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第一反應是一定好美和好貴。
她了解古董文玩,也了解翡翠在拍賣行的價格,她懂鑒賞,面前的寶石和鉆石,在拍賣行怕是要上億。
第二反應是突然合上。
她低頭看著合上的首飾盒,心跳怦怦怦地亂了。
送戒指是什么意思?
求婚嗎?
“你的長相有古典氣質,就像你更適合穿最貴重的緙絲旗袍一樣。”
晉聿打開了首飾盒,從里面拿出戒指,抬起她的左手。
但她左手突然握拳攥緊,不給他伸出手指,不讓他戴。
“我收藏的每一樣翡翠,事實上都不是為我母親收藏的,只是在拍賣會上看到時,都會想到很適合你。”
晉聿不疾不徐地說著:“禮物清單也不是為我母親準備的,是為你準備的。你說最喜歡信,我寫給你了,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送你戒指,刻有你的生日,也是祝你新生快樂的意思,不是求婚,你不用緊張。”
“……”
“我回國用半年時間為她準備壽宴,她老人家已經很開心。”
晉聿說著,緩緩抬頭:“如果再帶女朋友去參加她壽宴,這就已經是最好的壽辰禮物。”
夏意濃不知不覺地松了手。
晉聿為她戴在中指上,大小剛好合適,他握住她手,抬起來放在唇邊,輕輕親吻她手背。
“和我一起陪她過壽?以正式女朋友的身份?”
【作者有話說】
來啦!抱歉寶寶們,昨天請假了一天,最近醫院全是支原體肺炎,你們也要小心嗷!
(今天其實是雙向間接表白啦!!!
◎她都快把床單抓爛了。◎
夏意濃之前收到過老夫人的壽宴邀請請柬,她那時候想過,她可以和家人一起去。
之后又收到過老夫人的便簽條,寫有“期待與你見面”。
晉聿解釋說等她什么時候準備好了,他隨時帶她去見老夫人,她答應說好,實際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總是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見老夫人。
現在晉聿再一次提起,她如果再說“我想想”,好似就顯得她實在有些忸怩不大方。
尤其此時中指上還戴著晉聿送的戒指,里面刻有她生日。
夏意濃輕道:“好,但是……”
晉聿:“嗯?”
夏意濃抬頭偷瞄了他一眼,很小聲地問:“以后,我就真的是你女朋友了嗎?”
晉聿:“……”
他以為他上次在她生日晚宴上教她粵語的時候,就已經說得很清晰。
夏意濃意識到自己問錯話的時候,她都快把床單抓爛了。
她很怕晉聿這樣弄她,她抱不到他,也看不到他,她像條案板上的魚任由他擺弄,尤其他還不給她痛快。
很久很久。
晉聿從下面抬起來,重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看她:“你是我什么?”
雙目失神的夏意濃:“……女朋友。”
“說完整了。”
夏意濃顫巍巍地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她現在一定很丑:“你把燈關了,我再說。”
女朋友頭發是亂的,臉是紅的,鎖骨都是紅的,臉和脖頸上都是汗,還混著眼淚,好似他真的把她欺負得很狠。
晉聿笑著拽開她胳膊,低頭要吻她。
夏意濃立即捂住他嘴:“不要親我。”
他剛剛親了她哪里啊,現在竟然還要親她。
晉聿:“香的。”
夏意濃:“……你去漱口,燈關了,才給親。”
晉聿沒漱口,就這么拽開她手親了她。
懲罰呢,哪有她說得算的余地,就這么開著燈,借著她的味道親她。
很不溫柔,強勢極了,繃著想聽她求饒的勁兒,即便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也羞臊得不愿承認來自于自己,晉聿還是不放開她。
直到晉聿又要挪著身子向下時,她急忙按住晉聿的頭發:“晉聿,我是晉聿的女朋友。”
她受不了他親完那里再來親她嘴了!
晉聿低笑著終于滿意,起身去關燈漱口。
但這夜依然漫長,回來后將身體還發軟的女朋友擁入懷里,繼續變著法地弄她,邊吻邊弄。
到隔天早上,夏意濃胳膊腿兒都是軟的,竟產生了強烈的不想上班、想請假在家睡覺的想法。
早上七點,夏意濃勉強起床洗漱下樓,走到健身房前,目瞪口呆地看里面健身的魔鬼正在輕松晨跑。
晉聿戴著她送的發帶和護腕,運動風很合適,速干衣已經濕透,他結實的肌肉被濕透的衣服清晰地裹出了輪廓。
感到她視線,晉聿按停跑步機,擦著脖子上的汗打開玻璃門,里面的鋼琴曲流淌了出來,他走到她面前:“還要去上班?”
夏意濃瞪他:“你管呢。”
晉聿被瞪得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