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性格活潑,得了消息早早跑了過來。
寧泠并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念兒來了后活蹦亂跳:“寧泠你可真厲害,一來就做了侯爺的貼身侍女。”
侯爺的貼身侍女在府里誰不賣她個面子?多威風啊。
寧泠苦笑:“你努努力也可以。”
日日擔驚受怕,最怕掙了銀子沒命花。
念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我可不行,我看見侯爺就雙腿發抖,哪有那個福氣。”
她小心翼翼撫摸著首飾,雖然都是不甚出挑的款式,但是樣樣都是好材料制成的。
外面若是想有這樣的成色,那可得大出血。
那對珍珠耳墜小巧精致,念兒很是喜歡。臭美的用手捏著,對著妝臺一遍遍比劃。
“趕明兒,我也托人給我買副。”她放下耳墜道。
寧泠聽到買這個字,神色動了動,接著心動道:“你若是喜歡,我這副也可以賣給你。”
畢竟她拿著也是無用之物,換成銀兩,還能以后方便使用。
念兒吃驚地看著她,語氣激動:“真的嗎?”
她或是能有這寶貝,哪里舍得賣出去。
寧泠笑著點點頭:“我也不愛帶這些東西。”
丫鬟私底下交換買賣物料,很是正常。她神色緊張地問道:“那要多少銀子?”
寧泠并不太懂首飾,也不太清楚這個的物價。想到念兒爽朗的性格,她信任道:“你出價就是了,我還能對你獅子大張口。”
念兒想了想后說道:“我出三兩銀子怎么樣?”
這下輪到寧泠吃驚了,如今她是裴鉉的貼身侍女,府里的一等大丫鬟,一個月三兩銀子。
可念兒只是二等丫鬟,三兩銀子要足足攢兩個多月。
“太多了。”寧泠搖搖頭。
念兒笑嘻嘻道:“我這還是占了你便宜呢,我爹娘都是府里的老人,也是見過好東西的。”
珍珠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顆顆圓潤,大小均勻相等。
念兒喜歡的很,不聽寧泠說什么。回下房拿了銀子就急匆匆換了耳墜。
剛把銀子一把塞進寧泠懷里,就怕她反悔似的。迫不及待地對著妝臺帶上,接著臭美地出門炫耀了。
寧泠站在屋里,看著外面嘰嘰喳喳的念兒,哭笑不得,隨即將其他兩件收拾好。
紫葉也在外面聽聞了,她與寧泠兩人隔著木窗,隔窗
相望。
紫葉面色復雜地盯了眼寧泠,似是有話要說。寧泠眼眸迷茫地望了眼她。
剛想出去詢問一番,紫葉又徑直離開了。
等到了悶熱的下午,裴鉉下值后,寧泠只得哀嘆一聲。
悶熱的苦夏,外面的樹木郁郁蔥蔥,炙熱太陽懸掛上空,裴鉉卻是一臉疲憊。
她和紫葉兩人分開站好,待裴鉉剛進房門,就手腳麻利地遞上干凈的手帕,擦臉洗手等等。
房屋里四角處都放著冰森,絲絲縷縷的涼氣浸濕空氣,忙碌完這些寧泠內心輕輕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大概就是裴鉉自己換身常服,她也可以緩緩。
紫葉依舊在那盡心盡責地準備衣服等等,寧泠敷衍地打打下手。
裴鉉狹長眼眸覷了眼寧泠,他眉頭微鎖。
室內好不容易稍稍松快的氛圍,此刻又馬上緊繃。
寧泠眉目低斂精神專注地做事,生怕不經意間又得罪了他。
“寧泠來伺候我更衣。”他的目光更加明顯地盯在她身上。
寧泠只得硬著頭皮回答是。
跟隨他進了內室,寧泠心緒不寧,總覺得他哪里不對勁,又不敢冒然開口,怕惹怒了他。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向下投射出陰影,籠罩著寧泠纖細的身軀。
寧泠之前是瞧過紫葉如何伺候的,但還未曾親自動手試過。
做工精細的玉帶扣襯得他寬背窄腰,流利的肌肉線條似是等待捕食伺機而動的獵豹。
近距離的氣息交融,帶來深深的壓迫感。
今日的玉帶扣是寧泠以往未曾見過的,精巧絕倫的做工,她無措地上下摸索著關鍵處。
她的掌心柔軟,似是自由游蕩的魚兒,在他腰間胡作非為。
寧泠急迫地想要解開玉帶扣,奈何未能尋到秘訣。她靠得越發接近,整個人都投入裴鉉的懷里。
纖纖玉指四處游走,站在原處的裴鉉嘴角上揚,狹長多情的桃花眼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還沒解開?”他的嗓音暗沉,帶點沙啞。
寧泠急得紅霞爬滿了臉頰:“快了,快了。”
一雙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到處惹禍。
裴鉉的眼神晦暗,蠢蠢欲動:“我可等不及了。”
寧泠正要不解地抬頭望去,卻忽然之間自己雙手被牢牢禁固,無法動彈。
他的手極大,手指更為修長,骨節分明。他掌心的溫度很是炙熱,兩只手如鐵鉗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