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護腕和發(fā)帶洗好了嗎?”
夏意濃不想說話。
晉聿:“我很喜歡你今天的禮物。”
夏意濃:“……”
那以后再也不要送他禮物了,他收到禮物就要以另一種方式送她一份哭泣嗎?
晉聿手臂穿過她脖子與枕頭間的空隙伸過來:“這算不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好像是。
夏意濃沒說話,只把玩他手指。
晉聿天生養(yǎng)尊處優(yōu),手指修長光滑,一點都不像會打拳的人。
晉聿身上皮膚也是很潤很嫩,她摟他的時候,摸起來的手感很舒服。
“喜歡手?”晉聿問。
夏意濃剛要點頭,聽明白他好像在指別的事,立即甩開了他的手,誰喜歡。
晉聿又說了幾句話,夏意濃還是不說話。
哄不好人,晉聿換了個方式:“我送你的信,看了嗎?”
“……”還沒看。
夏意濃從生氣到心虛只需要一秒。
她回頭輕聲解釋說:“最近心不靜,還沒抽出心情看,想心靜了再看。”
晉聿:“好,知道了,濃濃,腿往前伸。”
“……”
壞蛋!
夏意濃不伸,晉聿幫她伸。
晉聿熾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說:“你自己說,今天在車上,你勾了我?guī)状危俊?
“……”
那是她勾的嗎?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晉聿:“乖一點,別咬我,我從中午忍到了現(xiàn)在。嗯?”
“……”
說到底還是她的錯嗎。
夏意濃紅著臉閉上了眼,猶豫幾秒,不再咬它。
這件事也確實不只是晉聿一個人舒服,她只是生氣他總不聽她的話。
晉聿手握住她的手,逐漸彎曲五指在她指縫間攥住她,猛地用力。
夏意濃“啊”的一聲回頭看他,正開著床頭燈,她眼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片顫抖的水潤,她嘴微張著,呼吸急促了,意外他這么用力。
晉聿吻下來,含著她的唇,勾進她微張的唇,再次用力。
夏意濃嗚咽一聲,抓緊他手臂。
晉聿握著夏意濃的手終于逐漸松開,又去握別的,夏意濃到底有多柔軟,只有他知道,夏意濃漸漸像只煮熟的蝦彎了身子。
又開始怎么叫他,他都不聽。
那么重的床都開始發(fā)出了和她哭聲同頻率的吱呀聲。
因夏意濃的那場生日慈善晚宴,也或許是因晉聿坐在夏意濃外婆身邊的緣故,時衍科技拉到了投資,也順利簽了合同,稀釋股權(quán)的毒丸計劃也順利進行,和惡意收購的af公司能拉扯一段時間。
江初協(xié)助警方尋到了新的證據(jù),可以證明方云惠是他殺,正在進一步調(diào)查。
轉(zhuǎn)眼到了高考時間,夏意濃開車送方澤曜去考場。
既然是答應(yīng)過方澤曜的話,不論發(fā)生什么,夏意濃都不會食言。
方澤曜本就話少,現(xiàn)在話更少了。
他已經(jīng)了解到母親當(dāng)年都做過什么,他面對夏意濃也有了愧疚心。
但他仍抱有一絲幻想,車快開到考場時,他說:“夏意濃,你現(xiàn)在叫夏意濃。”
夏意濃看了他一眼:“嗯。”
今天很熱,方澤曜穿短袖,手臂繃著肌肉,他說:“我還是更喜歡秦意濃。”
夏意濃不搭話茬,只說:“考試加油。”
方澤曜:“你男朋友比你大很多歲。”
夏意濃忍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