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管家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多問什么,安靜地離開了褚凜的房間。
-
病終于好了,明澈一掃前幾天的疲憊,在這個周六神清氣爽地出發(fā)前往褚家。
進(jìn)展確實有點太慢了,但每周也就這一次機會,他必須要耐心地等待,只有褚凜踏出那一步,他之后的所有行動才有意義。
褚家的傭人已經(jīng)認(rèn)識他了,明澈笑著和人打了招呼,和往常一樣被帶到了琴房,只不過沒多久傭人便端來了一碗東西。
“明先生,這是防風(fēng)寒的藥。”
“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
明澈這樣說了之后,傭人還是遞到了他手里,明澈只好配合地喝掉。
這一碗太多,他一口喝不完,喝完第一口明澈便被苦得表情都變了,他皺著眉,又喝了兩口才將藥喝完。
“麻煩給我一杯水。”
明澈捂著嘴,感覺整個味蕾都被苦澀包裹住了。
終于拿到水, 明澈直接將一整杯喝掉,嘴里的苦味瞬間被沖淡很多,明澈將水杯交給傭人。
“明先生, 你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嗯。”
明澈點了點頭, 待傭人離開后, 他便坐在琴凳上, 但并沒有和往常一樣看到擺在上面的琴譜。
“我上周生病了沒來,和管家請了假, 但是還沒和你說過。”明澈自說自話。
“你今天想聽什么,我最近學(xué)了一首新的曲子。”
明澈也習(xí)慣了沒有回應(yīng), 他的手輕輕抬起, 悅耳的琴音隨之響起, 這是一首表達(dá)歉意的曲子, 演奏的人注入了情感,想必聽者也能聽懂。
明澈安靜地彈奏著, 沒有琴譜,他干脆就隨著自己的心意彈了。
玻璃的那一邊,褚凜突然起身他走近玻璃,更加仔細(xì)地看著里面的人, 從他秀氣的眉目到那掛著淺笑的嘴唇。
褚凜伸手碰到玻璃方才回過神, 他緊抿著唇,扭頭不去看明澈。
其實他大可以不來, 但是他還是選擇走進(jìn)了這個房間, 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么要來。
不喜歡他讓人把他趕走就行了, 可他沒有,他默許了他的到來,卻又忍不住刁難他想看他知難而退。
褚凜正為自己這亂成一團的想法而感到煩躁, 便發(fā)現(xiàn)明澈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玻璃前。
明明知道他看不見里面,但褚凜卻還是有種自己被他看到的錯覺。
“我想了很久,或許我沒法勝任這份工作,所以……”明澈的嘴唇一張一合,但是收音設(shè)備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褚凜完全不知道他后面說的是什么。
他只看看見明澈向著門口走去。
門把手下壓,明澈想要把門打開,卻沒成功,他又按了下門把手,這一次,門直接從外面打開了。
他睜大眼眸,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那人不是褚凜又是誰。
“你剛剛說的話我沒有聽見。”
褚凜一雙黑眸沉沉,或許是因為長期待在室內(nèi),皮膚白到有些病態(tài),那眼神就自然多了幾分陰冷。
上次明澈其實沒有這樣看過他,這次終于有機會看仔細(xì)。
十七歲,不管性格多別扭始終還是個小孩,明澈完全沒有必要和他計較。
他低頭湊近了一點。
“我剛剛說,我會努力滿足你的要求,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直接和我說。”
這張臉上漾起了如春風(fēng)般的笑意,只是很快便消失了,快到褚凜壓根抓不住。
其實明澈剛剛壓根就沒說話,想要把褚凜釣出來,他總得用點手段。
“我家給了你多少錢?”
褚凜話一出口,就看見面前的人臉色微變,他也知道自己說話一向不好聽,可這次他居然產(chǎn)生了一點莫名的懊惱。
“一次這個數(shù)。”
明澈伸出一根手指,好脾氣地笑了笑。
“接下來你想做什么?”
“讀書給我聽。”
明澈完全沒有思索,直接點頭。
“好。”
他們換了個地方,房間里沒有那層玻璃,很好的陽光從窗外透進(jìn)來,桌上擺著沏好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