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都聽懂了,說:“真漂亮,懸兒魚,對嗎?”
夏意濃溫聲糾正:“懸,懸掛的懸,不需要加兒化音。”
戴安娜努力把懸字兒化音扔掉,然后她靈機一動,把兒化音扔到了魚后面,得意說:“炫魚兒!”
夏意濃輕笑糾正:“懸魚,舌頭不用全翹起來,但也別全抻直,你說的炫魚像吃魚,中文有個說法,炫飯是指吃飯。”
戴安娜剛剛得意得不行,結果還是錯了,急得跺腳:“兒音,號!難!為什么這里加,那里不加!”
夏意濃學著晉聿的樣子摸戴安娜的發頂:“別急,別急。”
戴安娜逐漸安靜下來,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夏意濃的手心。
她喜歡夏意濃,夏意濃身上仿佛帶有天然的親切感。
夏意濃繼續耐心教:“懸魚沒有兒化音,慢慢來。”
夏意濃教了戴安娜一會兒,時衍開完會回來聽夏意濃正在教戴安娜兒化音,優雅地坐到夏意濃的桌子上說:“正在教發旋兒嗎,旋兒,來,公主,跟我學,舌頭翹起來,旋兒。”
戴安娜正要學,夏意濃忙捂住戴安娜的嘴:“不要學他,是錯的。”
戴安娜點頭,夏意濃松開手后拍打時衍的腿:“你不要搗亂,我是在教懸魚。”
“啊,那她在這兒兒兒的,我還以為教兒化音,”時衍失笑,用力扒拉戴安娜的腦袋,“笨死你得了。”
差點被扒拉掉腦袋側著身子飛出去兩步的戴安娜:“?”
這個男人剛剛是不是打她了?
夜里,夏意濃坐在晉聿的書房桌上笑:“戴安娜把時衍給打了,追著打,好可愛,還被時衍的兒化音給教得完全不會說話了,舌頭一直卷著。”
晉聿剛剛在開視頻會議,結束后叫夏意濃過來和他說戴安娜下午在她公司都干什么了。
晉聿瞥了眼抽屜,問:“戴安娜最后學會了嗎?”
夏意濃搖頭笑:“沒有,懸兒魚,懸兒魚兒,旋遇兒,還有炫聿,二聲的懸魚對她來說太難了。”
還是“夏意濃”三個字對戴安娜來說更簡單些。
夏意濃正笑著,晉聿伸手將她從桌上拽下來,示意她過來坐他腿上。
夏意濃站在晉聿面前猶豫是該跨坐上去還是側坐。
他們兩人都已經洗過澡,她穿浴袍,跨坐有點曖昧了。
她正猶豫間,晉聿伸手攔腰勾她右腿膝蓋窩,抱她在自己腿上側坐著,夏意濃自覺把左腿也給搭了上來。
她這個姿勢把自己縮得小了很多,蜷靠在晉聿懷里,腦袋枕著晉聿的寬闊胸膛。
晉聿垂眼看她輕翹起的嘴角,問:“下午心情不錯?”
夏意濃點頭笑。
心情確實很好。
戴安娜像個開心果。
晉聿若有所思:“看來戴安娜還有點用。”
夏意濃正想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戴安娜哪里沒用了,晉聿抱著她傾身,伸手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孟見鯨送她的兩套情趣內衣放在桌上:“浴袍脫了,選一套穿上。”
夏意濃臉唰的就紅了,立即想要從晉聿腿上跳下去跑開,然而晉聿早有預料,有力的手臂收緊箍著她,她一點可以跑開的可能性都沒有,就這樣進入了晉聿的陷阱。
晉聿垂眼看懷里懊惱的人,抬手解她浴袍,紳士般的詢問:“我幫你穿?”
裝什么紳士。
一點都不紳士。
夏意濃在心里想。
夏意濃不動不應,側身用力把臉埋到他懷里,已經想明白戴安娜是晉聿特意安排過去逗她笑的。
晉聿很壞,明明中午時候還透露出他今晚不做的意思。
結果下午安排的事情都是為了晚上做的準備。
夏意濃仗著自己身體軟,連腿都縮了上來,整張臉更是完全埋在晉聿懷里,像對著他胸膛面壁思過一樣,悶聲說:“不穿。”
穿了也要被他撕成碎布,目的就是羞她嗎。
他力量大,就要這么浪費嗎。
晉聿低笑了聲,伸手按夏意濃,夏意濃被按得一抖,羞怒地抬起頭來,晉聿趁機低頭吻她,邊吻邊脫她的浴袍。
她被吻得顫抖,攥著浴袍不讓他脫,他還是輕松地脫了下去,白色浴袍垂落在一塵不染的地面上,隨后浴袍上面又落了件粉色內褲。
晉聿把夏意濃抱在辦公桌上坐好,給她穿稱不上是衣服的衣服。
穿好后,夏意濃低著腦袋已經完全抬不起頭,臉和身子都從通體雪白變成了通體的粉紅。
“濃濃,轉過去。”晉聿將她放到地上來,哄她得嗓音已經啞得厲害。
桌子被撞了出去。
夏意濃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已經哭得沒了力氣,側身背對他躺著。
他不聽她說話,一點都不聽,她明明已經喊了好多次讓他停,他都不停,她嗓子哭啞了明天怎么上班。
熾熱的胸膛從后面擁上來,饜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