹋東西了。”
福祿公公勸道:“殿下也不必如此自暴自棄,可以先試試看嘛。”
半個時辰后,小太監看著那一團亂七八糟的針腳,和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的線塊,非常想穿回去,扇勸話的自己一個嘴巴子。
顧棠將布片裹了裹隨手扔進紙簍中,感嘆道:“這件事告訴我們,方向不對,越努力越悲傷。”
“還是換個禮物吧。”
主仆二人苦思冥想了許久。
“或者,”福祿公公試探道,“可以給陛下雕個貓咪的擺件或是鎮紙之類的”
“有個形狀就行,不必雕刻得很細致。”
“比如,殿下您之前畫得那樣。”
小太監非常自覺地降低了標準。
顧棠琢磨了一下:“有可行性。”
于是,福祿公公又去太子之前的房間挑了幾塊木頭和刀具。
兩人吭吭哧哧地忙活了一下午,倒是真雕出了個大概的動物模樣。
就是那玩意吧,你說它像貓,也像;像狗,也行;像熊,也可以……
總是,但凡是四足長耳朵的,看起來都有點意思。
忙活了一天,顧棠實在是有點累著了,也懶得折騰了:“就它吧。”
“心中有貓,看啥都是貓。”
“謝明崢要是看不出來,說明他不夠愛貓。”
福祿公公對顧棠的手工活計也不敢再抱有什么期望了。
這帝后的恩愛,不秀也罷。
就在兩人拍板的時候,謝明崢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他打開柜子,從里面找了本書,拿起就準備離開。
經過桌子時,視線不小心掃到那堆木屑和端坐著的木頭擺件。
謝明崢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過來。
顧棠承認,當時他有點小緊張。
然后,謝明崢慢慢皺起了眉,道:“貓爬架不是做好了嗎?屋里怎么還有垃圾?”
“小福祿,讓人快點收拾干凈。”
“不是垃圾,”顧棠顫抖著手指了指自己雕好的那塊木頭,可憐巴巴道,“這個是我做的……”
謝明崢聞言,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說錯話了。
他伸手拿起擺件,試圖夸贊兩句,看了半天,疑惑道:“這葫蘆怎么還長疙瘩?”
顧棠沉默了片刻,道:“啊,我還沒刻完。”
謝明崢又琢磨,葫蘆和福祿的發音很像,應該是送給福祿公公的東西,于是又道:“嗯,挺適合小福祿的。”
小太監:“……”
謝明崢似乎有些著急,說完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又匆匆離開了。
顧棠拿起擺件,用銼刀幾下削掉了四肢和耳朵。
然后發現,確實挺像葫蘆的。
“送你了。”
顧棠將木頭塞到小太監手里,抱起米飯躺回了床上。
福祿公公捧著手里的木葫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道聲:“多謝殿下賞賜。”
“那,陛下的……”
顧棠摸著白貓:“明天再說吧。”
謝明崢合上最后一個奏折,抬手摸了摸僵硬的脖頸,終于將腦袋空了出來。
這時,他忽然記起小太監提過,顧棠要給他準備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