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慍怒之下,她不敢搪塞,從第一次開始坦白:“火鍋店,我看到了您和戴安娜。”
“還有嗎。”
“沈沐琛的拳館。”
“繼續。”
“時衍科技我面試的那天……對不起晉先生。”
秦意濃沒存有僥幸心理落下第一次火鍋店不說,晉聿緩了些氣場,之后手收緊她腰,低頭吻她。
吻很輕,從她額頭吻到她鼻尖、下巴、側臉,仿佛他今夜有的是時間,聽她不穩的喘息聲,看她顫抖的眼睫,感受她身體的瑟縮,慢條斯理地一處處吻她細膩柔軟的肌膚。
他的強勢化為了耐心,仿佛鈍刀子割肉,不氣不急,徐緩地一寸寸地在她眼睛、臉上、耳后、脖頸,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極具耐心的劃下全部屬于他的地盤。
秦意濃起初還清醒,明白他不喜歡看到她和沈沐琛練拳吃飯,即便是床伴的關系,他也不容許,明白他隨時可以揪出她曾經的錯誤舊賬作為懲罰向她施這種軟刀子的磨刑,后面就全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哪里都吻,偏偏不落在她唇上,一次又一次輾轉地繞過她唇瓣,廝磨她,熬她,沒有提示,什么都不說,只是偶爾用他幽邃的眸子盯她,仿佛要在她臉上鑿出洞來,隨即又吻上來,依然很輕,吻她的下巴與頸,纏綿輕柔,抬高她下巴,埋在她頸間一寸寸地貼吻她。
許久,久到秦意濃顫抖著呼吸越來越促,全身酥麻得難受時,他緊按著她腰貼向他,低磁的嗓音在她耳邊問:“想要嗎。”
她無意識地點頭。
晉聿卻突然放開她,手指抹過她濕潤的眼角,恢復方才生人勿靠的寒峭氣場:“回去吧,早點睡。”
秦意濃怔怔地看他,突然的暫停讓她攀高的情緒陡然落了空,茫然地握著他手臂,他推開她:“晚安。”
時間已過十一點,秦意濃提著運動包雙腿發軟地走進學校,求著哄著讓舍管阿姨放她進去,輕而易舉地對社管阿姨服了軟。
而無論晉聿剛剛怎么控制她,她都沒有踮起腳尖去吻他,身體發軟,但唇緊閉,棉花里裹著倔強,接受被動撩撥,沒有主動回應。
晉聿辦公室外,戴安娜趴在安知行的桌上,雙眼锃亮地一樣一樣地打開新收到的各式各樣小禮物,安知行放下手里的活,陪戴安娜一起拆禮物。
禮物不是晉聿帶回來的,是今天早上秦意濃送來公司給接待,接待捧著箱子送上樓的。
聽說是秦意濃送給戴安娜的禮物,她收到后報給晉先生,晉先生讓人開車去將戴安娜接到公司來拆禮物。
七份禮物都拆出來,戴安娜拿起一個螺鈿發簪,比劃自己的頭發:“窩想這個。”
安知行微笑點頭,站在她身后為她盤發戴發簪。
戴好后,戴安娜照鏡子左右晃腦袋:“窩飄亮嗎?它叫什嗎?”
“漂亮,”安知行把螺鈿盒子里的信紙遞給她,“這里有解釋,看看?”
每個裝禮物的盒子里都附有一張信紙,信紙上半部分是介紹禮物的中文,下面是翻譯中文的英文,清秀干凈漂亮的手寫字體,中文落款是秦意濃,英文落款是sylvia。
安知行看出這些中英文都是秦意濃自己寫的,統共七份禮物,用了不少時間與心意,她解釋給戴安娜聽這些都是秦意濃自己用鋼筆手寫的,不是禮品老板印刷的,sylvia應該是秦意濃的英文名。
戴安娜聽完睜大眼睛:“sheisbegol!sheisaazg!ian,sheis,nice,sweet!sylvialikes,right?”
安知行平時很少笑,老板嚴肅,她也跟著嚴肅,此時輕輕笑了,笑著點頭。
戴安娜讀懂了介紹螺鈿的英文,興高采烈地讓安知行幫她讀中文聽,用別嘴的音調學習個別中文詞匯和名稱。
拆完七個禮物,戴安娜最喜歡刻有長城的軟木畫therkpicture,她喜歡長城,仔仔細細地欣賞了許久說:“i‘dliketoether”
又指鞋套:“窩要進去,找金玉。”
安知行通內線得到晉聿的許可,幫戴安娜穿鞋套和消毒,敲門送戴安娜進去。
小聲提醒:“記得說中文。”為她關上門。
晉聿關閉電腦屏幕,檢測公司發來的聊天消息“是被鑒定人秦意濃的生物學父親和母親”一閃而過。
抬眸,對戴安娜招手:“過來說。”
戴安娜對晉聿怕怕的,先過去把腦袋放在晉聿掌心下蹭了蹭,才抬頭用高調子撒嬌:“窩想吃飯和情,窩喜歡她。她給時間窩,卿不給時間窩。”
晉聿抽濕巾擦手,漫不經心糾正:“秦,不是情。”
戴安娜用力動下巴,挑高:“卿——情。”
晉聿繼續糾正:“秦。”
戴安娜急得想說英文,看到晉聿臉色又憋回去,她只得繼續學。
媽媽讓她回國內來除了讓她給外婆過生日,就是讓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