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院門口時,
方笙伸手拉住了黎翀的衣袖,黎翀愣了下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那個……”少年一緊張,又開始結巴了。
許是性格與顧棠有些相像,黎翀不由多了幾分憐惜之情。他抬手摸了摸方笙的腦袋道:“不急,慢慢說。”
“就是,如果您的朋友,生的小貓多的話,可以幫我要一只嗎?”方笙道,“我會準備好鹽巴當聘禮,不會委屈小貓的。”
黎翀當場一懵,趕緊找理由推脫道:“你不是說,那位姐姐答應生小貓會送你一只嗎?”
“米飯生不了小貓的,它是只公貓。”方笙嘆氣道,“我是怕姐姐失望,所以應聲的。”
“呃……”
方笙見他遲疑,有些失落地扣著手指:“如果您不方便,就……就算了吧。”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不知為什么,黎翀突然想起,有次忘記給顧棠帶宮外的小玩具時,對方也是這樣的表情。
委屈,又裝作不在意。
他腦子一熱,立刻道:“不是。我是想著,朋友家的貓沒那么名貴,只是普通的小花貓,怕你不喜歡。”
方笙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不會的,我都喜歡。”
“行,那等小貓出生了,我給你送一只。”
“嗯,謝謝。”
等院門關上,黎翀抬手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他該去哪里找只懷孕的母貓!
紫薇宮中,趴在床上的顧棠從一堆絨毛中抬起頭,看向小太監,不可置信道:“謝明崢說他喜歡貓?”
“是的,殿下。”
“不可能!”顧棠拔高聲音,“他都不吸米飯的!”
福祿公公看著被顧棠壓在身下,一臉身無可戀的白貓,實在沒好意思講,像殿下您這么變態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也許是陛下比較顧忌臉面,畢竟他是一國之君。”
顧棠翻了個身,將白貓抱在胸口:“或許吧。”
“唔,那送他什么好呢?最好有貓貓元素的。”
“不如送他一根精裝版的逗貓棒吧,保證米飯喜歡。”
福祿公公:“……”
“我開玩笑的。”顧棠擺擺手道,“小福祿,謝明崢最近有缺什么嗎?”
“缺錢。”福祿公公一本正經道。
顧棠望著小太監嘴角的笑意,知道他也是在說笑,配合地點點頭,語氣鄭重地回道:“嗯,我也缺。”
兩人相視一樂。
福祿公公認真地提議道:“我昨個瞧見陛下腰間的荷包好像抽絲了,要不殿下您給陛下繡個有貓咪圖案的荷包吧。”
也好讓陛下在臣子面前,把夫妻恩愛的戲碼繼續唱下去
禮物
顧棠并不知道古代的刺繡是怎么搞的,但是他在大學的時候,繡過十字繡。
那時候十字繡特別流行。從幾米的大幅,到手指大小的掛件,什么圖案什么類型的都有。
顧棠當時正癡迷某紙片人女主,路過學校的超市時,腦子一熱,買了一個回來,還像模像樣的繡完了。
那個掛件只在他的手機上掛了一個月。倒不是壞了,也不是被人笑話了,而是他爬墻了。
顧棠尋思著,都是繡,應該差不了多少。就他這天分,不是分分鐘就學會了。
“行!”顧棠爬起來,“就給他整個荷包。”
福祿公公驚訝地看著他,許是沒想到顧棠對自己這么自信。
他印象中,不管是太子殿下,還是安陽公主,都沒有繡過東西的經驗。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塊布?”顧棠道,“還有針和線。”
“呃,據奴婢所知,我們應該先畫個圖樣。”
“哦哦。”顧棠跑到書桌前,翻出紙和筆,坐下后頗為豪氣道,“小福祿,研墨。”
“哎。”
顧棠用毛筆沾了墨,成竹在胸的提筆畫了起來。
首先,是兩個三角耳朵,然后畫個大圓圈,點兩個黑點點,躺3的嘴巴,最后左右再加三根胡須。
“怎么樣?”顧棠拿起紙問道,“像不像米飯?”
福祿公公看了眼和三歲稚童水平差不多的畫,沉默了好久,道:“奴婢覺得,米飯可能不太想承認。”
“我覺得挺像的。”顧棠自我感覺良好,“一看就是只白貓。”
可不是嘛,您也沒上色啊。
福祿公公委婉地勸說顧棠放棄這個圖樣:“殿下畫的米飯非常有神韻,不過,繡出來的效果可能不太好。”
“要不奴婢找人替殿下畫一個吧。”
顧棠沉默了一會,道:“真的不好看嗎?”
小太監笑了笑,沒說話。
福祿公公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是考慮過顧棠做的荷包不太精致的情況。
但是,正是有瑕疵才能顯得皇后娘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