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人兒。
她似乎在外過得還不錯,小臉添了幾分肉嘟嘟的感覺,眼眸依舊清澈動人。
她瀟瀟灑灑,毫無留戀地跑了,而他整整尋了她五十九天。
裴鉉寬大的手掌帶著熱氣,貼上她的臉頰。
寧泠許久未曾與人親密接觸,她不喜地側頭躲開。
裴鉉的手掌落了空,轉向欲按住她的肩膀。
寧泠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動作,側身一躲,閃身離開。
“看來在外面的日子,你行動敏捷了許多。”裴鉉眼眸蘊藏著貓抓老鼠的興奮,激動地舔了舔嘴唇。
如柔紗似的月光,令人看不清,但寧泠警惕地發現了裴鉉的不對勁。
現在的他像是在床榻上,不知疲倦地野獸。
寧泠躲開的距離不多,她向前快走幾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一張木桌,裴鉉往右,她就往左,一直和他打著圈。
裴鉉耐著性子,與她玩了兩圈后。
就大步一邁,朝她抓來,寧泠連忙跑起來,卻不及他眼疾手快。
被他按在木桌上,動彈不得。
“松手。”寧泠怒喝道。
裴鉉手掐著她單薄的鎖骨,迫使她上身半躺在木桌上。
看著那唇張張合合,他血脈噴涌地吻了上去。
寧泠不肯依他,四肢翻騰掙扎,卻無濟于事。
裴鉉吻得兇猛,唇畔肆無忌憚地碾磨著她的唇肉。
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線,反復舔舐著她的唇珠。
寧泠使勁去捶打他的肩膀,卻被他另外一只大手死死鉗住,將她雙手舉過頭頂。
寧泠不甘心地張嘴去咬他,卻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的舌尖順勢探入,與她香甜的舌糾纏在一起。
寧泠咬他,他也不肯示弱,一邊咬一邊吻得難舍難分。
他像是大蟒蛇般纏著她,又疼又窒息喘不上氣,寧泠很快敗下陣來,她頭腦發昏,虛軟無力。
裴鉉悶笑了一聲,似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他的手順著鎖骨處,沿著衣領游走,肌膚相觸瞬間驚醒了寧泠的意識。
“去榻上好不好?”寧泠的聲音被吻得模糊不清,“這里冷。”
裴鉉沒有停,寧泠又舌尖輕觸暗示了下。
他幽深黝黑的眼眸與她對視了一下,手上松了勁。
正欲抱上寧泠的腿上塌時,寧泠用勁踹了他一腳,想要從桌子另外一頭爬下去。
裴鉉的視線如鷹隼般銳利,毫不費力地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他略微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腳踝,聲音似笑非笑:“寧泠怎么永遠學不乖呢?”
寧泠聽見這陰冷的笑聲頭皮發麻,害怕地蜷縮。
裴鉉將她扯下木桌,接著按著她的肩膀,拖著跌跌撞撞的她往木門方向走,然后迫使寧泠全身貼門,他堅硬的手指捏住她纖細易折的脖頸。
裴鉉附在她耳邊低語:“在這來一回怎么樣?還能給外面守衛們找點樂子。”
他耐著性子對她,她倒是越發蹬鼻子上眼。
寧泠被擠壓在冰涼的門上,聲音惶恐:“不行。”
裴鉉似乎還不滿足,他繼續說道:“和你同住的小哥們,說不定都快回來了,讓他們一起聽聽寧泠的哭聲好不好?”
寧泠無助地睜大眼眸:“你瘋了?”
“我好好待你,你不喜歡。”裴鉉的熱氣附在她耳畔,“那我就換個法子,討你歡心了。”
說完話后他一口吻在寧泠柔軟的耳垂,時不時用尖銳的牙尖磨著。
寧泠害怕地渾身顫抖,見他似乎要來真的了。
“我在車馬行干了一天鏟馬糞,你不嫌臟?”寧泠慌忙說道,“說不住現在衣衫,皮膚上也沾染上了。”
聞言裴鉉的身形一僵,接著將寧泠抱在懷里,咬牙切齒道:“再掙扎就將你就地正法。”
懷里的寧泠長舒一口氣,緊接著情緒低落。
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不知道以后多久才有機會再次離開。
裴鉉將寧泠抱在懷里,長腿用力一踢,將緊鎖的房門踹開。
出了房門寧泠抬頭看了眼,門外沒人。
直到院門才發現有人把守,是林韋德。
林韋德似乎有些詫異這么快就出來了,裴鉉冷冰冰甩出兩字:“馬車。”
馬車上,寧泠本想問問孟大哥,廖先生玉蘭他們。
可看著裴鉉神情不善,她又擔心惹怒他,只能閉口不言。
裴鉉看見了她的欲言又止,冷哼一聲。
泥菩薩落水,自身難保,還有空擔心別。
馬車停在了一處府邸,裴鉉下了馬車后見她遲遲不肯下來。
他叩了叩馬車壁:“還要我來請你?”
寧泠從馬車內探出頭,跳下了馬車,看著龐大的府邸似是一座牢籠。
裴鉉進門后,一眾丫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