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秦意濃抱著跟二老板進會議室的心情,低著頭走進晉聿一塵不染有沉香木味道的臥室,不是黑白灰的風格,也不是傳統中式,是與一樓和書房同樣是更西方的風格,處處都是精致拍來或淘來的藝術品,色彩搭得適合做美學研究。
夏卿是畫家,所以晉聿也很有藝術品位,上了三年法醫學專業只對大體老師了解很深的秦意濃想。
“你先去洗,里面用品和睡衣也都是宋姨新準備的,放心用。”晉聿在她身后脫下襯衫。
秦意濃低眉順眼地進浴室快速洗澡,吹干頭發出來未見他人影,她先掀開被子占了個角落側身躺下。
不久,溫暖的身體在她身后貼了過來,她眼皮困得睜不開,男人擁著她說:“今天晚了,睡吧,晚安。”
睜眼未天亮。
秦意濃睜開眼時房間仍是黑暗,也仍困著,身上沒有碰到她的觸感,翻身忍了一會兒,睜眼看過去,看了個空。
手機顯示四點十三,秦意濃靜聽浴室沒聲音,也沒有光亮透出來,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人回來,她開門出去一直下到一樓,看到了健身房開著燈。
透明玻璃門里的跑步機上,晉聿在以八、九檔的速度揮汗晨跑,長腿大步跑得很快,汗透的運動衣裹出了他的肌肉塊和勁瘦的腰,后方的力量器材上放著水瓶,似乎是今早已經先練過無氧了。
秦意濃臉上表情短暫地失去了管理。
這個人開會到半夜十二點多,現在四點又在健身跑步,精力是不是太充沛了,難怪沈沐琛打不過他。
晉聿側頭看見她,關閉跑步機,過來打開門,里面的巴赫傳了出來。
什么人早上四點起床跑步,不僅跑步竟然還在跑步的時候聽巴赫?
晉聿竟然還不急不喘:“怎么醒了?”
秦意濃嗓音干巴巴:“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