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絕對的安全感與絕對的力量陪伴她吧?
又細心地照顧到她的一切,軟硬兼施地讓她變得更好?
夏意濃想,無論是更早或是更晚地遇到晉聿,她都會對晉聿心動吧。
她無法抗拒這樣的強勢與溫柔。
忽然被晉聿輕輕拍了肩膀,晉聿低聲說:“你朋友?!?
夏意濃想起孟見鯨,立即從晉聿懷里退出去,順著晉聿的視線回頭,孟見鯨正躲在門后,探出丸子頭對她尷尬地揮手笑。
夏意濃對孟見鯨總是會多些笑意,她輕聲失笑,走過去把孟見鯨從門后拉出來。
“你怎么來這了?”夏意濃問。
孟見鯨說:“我師父讓我來向那孩子了解他母親有沒有吃……”什么藥。
話說一半,孟見鯨意識到按照規定她不能和夏意濃說太多,于是做了個封嘴的動作,又做了個雙手拜拜的動作希望夏意濃諒解。
夏意濃當然明白,笑著點頭。
孟見鯨看之前江教授在這邊,又看夏意濃認識那男生,已經推測明白夏意濃現在為什么在這了,便沒有多問夏意濃。
關于身世和隱私,孟見鯨總會避開一些,再找合適的時間地點和夏意濃聊。
孟見鯨不能談案件,也不敢談晉二叔,于是她只能跟夏意濃談論文,但論文的事還沒問出口,她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濃濃,”孟見鯨小聲問,“這案子和你有關的話,我作為你朋友,我好像不能繼續參與了,是吧?”
夏意濃:“……”
還真是。
“我,”夏意濃抱歉說,“多多,對不……”
“沒事沒事!正好馬上答辯了,我這不就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放假了嗎!”孟見鯨打斷說。
不過孟見鯨也覺得抱歉:“哎,我師父以后沒有我幫忙一起思考的話,我師父沒有我聰明,進展肯定會慢很多?!?
夏意濃:“……”
多多自信得很好。
孟見鯨吹完牛皮,自己笑得不行,挽著夏意濃問起論文的事:“濃濃論文準備得差不多了吧?準能畢業吧?”
夏意濃點頭:“江教授和晉聿都幫助了我一些,沒問題?!?
孟見鯨高興:“可太好了!我之前好怕你真的擺爛不打算要畢業證,我都為你覺得好可惜?!?
夏意濃之前確實也是這么想的,后來意外和晉聿有了交集,人生之路變了軌跡,走上了另一條回家的路,這么多人陪著她,她也不敢再擺爛了。
夏意濃看著孟見鯨臉上為她感到高興的笑意,沉吟片刻,她牽著孟見鯨的手說:“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吧?!?
孟見鯨聞言立刻緊張,慌忙擺手往后退:“不用不用,我我我認識他,不用介紹。”
她不敢和晉二叔說話,之前在火鍋店打招呼的那次,已經耗盡了她的勇氣,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主動問好的尷尬社交場面,還條件反射的緊張。
夏意濃思考著抬眸,與站在前面五六米遠處的晉聿對視。
晉聿身后不遠處是另一間靈堂追悼室,有人在他身后經過,搬著祭奠花圈快要撞到他時,她想要出聲提醒,但晉聿身后像有眼睛一樣,往前邁開兩步,漫不經心地避開了身后人。
孟見鯨也看到了這一幕,攀在夏意濃的耳邊說:“晉二叔他是不是通五感的那種神人?。烤褪悄欠N可以關閉自己聽覺可以特別專注做事,知覺還特別敏銳的高智商神人?”
夏意濃啞然失笑:“可能吧?!?
晉聿這時抬步走向了她們。
夏意濃也牽著孟見鯨的手往前走過去。
“晉聿,”夏意濃停在晉聿面前說,“這是我好朋友孟見鯨,小名叫多多,正在市局法醫檢驗科實習,孟叔叔是河岸私募總裁孟何先生。”
孟見鯨沒想到夏意濃介紹得這么詳細,老實文靜地打招呼:“晉二叔好?!?
晉聿沒說話,對孟見鯨稍微頷首后,淡淡地看向夏意濃。
但夏意濃還沒理解晉聿的意思。
晉聿挑起了眉,眉眼中有警告之意浮現。
夏意濃恍然大悟,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忘了什么流程。
夏意濃看向孟見鯨,心里無奈勾唇,對孟見鯨介紹道:“多多,這是我……男朋友晉聿。”
至此時,晉聿方滿意。
“你好,”晉聿對孟見鯨微微頷首,“之前見過你。孟總近來還好嗎?”
孟見鯨簡直感到受寵若驚,沒想到晉先生不僅還記得她,竟然還問起了父親。
“我爸……家父最近很好,謝謝晉先生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