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她,目光好似透過她的套裙看透到了她皮膚:“你很軟。”
“?”說她柔韌性很好嗎?
“我是指那里。”
“……”
夏意濃剎那紅了臉,上前踢他小腿,晉聿沒躲,她踢得不輕,但晉聿臉上沒露出疼的跡象。
夏意濃氣得轉身走,晉聿這才晃了晃腿,小女朋友勁兒不小。
“但親親就硬了?!?
晉聿看著小女朋友的背影,忽然慢條斯理地說。
眼見小女朋友背影一僵,晉聿眉宇間閃過笑意,笑著上樓洗漱換衣服。
好似兩人今天是談戀愛第一天一樣,晉聿換好衣服下樓后又逗了夏意濃幾句,逗得夏意濃臉上一陣陣地充血。
夏意濃抽起餐桌上的紙巾,團著團著往晉聿臉上扔。
晉聿怕她不好好吃飯,終于沒再逗她。
快吃完飯時,夏意濃接了通語音通話,意外竟是在她生日會上僅見過一面而加了微信的任海港。
“您好,意濃,沒打擾到你吧?”任海港聲線溫潤。
上次見過,是很溫潤如玉的中年男人,雖然沒有她父親帥,但也很好看,甚至比她父親還要穩重些。
和父親相處久了,嚴肅的法醫學江教授就變成妻管嚴的可愛小老頭了。
“沒有,剛吃完早餐正在休息,任叔您有事嗎,您說?!?
“是這樣,”任海港說,“我聽說你有心想學古建筑,我這邊正好有個項目,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我這邊。一個項目大約一兩年,跟下來的話,也相當于在學校學兩三年了。”
任海港:“我知道你父母應該是心疼你零基礎學建筑會很吃苦,但跟項目所學到的都是實際應用的,會輕松一些?!?
夏意濃微詫,無意識地看了一眼晉聿:“任叔您的項目在哪?”
任海港說了一個國外的國家地區名。
距離國內很遠。
任海港和夏流螢是大學同學,都是學建筑的,其實兩人認識的時間,比江初追夏流螢的時間還早一些。
夏意濃有一點動了心,又詳細具體地問了問任海港具體項目和仿哪個朝代的古建。
不知不覺通話二十多分鐘方掛斷,夏意濃最后對任海港說的是她考慮一下。
晉聿斂眸喝飯后茶,沒問她是誰以及什么事,畢竟通過她單方面的言論,已經可以猜得出來。
夏意濃想了想,將她想學古建筑的事和晉聿說了,問晉聿意見。
她是昨天和父母說的,沒有早很久,對晉聿不算隱瞞,她對這件事不心虛,但如果她真的要去國外學習,她有點不安,擔心她和晉聿的關系會發生變化。
晉聿思慮片刻,放下茶杯,牽她手讓她過來坐他腿上:“首先,我和老師師母的看法不同,如果你想自學古建筑,會有些苦,但我依然會支持你。他們希望你安定,我希望你的余生有自己的熱愛。”
夏意濃放松和安心地靠近他懷里。
她喜歡聽到他說出這樣支持她的話,讓她心里很柔軟。
夏意濃:“其次呢?”
晉聿:“其次,如果你以后真的要在國外發展,不用考慮我。”
不等夏意濃心里發緊,他繼續說:“我在很多國家都有房產和分公司,陪著你就是了。”
夏意濃回頭看向他,目光驚訝又茫然。
晉聿親了親她唇角,沒有解釋這句話,手背蹭了蹭她的臉:“最后,你上班要遲到了,快去漱口?!?
夏意濃看時間,驚覺打電話耽誤了二十多分鐘,急忙上樓去漱口束發。
晉聿沉默地坐在餐桌旁,給夏卿發了條信息:“你回國后,任海港還經常聯系你?”
夏卿回:“是啊,國外畫商都是任叔聯系給我的,幾乎每天都會打個電話問進度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