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微笑點頭說好,讓秦意濃現在回宿舍取衣物用品,收拾好回公司一起去機場。
一邊瞧見了秦意濃的嘴角,心道和她猜得一樣。
之后唐畫指著角落里的一箱飲料說:“夏總,那是晉先生的司機給您送來的飲料。”
夏時衍瞥了一眼,是他在廣電大廈錄播室看到的贊助,意外平時他一點便宜都占不到的人今天竟然主動給他送飲料:“知道了。”
唐畫又遞出張紙來:“夏總,一瓶二十,一箱六瓶,共兩箱,市場價二百三十八,這是晉先生司機給的發票,我剛剛代付了,麻煩夏總給報一下。”
夏時衍:“……另一箱呢?”
唐畫:“晉先生的司機說送去蘇氏您未婚妻的父親那里了。”
夏時衍太陽穴直突突,用力吸了口氧:“什么未婚妻,只是沒譜的……”娃娃親。
晉聿這是在報復他在新聞大廈把秦意濃給拽走了嗎?
夏時衍磨牙:“飲料你們分了,別讓我再看見這玩意,真是摳死了。”
唐畫微笑:“好的夏總。”
秦意濃也沒忍住低頭淺笑。
之后秦意濃問了些唐畫關于出差的注意事項和航班時間后拎包下樓,出了時衍科技大樓,她像平常一樣向對街的老位置看了一眼,如她所料看到了跟著她的車和人,晉聿沒有撤掉。
坐地鐵回學校,地鐵上手機信號不好,直至走出地鐵,思量了一路的秦意濃拿出白色手機發信息。
秦意濃:“晉先生,我和夏總要去仲州出差,周日才能回來,請問您去仲州出席峰會嗎?”
兩分鐘后晉聿回復:“晉謹峋會去。”
所以就是他不去、她會失約的意思。
秦意濃抿了又抿唇,輸入“抱歉晉先生”。
對他說抱歉,主要是因為她有了第一次經驗又見過他早起自律健身場面,她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承受不了對他推遲見面時間帶來的后果。
秦意濃刪除這句抱歉,再輸入。
反復輸入與刪除,都快不認識晉這個字。
手機攥在手里,她直覺她失約不是件小事,抱歉兩個字解決不了問題。
晉聿忽然發來:“怎么不直接叫我名字了?”
因為早上的硬氣消失,現在硬氣不起來了,秦意濃想。
秦意濃的指甲在指腹上用力壓了又壓,她知道如何示弱,但沒示弱過,勉強示弱問:“請問晉先生,戴安娜喜歡什么?如果我在仲州有時間的話,我想在仲州選一份禮物作為回禮。”
晉聿沒再回復。
秦意濃不知道他是在忙還是此時不想理她。
應該是不想理她吧,她性格不好,連楊悅都討厭她,孟見鯨和沈沐琛有時也討厭她,何況對面這位是只把她當作夏卿替身的晉先生。
秦意濃走向學校的腳步變得有些發沉。
忽然收到晉聿的兩條文字回復。
晉聿:“她說不要禮物,想在你有空的時候,和你去了解一場神奇的非遺。”
晉聿:“下次你想問別人要什么禮物,親自問對方。”
明明字很多,發得也很詳細,卻透著疏離的冷意。
秦意濃想了想,發送文字:“明白了。”
之后,她深呼吸清嗓,發送一條語音:“晉聿,這周五周六我沒空,是我失約,下周我補回來,可以嗎?”
她發完這句話后緊張到快忘了呼吸,手腳直發涼,等了兩分鐘晉聿沒回信息,也已無法撤回消息,手機放包里走進校園。
晚春的校園已經有了夏意,枝繁葉茂繁花盛開,正是學校上午課結束的時間,學生們從教學樓去往食堂,她快步經過回宿舍,有不認識她的大一男生跑到她身前搭訕問聯系方式,她剛停步,眼見男生臉耳朵迅速紅溫,男生的朋友們這時沖過來將男生拉走了。
背后傳來男生們的低議聲:“別看見美女就搭訕,她就是秦意濃,你也敢?”
“操,她就是秦意濃啊?我去——真比傳說中美太多了啊,我剛剛看見她一眼,瞬間就被擊中了,你們懂那種感覺嗎?我心臟這塊噗通噗通跳!”
“知道知道,學長們比你懂得多,但她白天一般不在學校,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來了。”
“聽說她這兩年胖了點,之前瘦的時候更漂亮,多少個大導來學校請她去拍戲。去年口碑一般但票房二十來億的那部電影,前兩年就找過她。”
秦意濃仿若未聞,背影冷漠地回宿舍。
到宿舍剛將戴安娜送她的小雕塑擺動桌上,收到了晉聿的一條語音回復。
秦意濃戴上自己的無線耳機點擊播放。
晉聿:“你確定要補嗎?秦意濃。”
似從山隘空谷間傳來的微沉嗓音,沉甸甸地掠過陡峭巖壁上的隱蔽洞穴,警告般地敲擊進她耳里。
秦意濃聽得立即拿開耳機放到了桌上。
桌面鏡子里她的耳根泛了紅,想喝口水,卻不小心險些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