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拉著他的手臂往里走,那知他站立不穩,整個身形倒了下來。
寧泠只能攬著他的肩膀,一點點將人挪進屋子。
看著酩酊大醉的他,寧泠去灶房弄了碗醒酒茶。
將他努力喚醒,讓他迷迷糊糊間喝了幾口,為他掖好被角。
接著她回了自己屋,熄燈睡覺。
最遲明日,不能再等了。
殊不知一道院墻的人影,已將剛剛發生的一幕記得清清楚楚,馬上傳信出去。
第二日,孟亦知睡得晌午才醒,頭痛欲裂。
他將房屋里水壺里的水喝完后,提著水壺去灶房。
看見寧泠坐在外面曬太陽,金黃璀璨的陽光碎影灑在她臉上。
眉目精致,皮膚白皙,在光暈的照耀下美的奪人。
縱使一身儒袍,也是清秀雋麗,氣質如華。
他不由地一瞬間看癡了。
寧泠見他出來打招呼:“孟大哥睡醒了?”
“醒了。”孟亦知不知為何臉有點紅。
“路引的人可有眉目?”寧泠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急躁。
“放心,近來我日日與官府的公子們把酒言歡,不出三天就能拿到了。”孟亦知自信滿滿。
寧泠遲疑問道:“此事會不會很快泄露?”
官府的人都知道了,裴鉉查起來豈不是很容易?
“讀書人一諾千金,他們肯幫忙,我們就不能以小人之心待人。”孟亦知說話語氣重了幾分。
寧泠點點頭,都是孟大哥的好友,應該不至于這么快泄露消息。
而且孟大哥這些天為了她的事情,沒少出去應酬,自己不該胡亂質疑。
翌日一早,寧泠照舊領著菜籃子去準備買菜。
卻發現對面竟然有了一家小攤販,在賣包子。攤主手上沾著面粉,蒸籠里是熱呼呼的白面包子。
寧泠眉頭輕皺,這兒附近可沒什么攤販。
孟大哥的宅子緊靠著菜市場,那兒人流更多,生意更好。
她神色恢復,上前買了幾個包子,接著去菜市場買菜肉。
中午時寧泠將那碟包子盛好,請孟亦知嘗嘗。
“孟大哥嘗嘗,這可是敘州城內地道的做法?”寧泠問道。
孟亦知嘗了一個:“手藝很一般,不過包子餡的確是敘州城的老手法。”
寧泠臉色冷了下來,若說是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做生意,不會選位置還情有可原。
可即是敘州的老人兒,連她都知道菜市附近攤販最多,生意最好。
可他偏偏擺在了寧泠居住的宅院門口。
“怎么了?”孟亦知見她神情不對。
寧泠語氣艱難說道:“我們可能已經被盯上了。這家攤販像是個盯梢的。”
孟亦知臉色一邊,連忙想起身出門查看。
寧泠拉住了他,視線在周圍掃視一圈:“估計周圍還有人盯著咱們,切勿輕舉妄動。”
寧泠壓低嗓音:“孟大哥的小廝是不是快回來了?”
孟亦知點頭,寧泠靠近他私語。
孟亦知沉著臉點頭,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沒有驚動探子。
二人接著又若無其事的吃飯。
李郡守的生辰宴會如約在郡守府舉辦,張燈結彩,歡顏笑語熱鬧非凡。
以張家為首的富商輪流向李郡守敬酒祝賀。
李郡守面帶笑意飲下。
原本是言笑晏晏的宴會,一位富豪飲酒后卻忽然倒地。
接著眾多富商紛紛倒地,身子軟弱無力,神志不受影響。
眾人嘩然,面色震驚地望著李郡守。
李郡守也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出變故,剛想安撫眾人。
接著他自己也身子癱軟,倒在地上。
林韋德帶人破門而入,帶著手下將早已盯好的人捆得嚴嚴實實。
裴鉉慢悠悠跟著進來,修長的指尖揭開酒壺,低頭聞了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效果不錯。”
李郡守躺在地上質問道:“裴鉉,你我早有約定,為何臨時變卦。”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裴鉉閑庭散步地坐在他的主位上,“你家人平安無事,圣上沒想過動他們。”
新帝要有這能耐,他裴鉉也不用跋山涉水來青州了。
李郡守臉上的怒意淡了些,不忿地看來裴鉉一眼。
“但還有壞消息。”裴鉉饒有興致看著他,“你這烏紗帽保不住了。”
李郡守勃然大怒,他聽從裴鉉命令行事,他竟翻臉不認人。
“李大人。”裴鉉腔調慢悠悠,“拿著你全家人頭威脅才肯為皇上做事,他敢用你嗎?”
林韋德數了數人數:“侯爺,少了一個。”
裴鉉面色不善,他不喜歡獵物逃脫掌心。
“應該是剛才借口出恭,趁機跑了。”林韋德回想,“派人尋了,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