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寓樓門,夏意濃正要往小區外跑著去見晉聿,忽然撞進一個胸膛結實的懷抱。
晉聿摟著人,聽她劇烈的心跳聲:“急什么?”
夏意濃的急切不加掩飾,在他懷里抬頭:“急著見你?!?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
◎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晉聿家深夜的客廳里,落地窗的窗簾拉著,只有沙發那邊亮著一點微光。
夏意濃跨坐在晉聿的腿上,襯衫領口開得很大,露了右邊圓潤的肩,纖細的內衣肩帶在肩上松松垮垮地掛著,時而向左移動,時而向右移動,皮膚被磨得早就從白皙變得發紅。
茶幾上燃了香薰,細小的火苗忽上忽下地躍動,連著映出的夏意濃的身影也在忽上忽下地躍動。
晉聿倚靠在沙發背上,上半身衣冠楚楚整潔,黑色襯衫紐扣系到最頂端,火苗在他深邃的眸中映著紅光,夏意濃紅潤的臉頰也在他眼底躍動。
他雙手握著夏意濃的腰,手臂繃出了青色的筋,一下比一下重地按著。
靜謐的客廳里,只有夏意濃不受控制的哭聲。
忽然晉聿松了手,夏意濃下意識雙手撐住他的肩,睜開眼看他。
睜開眼的瞬間,夏意濃眼里都是泛紅的水光,眼淚顫抖著要落下來。
“晉聿……?”
晉聿左手放在自己腦后枕著,閉著眼,壓了壓不穩的氣息,右手在她腿上撫著,漫不經心地說:“回饋一下老師吧。”
夏意濃聽出了他輕描淡寫語氣里的壞,很惡劣。
叫她有勇氣,叫她主動,現在又換著法地檢查她的勇氣到底增加了多少。
夏意濃能感覺到體內一寸又一寸地發漲,她抿了抿唇,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衫。
因為晉聿閉著眼,她雙手解開紐扣的速度很慢,他有耐心,她就慢一點。
晉聿沒睜眼,卻知道她在做什么:“天冷,解開了,別脫,就這么穿著?!?
大夏天的,客廳恒溫二十六度,哪里冷了。
夏意濃解開襯衫,內衣肩帶早就被弄松了,這畫面讓她自己都臉紅臊熱得厲害。
低頭偷覷了一眼他放在她腿上的手,就是這只手,剛剛那么不客氣。
真當她是饅頭嗎。
到底還是不好意思再抓起他手按過來,不想再當饅頭,她抬頭看晉聿。
晉聿在這個時候是最放松的姿態,平日里的矜貴沉穩都褪去,壓迫人的強勢氣勢也減弱,姿態變得慵懶。
眼闔著,唇微揚,鼻梁的高挺讓他即便閉著眼,輪廓依然深邃,仍是與平日里一樣好看,但薄薄的皮膚也透了粉,是血液因他劇烈運動加速循環后的結果。
他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腰腹,最多還有小臂和手腕用用力,可能對他來說,她比他啞鈴還輕,持續兩個小時都讓他累不到,只有她累得緊。
“夏同學腹誹我什么呢?”
他沒睜眼,好似已經感覺到她凝著他的視線。
夏意濃咬了咬唇,耳根發紅地叫了他一聲:“晉老師。”
晉聿睜開了眼。
夏意濃想,他好像在跟她角色扮演一樣,或許男人都喜歡這個,她應該再說出一句“下節什么課”之類的話取悅他,但她實在說不出口。
就將手落在他襯衫紐扣上,垂著眼,一顆顆慢慢地解開。
晉聿伸手過來碰了一下她的臉:“臉皮還是薄?!?
夏意濃像是想要證明她臉皮也沒那么薄,解開他襯衫后,食指中指的指腹在他胸肌腹肌上輕輕劃過:“四年前,你和沈沐琛打拳的時候,我偷偷看過你這里,比……沈沐琛的好看?!?
說完,時間空間甚至呼吸好似都靜止。
夏意濃挨不住了,俯身環住晉聿的肩膀,額頭抵著晉聿腦后的沙發,下巴懸空在晉聿肩上,慢慢動了起來。
晉聿呼吸一滯,雙手扣在她腰上,重重按了百余下,到聽到夏意濃的哭聲時,他又突然松手,停得夏意濃懸在那兒,不上不下地難受。
“你剛剛說什么?”他呼吸很重。
夏意濃氣他突然停住,好半晌,她慢慢坐實了,往后抓他膝蓋調整坐姿,顫顫巍巍地捂了一下肚子,又抓來晉聿的手放在她肚子上。
她近來瘦了很多,健康飲食自然瘦,小腹變得薄了,只有一處突起。
夏意濃:“你看看,都到這了。”
很輕很軟的斷斷續續的嬌嗔。
這么長,她一句都沒怨過他,他還在這個時候磨她。
再清冷的人,也會恃寵而驕的,夏意濃為自己的嬌氣和變著法的求饒臉紅。
可他已經磨了她三四次了,總不讓她去,總停下來問她話,她又能怎么辦,都已經夜里一點鐘了,明天還要上班。
晉聿沉沉地深呼吸了兩回,從她腋下穿過去按她后背,將人壓到自己身上來,兩人都顫了一下。
“最后一次,”晉聿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