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序行禮,見了寧泠后眼眸的詫異轉瞬而逝。
裴鉉帶著寧泠直接去了府里的湯池,他雖然在這居住了一段時間。
可還沒那閑情逸致去泡湯池。
熱氣氤氳的湯池內,溫柔的水面灑滿了新鮮芬芳的花瓣。
裴鉉親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封,恍若無人般脫衣下了水池。
寧泠頭皮發麻,心臟猛跳,整個人呆滯地站在水池旁。
裴鉉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拉入水池,聲音暗沉:“寧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話里暗藏威脅,寧泠忽地跌入水池,被嗆了一口水。
溺水的人在水里緊緊抓住浮木,她撐著裴鉉的肩膀探出頭,猛烈咳嗽。
被嗆得滿臉通紅,她眼眸如水,桃腮粉嫩。
束好的長發也散了,烏黑柔亮的長發披于身后。
裴鉉盯著她的視線不加掩飾,眼神灼熱。
寧泠害怕地避開他的視線,裴鉉笑了:“你不是想知道孟亦知的下落嗎?不是擔心他是死是活嗎?”
寧泠低下的頭有抬眸望向他,他輕佻地挑眉:“那就想辦法讓我舒服。”
當晨光微照,染上魚肚白色后,寧泠被抱著出了湯池。
內室內,裴鉉給她擦了藥,昨夜他沒有克制自己,盡興而歸。
一想到她為了那個蠢貨,不反抗順從他,他恨不得將她釘死在湯池壁上。
他將寧泠的手放進錦被,摸到掌心時察覺不對勁。
昨夜沒仔細留意,現在翻開一看,掌心處似是磨了幾個水泡又破了。
聯想到她在車馬行,裴鉉立馬猜出是她握韁繩馴馬弄出的。
真是為了逃走,苦苦謀劃。
可惜了,以后這些都用不上了。
“去將孟亦知他們接來。”裴鉉出了門后對林韋德吩咐道。
“是。”林韋德見人已尋到了,可侯爺神色之間似乎并不高興。
寧泠一覺睡到下午時分才醒,是被餓醒的。
算下來,整整一天沒有進食了。
她想掀開被子,又忽地發現自己,臉上浮現惱羞。
那混蛋昨夜都撕了,她無奈地躺了回去。
寧泠告誡自己,暫且忍耐。
又不是第一次逃跑被抓了,先按兵不動,日益麻痹他,再尋機會逃跑。
裴鉉回屋后,發現她醒了問道:“醒了為何不喚人進來?”
寧泠覺得他明知故問,不想搭理他。
裴鉉想了下才知她意思,心里一個念頭閃過。他拉了下床頭的鈴鐺,外面的丫鬟進來后:“去尋幾套衣裙。”
“是。”丫鬟很守規矩,點點頭下去。
待寧泠穿好衣裙洗漱后,裴鉉命人給她煮了份浮圓子墊肚子。
“走吧,你不是心急想見你的孟哥哥嗎?”她吃完后,裴鉉的聲音帶著絲嘲諷。
寧泠沒想到他這么守諾,眼眸里藏不住的
驚訝。
裴鉉嘴角的笑意擴大,待見到那些人聽見那些話,不知她是否會后悔遇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