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擦著汗去中島給她拿水,回來遞給她:“眼睛還有點腫。我五點還有個會,你去睡,早上七點下樓吃早餐?!?
【作者有話說】
眾所周知,晉江摟老婆睡覺又心疼老婆困的老公們,都喜歡洗冷水澡。
所以金魚今天起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大早發(fā)泄精力——!
◎吻了上來?!?
高定的祖母綠奢石圓形自動旋轉餐桌兩側,阿姨已經(jīng)擺好對面而坐的餐椅,晉聿落座后,秦意濃跟隨著落座在他對面。
“看著眼睛好些了,”晉聿問,“剛剛睡著了嗎?”
秦意濃輕輕點頭:“睡著了?!被鼗\覺睡得還很沉。
清晨播放著德彪西柔美如月光從仙境灑下來的鋼琴曲,不知是晉聿選的音樂還是阿姨選的音樂,柔軟動聽,秦意濃多向宋阿姨看了兩眼,宋阿姨是一位戴著眼鏡氣質似高知的阿姨,宋阿姨先行過來為她掀開她這邊的古典鍍銀餐盤罩。
秦意濃低頭看她面前加了菠菜的紅彤彤濃郁辣口手抻面,聞著熟悉的屬于老沈頭榨出來的辣椒油香味,緩緩抬頭看向對面的晉聿,無論是直覺還是推測,這都不像是巧合。
待宋阿姨離開,晉聿濕毛巾凈手說:“問了沈沐琛你的喜好,早上讓人去他那取的?!?
秦意濃的平靜神色有了一點波動,床伴這種關系不是很不可告人的嗎,他是怎么問的沈沐?。?
上次她和晉聿去了東方蘭縵酒店后,雖然沈沐琛沒問過她,但她能感覺得到沈沐琛很不喜歡她和晉聿有接觸,只是沈沐琛為人有分寸,不會真的評判她。
今天晉聿一大早派人去沈沐琛家里取辣椒油,沈沐琛可能快要忍不住了吧,她想。
秦意濃張了張嘴,閉上。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算了。
“我不可以問他關于你的喜好?”晉聿抬眼問。
“……不是?!敝皇呛芷婀?。
“那吃飯吧,”晉聿看向餐桌,“別只吃面。”
晉聿沒有單獨的早餐,他那邊只有空碟空碗,旋轉桌上有水晶餃和看不出餡的奶白小包,水煮蝦與鹵牛肉的高蛋白,水煮蔬菜和海鮮蔬菜湯,清蒸魚和魚片粥,以及一份咖喱魚蛋與辣花螺,也都是她和沈沐琛一起出去吃飯時會點的合胃口的菜,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問過沈沐琛。
秦意濃小心不讓辣椒濺到身上,低頭小口吃面吃得很慢,旋桌上的早餐也吃了些,但她夾得少,只多吃了一個流沙奶黃包,和胡同火鍋店地鐵站附近的那家賣的是同一個味道。
她本想等到晉聿吃完先放下筷子,她就跟著放下筷子,但怎么也沒等到,直到她吃了八分飽放下筷子后,晉聿才結束早餐。
秦意濃抽了張紙巾,緩慢地擦拭嘴唇,琢磨著如何開口談判。
昨夜時間太晚,她困得睡過去,關于他們兩人,她有很多話還沒有提前講清楚。
“有什么想法,現(xiàn)在可以說?!睍x聿正在平板上寫字,瞥了她一眼說。
秦意濃雙手放到桌下,緊張的唇瓣抿了又抿,絞著紙巾說:“晉先生,我周一到周五需要工作,所以想問您,我們是否可以每周只在周五周六這兩個晚上見面?!?
晉聿停住寫字的動作抬眼看她。
秦意濃立即低下頭去。
她也知道由她提出這樣的規(guī)則不合適。
“還有嗎?”晉聿語氣平和,未見動怒。
秦意濃思忖少傾,明白他應該不是喜歡和女人一般見識的男人,再度抬起頭,輕聲說:“希望晉先生不再安排人跟著我。”
“嗯,還有嗎?”
勇氣這種事情真是被鼓勵出來的,秦意濃有點敢直視他的雙眼了:“希望晉先生不要送我禮物,不與我的朋友接觸,如果我們要見面的話,需要提前聯(lián)系,還有周日下午我要去給高中生上家教,其余時間我不想影響到我自己的生活娛樂?!?
晉聿放下平板與筆,站起身,清晨的嗓音沒有低沉與幽深:“去刷牙換衣服,準備上班吧。自己準備衣服了嗎?”
“準備了?!?
“嗯。”
飯后,秦意濃坐晉聿的車去上班。
后排娛樂顯示屏拆掉了原車自帶的屏,更換為平板電腦,晉聿聽國際財經(jīng)早間新聞,秦意濃側頭看窗外,那些新聞也都流進了她耳里。
車內飄著夏花開在幽谷中般的香氣,窗外天空湛藍陽光晶亮,天氣好得似造物者的賞賜。
“英文怎么樣?”晉聿忽然出聲:“聽說你高考是狀元?!?
秦意濃轉過來:“讀死書,聽力和口語都不太好。”
晉聿看著屏幕問:“歐洲量子數(shù)據(jù)中心,知道在哪嗎?”
秦意濃剛剛在新聞里聽到了,但她垂眼搖頭:“不知道?!?
晉聿轉過來,他那邊關著自動窗簾,平板視頻屏幕在他黑眸上映出變幻的光:“你說謊的時候有低頭的習慣,沒人告訴過你?”
秦意濃張口結舌,沒人說過。
“時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