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客氣地對明澈說道。
明澈”謝過,跟著走到了為他準(zhǔn)備的房間里,他現(xiàn)在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不養(yǎng)好精神,下午可沒法應(yīng)付褚凜。
明澈舒服地睡了一覺,在一點半時醒了過來,他去洗了把臉清醒一下,拉開了房間的窗簾,這里能看到褚家的庭院,花草都被修剪得極好,大概每天都有人會來打理。
這里雖然只是作為暫時給他用一下的房間,但是里面也是設(shè)施齊全,什么都不缺的,明澈走到書柜前,里面擺放的書很雜,各種類目都有。
明澈隨手抽出了一本,看了沒多久便有人來找他了,他將書放回原位,走了出去。
說好的是一天,但明澈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下午五點他就可以走了。
下午的三個小時明澈依然按照要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手腕也愈發(fā)酸的厲害,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很認(rèn)真,盡量讓每一首曲子都達到他的最佳水平。
有人來敲門,他的工作時間結(jié)束了。
“明先生,你要在這里用晚餐嗎?”傭人問道。
明澈拒絕了,他打算直接離開褚家,在出門時他碰上了一個人,看他的年紀(jì)和打扮,明澈很快猜出他的身份。
褚家的那位養(yǎng)子,褚曜,也是褚凜現(xiàn)在名義上的舅舅。
褚曜自然也注意到了明澈,他隨口向里面的傭人問起了今天的情況。
“少爺只是一直讓明先生彈琴,并沒有和他有交流。”
“一直彈?”
“是的,少爺并沒有說要明先生休息。”
“真是小孩子脾氣。”
褚曜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踏上了樓梯。
明澈已經(jīng)走到了褚家外層的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很快便從大門出去,離開了這里。
二樓的某個房間里,窗簾飄動一下,人影消失在了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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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步行了一段,走到了外面坐公交的地方,褚家的房子位于a城最好的地段,不過經(jīng)過這里的公交車上面都沒什么人,明澈上車之后找到了后面的位子坐下。
這一次工作就這樣結(jié)束了,明澈回去之后又度過了學(xué)校平淡的一周,然后就又到了周六要去褚家的日子,這次有了心理準(zhǔn)備,明澈已經(jīng)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最壞的情況就是和上次一樣。
這次褚凜依然沒有露面,看來他的觀察時間還沒有結(jié)束。
叩叩——
傭人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同意也沒有進去,在這里做事的人也就管家能得到同意進入褚凜的房間。
“少爺,已經(jīng)按照您的要求把新的琴譜送過去了,您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聽著從收音設(shè)備中傳來的琴音,褚凜說道,“他……有說什么嗎?”
“明先生嗎,他什么都沒有說。”
褚凜看著彈琴的人,良久才開口說道。
“準(zhǔn)備一壺茶和點心給他送過去。”
“好的。”
沒多久,傭人便按照褚凜的要求端了一壺花茶和一碟點心給明澈送去了。
房間里有可以休息的桌椅,明澈走過去,等傭人走后,才拿起一塊點心。
“謝謝。”
這句話是說給褚凜聽的,他知道,褚凜能聽見。
而褚凜聽到這句謝謝后,原本落在明澈身上的視線忽然移開了,他有些不自在。
明澈倒不會因為這一壺茶和點心就覺得褚凜對他的態(tài)度改變了,他還是該做什么做什么,完成工作后,照常離開。
又這樣過了兩周,這一次明澈準(zhǔn)備離開時,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大雨,他出門時看了天氣預(yù)報,顯示降雨的可能性小,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帶了傘,這時候便用上了。
褚家庭院里停著不少車,明澈看了一眼,撐著傘在雨中匆匆走過,他被請來的原因是因為褚凜,如果褚凜對他不滿意,褚家的人對他自然也不會重視。
這雨越下越大,明澈走到坐車的地方時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淋濕了一部分,貼在身上有些涼,雨天路堵,車子也比平時開得慢,明澈等了好久才坐上車。
車上的空氣濕冷,明澈搓了搓手,將兩只手握在一起,車子一路上晃晃悠悠,他一不小心就靠著睡著了。
所以第二天,他毫無意外地感冒了,他這感冒一直沒有好轉(zhuǎn),明澈周六當(dāng)天便和管家請了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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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明先生今天生病不來了。”
管家來送早餐的時候,順便將這件事告訴褚凜。
褚凜一般對什么事都是不關(guān)心的,今天倒是多問了一句。
“什么病?”
“感冒發(fā)燒,聽聲音狀態(tài)確實不太好。”
“知道了。”
褚凜動了一口桌上的早餐,不知道胃口怎么突然不好了,他叫住了正準(zhǔn)備離開的管家。
“送碟點心過來。”
“正好,廚房里今天做了一種新的點心。”
“算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