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江初怕看到她哭,摸著她頭發說,“一點都不像。”
從仲州出差回來的這幾天,秦意濃白天跟夏時衍開會拉投資,晚上回宿舍給戴安娜做非遺手作禮物的中英文介紹,并重新做了包裝。
其中軟木畫是晉聿付的款,她不敢轉賬給他,怕他不高興而懲罰她,她便在送戴安娜的禮物上更用了心些。
藏密財神雕塑前,她每寫好一份介紹,都會對著財神拜一拜。
保佑自己多賺些,等和晉聿結束這段床伴關系,該還給晉聿的錢,都要一并轉過去。
這晚剛整理好七份禮物依次放進禮袋里,收到沈沐琛的信息:“打拳嗎?”
秦意濃回復:“不打。”
想了想又撤回,回復:“打,來接我。”
沈沐琛:“我怎么那么稀罕你呢,還接你。”
又發:“給你叫車,等著,一會車牌號發給你。”
秦意濃背著運動包到球館時,沈沐琛正在打沙包。
抬頭看見穿運動服扎高馬尾的人,沈沐琛抱著沙包停下,對她揮手:“手套給你放那了,先熱身,再戴手套過來。”
又朝斜前方吼了一嗓子:“滾一邊去,別在那偷看!”
吼的是球館里的幾個教練徒弟,每回秦意濃來,幾個臭小子都過來偷看。
秦意濃順著沈沐琛的視線向那邊看了一眼,有個小伙子瞬間整張臉紅透,抬臂擋臉轉身跑了。
秦意濃感冒加上工作忙,有段時間沒練,熱身的時間長了些。
身體發熱、活動開筋骨后,她鉆進圍繩走到沈沐琛面前提出問題:“如果有人掐我后頸,我怎么避開?”
沈沐琛其實一聽“后頸”這個詞就頭疼,他都打不過晉聿,讓她怎么教她打晉聿?
上次她在外面胡說八道,晉聿就借著練拳的由頭把他給練了。
沈沐琛抬手指她身后門:“你這樣,出去右拐有家烤肉自助,你吃到兩百斤,他就掐不住你后脖子了。”
秦意濃靜了靜,既然沒用,她不想努力了,摘手套還給他:“不練了,直接請你吃飯請上次的罪,我發工資了。”
沈沐琛不像她似的那么熱愛吃飯,手套扔回她懷里:“過來練,試試看吧,但這幾招都是對普通人有用,對他可能沒用,大多數情況硬碰硬不會有好結果,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
秦意濃若有所思點頭:“知道了。”
重復練習讓她抬高肘部轉身下壓擊打對方軟肋和心口的動作,熟練以后提高速度才能在需要反擊的時候條件反射迅速反擊,秦意濃練得認真,看架勢好像被晉聿給打壓得不輕。
沈沐琛看了半天,問:“畢業論文讓你壓力很大嗎?”
他還是想不通秦意濃為什么去招惹晉聿,猜她暗戀晉聿,又不像,哪有暗戀人家還來球館學如何反擊的,剩下的理由就只能是她壓力太大需要釋放。
為了改畢業論文,孟見鯨和另外兩個室友白天回學校過,她沒碰到過她們,但她們應該準備得不錯,至于她自己,她差了學分,就算畢業論文弄好了,她也畢不了業,所以她根本沒弄論文。
“有點大,”秦意濃很多時候不喜歡解釋,只喜歡轉移話題,“餓了,去吃飯吧。”
秦意濃臉上出了汗,皮膚襯得紅潤水透,喘息得急,運動內衣的胸口起伏劇烈,沈沐琛移開視線:“去洗澡換衣服,我在門口等你。”
秦意濃請沈沐琛吃飯當上次的賠罪,沈沐琛沒訛她,最后秦意濃結賬才一百多。
開車送秦意濃到她校門口,沈沐琛降下車窗,手臂搭在窗外,抬眼問她:“晉聿給你造成困擾了嗎?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可以找江教授和他談談,會有用。”
秦意濃望向一直跟著她的車,隱約覺得,好像她才是占主導的那個人。
如果她真的想結束她和晉聿的關系,她只要混入人群從這個城市消失就可以,晉聿不會花費時間精力去找她和纏著她。
秦意濃搖頭,從包里拿出在仲州買的冰箱貼遞給他:“忘了給你。”
是仲州地標,沈沐琛失笑:“我在這里面吃了好多次飯了。”
秦意濃看了他一會兒,作勢收回,沈沐琛伸手搶走:“走了。”
關上車窗,沈沐琛車跑得飛快。
秦意濃轉身走向校門,收到了晉聿的信息:“今天戴隱形眼鏡了嗎?”
秦意濃不解他為什么突然問這件事,想起上次在時衍科技撒的謊,先回道:“戴了。”
晉聿:“我記得沈老的單位需要體測達標,需要視力好。你什么時候近視的?”
秦意濃:“去年。”
“怎么近視的?”冷不丁一個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秦意濃被嚇得身體一挺,汗毛直立,回頭看向他:“晉先生?”
校門口的路燈下,他穿西裝的身影站在那里,單身插兜,雙眸漆黑如墨,輪廓深邃。
明明周圍綠意盎然,他卻像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