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冷峻的極夜最北緯。
“您怎么在這?”秦意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盡力保持冷靜。
晉聿從燈下走出來,停在她面前:“路過。”
他身上的沉香氣息好似帶了極夜的冰雪味道。
秦意濃仿佛身處沉穩又凜冽的雪夜,無意識地輕輕屏住呼吸。
“怎么近視的?”他抬手為她提起微敞的衣領,聞到她身上洗過澡的香氣。
他手指擦過她領口肌膚,秦意濃緊抿唇忍住顫栗,努力平靜胡說:“熬夜看手機。”
“摘下來我看看。”晉聿突然從口袋里拿出濕巾遞給她。
秦意濃安靜須臾:“我不近視,晉先生,對不起。”
晉聿摟著她腰將她提到狹窄昏黑的胡同里。
遠遠向胡同里看去,只見一個穿西裝的寬闊背影站在那邊,他身后有一個及他腰高的古式酒桶,酒桶旁邊地面上露出一個運動包,他頭微垂,背影看似是在打電話或是在抽煙。
晉聿完全遮住了秦意濃的身影,垂眼掐著她的腰:“自己說,有幾次故意裝作不認識我。”
秦意濃沉默著,已然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跟她翻舊賬。
他一直派人跟著她,手下的人將她今日的行程匯報給他,諸如秦小姐和一個男人又打拳又吃飯,那男人還送秦小姐回學校,他的臉面和權威被她無意踩在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