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停了聲音。
晉聿沒出聲詢問,側(cè)首親吻她額頭等她說完。
過了兩分鐘,夏意濃睜開眼睛,撐著晉聿的胸膛慢慢坐起來。
晉聿總喜歡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她雙膝跪在晉聿腿兩側(cè),身體還比晉聿矮一些。
夏意濃微微仰頭看晉聿,明眸里有困意也有緊張,繼續(xù)說:“又不想離開你。”
這不是夏意濃平時能說出來的話,她說出來后就緊張地垂下了眼,眼睫輕顫得厲害,她不知道晉聿會不會不喜歡黏人的人。
他們之前的約定都是周五周六晚上相處,到周日就分開去過各自的生活,好似是心照不宣的互不打擾。
但晉聿幾次教她說他是她男朋友。
她想,或許他們兩人不是普通的床伴關(guān)系,或許她可以大膽一點。
“好。”晉聿說。
夏意濃抬頭:“什么?”
晉聿掐她腰讓她起來些。
夏意濃坐在晉聿腿上,被掐得上半身撐起,比晉聿高了很多。
晉聿抬眼看她:“我陪你回去和外婆小姨聊天,安撫師母。”
夏意濃雙手撐在晉聿肩上,明眸圓睜:“什么?”
“這樣你就可以兩全其美了,”晉聿徐緩地搓揉她的腰,“不是嗎?”
夏意濃驚:“可是……”時衍要被氣死的吧。
她能感覺得到時衍對晉聿的敵意。
晉聿打斷她,按她后腦低頭靠近自己,盯著她唇低緩說:“夏小姐,現(xiàn)在親我,還是到了你家后,在你臥室里偷著親我?”
夏意濃:“……”
現(xiàn)在。
【作者有話說】
說要把我吊起來綁起來的……可把你們厲害死了[白眼]
于是我今天就乖乖寫了4500字![讓我康康][紅心]
小金魚下午去濃濃家陪幾位女士聊天打牌好不熱鬧,晚上江教授和時衍歐巴回家,天塌了[心碎]
◎這個吻很快變得熱烈。◎
這次車中的接吻,兩人都不帶任何情欲,碰觸和親吻里都是溫柔。
晉聿摟著夏意濃,更多的是一下下帶有安撫意味的吻,不急不躁,仿佛可以和夏意濃在車?yán)镂堑教旎牡乩稀?
偶爾夏意濃會無意識地繃緊肩背,為當(dāng)下的接吻緊張,也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慌張,晉聿額頭抵著夏意濃的額頭,輕撫她繃緊的肩背讓她放松,掌心從她肩背撫到腰際的速度很慢,慢得夏意濃慌亂的心跳漸漸變得安穩(wěn)。
昏暗的車廂里,晉聿一陣陣地觸吻安撫,夏意濃內(nèi)心的所有敏感不安都被晉聿吻得內(nèi)心平靜下來,像只慌張的小動物尋到了讓她有安全感的窩,縮在這個寬闊而溫暖的窩里,可以不再為這世上任何事情擔(dān)憂。
過很久很久,久得夏意濃被吻得又有了困意,晉聿放開她:“現(xiàn)在回去?”
夏意濃說:“好。”
忽然想起離開許久的宋叔,夏意濃歉意說:“抱歉讓宋叔在外面等了很久。”
晉聿放她坐回去,為她整理頭發(fā),衣衫,系好安全帶,慢條斯理地說:“沒事,宋叔去幫我給你家人取禮物去了。我第一次上門,總不能空手。”
夏意濃:“?”
“‘取’?你提前準(zhǔn)備好了?”早有預(yù)謀?
晉聿:“嗯。”
夏意濃:“……”
晚上九點多,提心吊膽了一天的江教授回到家,打開門聽到家里傳來的麻將聲的瞬間,唯恐這兩天發(fā)生的事讓家里氣氛低沉而提起的心,終于安放落地。
換了鞋,江教授向里面走,邊揚聲:“阿媽,我返嚟喇。(媽,我回來了)老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