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知道矜貴的晉先生可能從來都沒來過這種小店,所以她帶晉聿往里面拐了個彎,坐到里面的桌子去,這邊會更干凈也更安靜一些。
夏意濃掃桌上的碼點了兩碗玉米面和兩道小菜,另外點了在面里加上菠菜和海鮮,晉聿出聲提醒備注其中一碗不加香菜。
夏意濃不吃香菜,他剛和她吃飯的那陣子,他就注意到她不喜歡吃香菜。
夏意濃笑了下,備注上,問晉聿:“你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晉聿:“你。”
夏意濃:“……”
夏意濃嗔怪地瞪了晉聿一眼。
這邊沒人,服務員也沒有,晉聿就跟她開了這個腔,不會有人聽見,但這里終究是外面啊!
晉聿喜歡看夏意濃臉紅的生動模樣,挑眉笑了聲:“我說想吃你哪了么,臉紅什么,我想吃你手指頭也臉紅?”
晉聿:“還是說,你在想我吃你別的什么地方?”
夏意濃:“……”
他怎么這樣啊!
話又多又那個,這是在外面!
夏意濃的臉和耳朵已經徹底紅了,低頭看手機上的菜單,小聲問:“你干什么突然逗我。”
晉聿恢復如常了:“看你緊張,讓你放松放松。”
室內熱,晉聿解開白色圍脖:“我潔癖分人,和你相處的時候,我怎么樣都可以,你不用那么緊張。”
夏意濃看晉聿的圍脖,想起晉聿在沈沐琛拳擊館里脫下西裝外套放在椅子上、那外套可能就不會再要的事了。
晉聿敏銳:“在想什么?”
夏意濃:“想沈沐琛。”
晉聿:“?”
夏意濃:“……”
夏意濃忙說是在想拳館他脫下西裝外套放到椅子上的事,晉聿神色微有緩和,但還是意味深長地又看了她一眼。
夏意濃:“我沒特意想沈沐琛這個人,我只是想起了這件事。”
晉聿:“短短兩句話,提了兩句沈沐琛。”
夏意濃:“……”
百口莫辯!
夏意濃從他銳利的雙眼移開,向下看晉聿解開但未摘下的白色圍脖:“你要是不在意的話,那你怎么不把圍脖摘下來搭在椅背上?”
晉聿沒說話。
因為他還真的做不到。
夏意濃輕輕笑了,她就知道他潔癖這事不容易改。
夏意濃脫下自己的羽絨服,折了折搭在椅子上,又傾身取下晉聿的圍脖,折好搭在自己的羽絨服上。
夏意濃放好看向他:“這樣放,心里舒服嗎?”
晉聿始終看著她的動作,淺勾了下唇:“嗯。”
在他眼里,即便夏意濃的衣服剛從地上撿起來,也是干凈的,可以把他衣服搭在她衣服上。
但他自己的衣服掉到地上,他絕不會再穿。
夏意濃心說了句麻煩。
不由得想象,如果她和他有了寶寶,寶寶像他一樣也有潔癖,就又是一個麻煩。
是不是喂飯的時候,一粒米飯掉到身上,都接受不了,必須弄得干干凈凈啊?
她的寶寶,以后就叫她媽媽了,可她過年才二十三歲,還很小。
如果她和晉聿帶寶寶出去逛街的話,她再稍微穿得顯小一些,看晉聿會不會像是爸爸帶著兩個孩子似的……
晉聿看她疑似發紅的耳朵:“想什么呢?”
夏意濃突然回神,結結巴巴:“沒想什么,不是,在想你可能吃不飽。”
晉聿看了她幾秒,沒再多問,只道:“能吃飽。”
夏意濃另有了心思,她知道晉聿會遷就她,即便不合口味,晉聿也會吃一些,但她還是擔心晉聿吃不飽。
既然回了曲津,她就算東道主了,想起隔壁有賣蟹黃小籠包的店,店鋪很大,味道不錯,價格也不便宜,但她高中時還算有錢,所以她常去吃,正好她臉紅得想出去透透風,起身說:“你坐一會兒,我去買屜小籠包。”
晉聿跟著起身:“我陪你。”
夏意濃抬頭看他,也不說話,就看他。
晉聿坐了回去:“你去吧,衣服穿上,我等你。”
夏意濃擺手:“不用,就在旁邊,出門兩步就到了,我沒那么脆弱。”
夏意濃從包里拿出一包餐具碗筷專用消毒濕巾遞給晉聿,讓晉聿自己擦桌子擦碗筷,她去隔壁給晉聿買小籠包。
晉聿鮮少自己動手擦這些東西,垂著眼眸,余光邊往夏意濃離開的方向看去,緩緩擦起桌子。
她脫了羽絨服,里面是一件白色刺繡的羊毛衫,出門兩步遠,確實不會脆弱到兩步就生病,不然他就要每天都拉她一起健身了。
夏意濃進門點了小籠包后,坐在靠近取餐區的桌前等餐。
有一點回想起以前了,她常和沈小妹在一塊吃飯,她那時吃得還不多,沒有任何暴飲暴食的跡象,沈小妹那時候比她能吃,還經常會繼續吃她吃剩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