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大早上才會一睜開眼睛就想咬晉聿,腰酸腿軟得厲害。
夏意濃忽然動了動腰。
晉聿伸手去按摩:“疼?”
夏意濃險些脫口而出“你自己撅那試試”,但這話聽起來實在太直白,不好聽。
她安靜小片刻,換了個方式,嬌嗔他:“你太久了。”
聽起來是埋怨,但聽在晉聿耳里,又實在很像是夸獎。
晉聿的笑聲又在她耳邊響起:“知道了,下次少兩分鐘。”
夏意濃:“……”
是少兩分鐘的事嗎?
要是一共就五分鐘,少兩分鐘很多。
但按他的計時算,他少半小時都不多!
夏意濃氣呼呼的,晉聿就在床上多哄了她一會兒。
哄得夏意濃紅著臉說要剁了晉聿的手,晉聿又用手哄了半晌。
等到夏意濃終于平復好呼吸,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有點暗,我看不清你。”
晉聿便傾身按亮了燈。
夏意濃舉起晉聿的右手放在眼前看。
晉聿生得矜貴,什么活都沒干過,認識她以前,可能除了健身時用過器材,大概這手最多的用處就是握筆簽字,除此之外,他可能連開門關門這種事情都不需要他動手,總有秘書助理或是管家在他身邊。
但現在,晉聿右手虎口上方有一個小水泡,是昨晚榨辣椒油時被燙到的。
晉聿大約連廚房用具都沒碰過,昨天卻直接下廚弄熱油。
晉聿:“……看什么呢?”
他這手剛剛沒少作亂。
夏意濃已經在刻意忽略他這只手都剛剛做了什么,聽到他提醒她,她手肘往后推了他一下。
還沒過年,夏意濃還是二十二歲,就算過了年,也還有五個月才僅到二十三歲,臉皮薄得比最嬌嫩的花瓣還薄,而且越薄越顯紅。
夏意濃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說:“在看你手上的泡,不許說別的。”
夏意濃臉上的熱氣好似都吹到了晉聿臉上去,晉聿低笑著用額頭蹭她的頸:“好。”
夏意濃知道晉聿不會有多疼,但她還是問了一句:“疼嗎?”
晉聿:“疼。”
夏意濃:“……”
可是他昨晚揉她的時候,可沒有一丁點疼的跡象。
夏意濃試著按了一下他虎口偏上的小水泡,不等她問,晉聿出了聲:“疼。”
夏意濃又按,晉聿又說疼。
夏意濃不按了,放下晉聿的手說:“打拳的時候那么能打,現在輕輕碰一碰就變成會喊疼的智能開關了。”
晉聿手指劃過最近喜歡和他貧嘴的夏意濃的嘴:“你不也有開關?碰一碰就……”
夏意濃捂住了晉聿的嘴。
晉聿挑眉,都兩回了,只許她說他,不許他說她。
夏意濃確實說不過晉聿,松開他嘴,想了想說:“那個辣椒油,你會做了就好,回去以后你就別……你教我哥做吧,讓他做。”
晉聿低低地笑了。
她心疼他手,不心疼時衍的手。
不過晉聿不可能教時衍。
沈子敬親自教他的,囑托他的,以后自然都會由他來做,他不會假手于別人。
十點多,兩人洗漱過后出去用早餐。
要去的是夏意濃高中對面的一家粗糧細作,夏意濃很喜歡吃那家的玉米面條。
夏意濃想要在外面走一走,穿很厚,加絨短靴,秋褲外面套加絨褲子,上面一件厚厚蓬蓬的羽絨服,戴著頂堆堆棉線帽,厚得走路都有些累。
照好鏡子,夏意濃回頭看晉聿。
夏意濃:“……”
晉聿穿黑色高領羊毛衫和灰黑色呢子大衣,腳下是純黑色牛津鞋,挺拔又輕便。
他垂眸拿起桌上的兩幅素描,一幅是沈小妹給的,一幅是夏意濃昨晚斷斷續續畫的,放在電腦包里。
晉聿放好后抬眼:“怎么?”
夏意濃:“……你不冷嗎?”
晉聿挑眉,笑了一下。
就是他身體素質好,完全不怕冷的意思。
夏意濃才想起來問晉聿:“你今早去健身了嗎?”
她睡得沉,不知道晉聿起沒起來過。
晉聿:“嗯,健身房在樓下,你明早和我一起?”
夏意濃木著張臉:“你自己去吧。”
晉聿拿起桌上的禮品袋,里面裝著沈老頭教的辣椒油,要去吃夏意濃上學時常吃的玉米面,給她帶上。
拿起來后,晉聿走到她面前,手指落在她后頸上:“以前不是總和沈沐琛練拳嗎,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健身了?”
夏意濃:“……”
一切還是因為沈沐琛。
昨天做好辣椒油后,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難免聊到夏意濃小時候的事,自然又難免聊到沈沐琛。
聊起夏意濃小時候喜歡看沈沐琛打網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