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濃整理著與程副總有關的會議記錄,耳朵不自覺地支起。
夏總應該是在和他小妹打電話,很寵愛的語氣,像在對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妹妹說話。
她也有哥哥,但她哥從不會這樣和她說話。
相反,秦胤還會在做錯事后把鍋都推到她身上,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介紹給他有錢的朋友認識。
【作者有話說】
濃濃寶貝以后也會有哥哥寵愛!
今天有只小金魚爽了爽了爽翻天了嗷(剛在一起第一天就去人家竹馬哥哥那里炫耀,金魚是只黑金魚,滿肚子黑水水
◎按著自己手腕進行教學。◎
夏時衍今天穿一件玫瑰紫色的寬松襯衫,領口松散敞開,下擺在褲腰外慵懶垂著,頭發噴發膠做了發型,外套在臂彎里搭著,看著像剛從紫色跑車里下來性情散漫來看秀的公子哥。
哄完小妹,夏時衍停在秦意濃面前瞧她口罩:“又感冒了?”
秦意濃站起來:“夏總早上好,有一點著涼。”
夏時衍若有所思高深莫測地“嗯”了一聲,擺手叫她跟他去辦公室。
扔外套放沙發上,夏時衍點燃一根沉香線香熏著,這沉香是晉聿送給秦意濃的,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自覺,看到她就會為她點上,接著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遞給她。
正在秦意濃雙手接文件時,夏時衍突然伸手扯她口罩,秦意濃完全沒料到他的偷襲,口罩被扯到下巴后目怔地看他。
夏時衍清晰地瞧見了他意料中的她嘴角的破皮處。
晉聿這個捉摸不透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夏時衍莫名其妙的很不是滋味,甚至還手癢,想偷襲著往晉聿身上捶兩圈。
夏時衍眉頭皺得很深,他對秦意濃有種奇怪的保護欲,但不是男女那種感情,真是邪了門了,他現在怎么就這么不爽呢,嘶,還牙疼。
“戴上吧。”夏時衍輕嘆了聲。
秦意濃低頭戴好口罩,莫名其妙心虛不敢頂著被親破的嘴角和老板對視。
“看過衛臻羽的主頁了嗎?”夏時衍問。
晉聿的話輕悠悠地在耳邊回響起,秦意濃抬起頭說:“看過了。”
夏時衍挑眉:“做筆記了嗎,拿來我看看。”
秦意濃去工位取筆記本,拿來給夏時衍看。
“有點連筆。”秦意濃抱歉說。
她沒預料到夏時衍會看她筆記,所以字跡比會議記錄潦草。
夏時衍眉心重重地縮了一下。
他第一次見秦意濃的連筆字,完全看不懂,但他很眼熟,和夏流螢女士的一手飄逸草書很像。
夏女士是建筑設計師,習慣畫手稿,天賦型大佬手稿線條乍看很亂,但結構規整,旁邊標注簡練迅疾的英文或中文,豪放漂亮,詮釋了似瘋子般藝術家的精神世界。
“學過書法嗎?”夏時衍胸口氣息凝了凝,不動聲色問:“跟誰學的草書?”
秦意濃頓了頓,回道:“懷素,自學的。”
小時候母親楊悅讓她學楷書,找了老師來教她,她不喜歡,迷上了草書,在顏真卿、張旭和懷素之間,她一眼看中了懷素的美。
一次偷臨的字帖被楊悅發現,楊悅大發脾氣撕了她的字,勒令她不許再學這些難看的東西,就同只允許她學鋼琴古典樂,不許她敲爵士鼓彈流行樂一樣。
這種事情很多,所以她不受楊悅喜歡,她不是不能理解。
不是母親的孩子,性情不像母親,母親自然不喜歡她。
這時夏時衍提起的心落了回去,夏女士也是臨懷素學的草書。
所以兩個人的字跡相像,與遺傳學無關,只是件普通巧合。
檢查完畢她的工作學習態度,夏時衍問:“記了這么多,記住了多少?”
秦意濃的“記住了一些”話到嘴邊,又想起晉聿的話,吞回去,直視著夏時衍說:“都記住了。”
“衛臻羽主頁里有個戰教授,看了嗎?他是衛臻羽的舅舅,財經學院教授,很多金融名人都是他學生。”
“看了。”
她看到評論里有提到戰教授是衛臻羽的舅舅,這樣的人與銀行那邊都些資源,審核背調放款都會快些,她特意點進去看了一些。
夏時衍走到茶桌前,落指示意她坐:“來聊聊。”
喝茶談話,大多時候都是由秦意濃說,夏時衍神色不動地聽著,偶爾拋兩個問題,聽秦意濃的想法。
聊了半小時,夏時衍叫唐畫進來:“下午出差帶上意濃一起,給她定張機票。”
秦意濃知道夏時衍要出差去仲州參加一場科技峰會,原定是他帶唐畫去,沒料到他會帶上自己。
夏時衍給秦意濃添了茶,遞給她說:“峰會主持人是衛臻羽,戰教授也在,你表現不錯,到了可以和他們聊聊。周日上午回來,來得及給高考生補課,去嗎?”
秦意濃雙手接茶,點頭輕道:“謝謝夏總信任。”
唐畫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