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
裴鉉低下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怎么這么笨?來了這些日子還沒學會?”
他濕熱溫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敏感耳垂上,刺激得她渾身輕顫。
她欲要開口辯解,又聽見他說道:“也罷,我便親手教你,下次還學不會可要受罰的。”
他的修長干凈的手牽引著她纖細瑩白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摸索著秘訣。
靜謐無人的內(nèi)室,倏地輕微咔嚓一聲想起。
明明只是片刻功夫,寧泠卻十分難捱,光潔小巧的額間出了細密的汗珠。小口小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剛才似乎有種窒息感束縛著她。
幸好裴鉉的手也在此時松開,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的寧泠:“怎么這么嬌氣?不過解個腰帶而已就能累成這樣?還能指望你干什么?”
寧泠不服氣道:“我只是未曾見過這塊腰帶,其他的我都會。”
裴鉉語調(diào)懶洋洋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就由你專門負責這件事,不然你如何證明自己。”
寧泠杏眼微睜,表情詫異,雖然不愿接下這個活。卻也知他不喜人忤逆反駁,只得訕訕閉嘴。
“賞給你的首飾呢?”他的視線掃視著她渾身上下。
寧泠拿出心里早已準備好的借口:“侯爺賞賜的東西貴重,奴婢已珍重收好,不敢有半點損壞。”
這話逗笑了裴鉉,他輕笑出聲:“有多好?多珍貴?”
寧泠:“聽說用料昂貴,很是不俗。奴婢想著妥善收好,留著做傳家寶。”
裴鉉那雙深情漂亮的桃花眼帶著笑意,攻擊性極強的俊美臉蛋稍稍柔和了些:“傳家寶倒是不必,你日后若是哄得我開心了,這些東西斷不會少。”
寧泠眉目閃過不安,尋常主仆即便是賞賜,也大多是是金銀黃白之物。
那有男主子送侍女首飾?還暗示良多的?
她的思緒很快又被他打斷:“你既如此寶貝,明日帶來給我瞧瞧,是什么東西讓你如此寶貝。”
本以為剛剛已經(jīng)蒙混過關(guān)的寧泠,心里才稍微松懈的心,立刻又被他這話高高懸吊。
她順從地答是,幸好她也早已有準備。
兩人談話之間,他已自動褪去了外袍,換了身常服穿好。
裴鉉的公務繁忙,之后就一個人徑直去了書房。
寧泠沒想到他竟親自過問首飾這件事?也不知他知曉耳墜被賣了一事后,會不會大發(fā)雷霆?
她忽地有些后悔賣出去了,不會給念兒招惹禍事吧?又想到紫葉那日暗含深意的一瞥,她心里驚醒。
紫葉可是裴鉉身邊伺候的老人了,是他的心腹。雖說自己剛才想好了明日的應對辦法,可她若是直接戳穿哪可就瞞不住了。
她要去找紫葉談談。
寧泠找到紫葉的時候,她正忙著帶小丫鬟給裴鉉的衣裳們熏香。
念兒也跟著搭把手,好奇問道:“寧泠你怎么來了?”
房間里有好幾個丫鬟,人多眼雜,寧泠不好多說耳墜的事情。
她只能笑著答道:“我來瞧瞧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念兒偷偷嘀咕道:“你把侯爺伺候好,就是頂頂重要的大事了。”
寧泠聞言一愣,尷尬地低下頭。
紫葉不輕不重地瞥了眼她,她又急急忙忙說道:“我是怕侯爺不順心又發(fā)脾氣。”
紫葉的臉色急急轉(zhuǎn)變,大聲呵斥:“身為丫鬟,主子的事情豈是你可以議論的,還不快閉嘴。”
念兒是爭暉院里的二等丫鬟,平時都是做些雜活,輕易是見不到主子的。
又因是府里的家生子,旁人并不愿意隨意得罪,所以混的如魚得水,心性單純。
寧泠站在旁邊內(nèi)心暗暗感嘆,自己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她只能回答道:“我去瞧瞧茶水準備得如何了。”
沒一會念兒這個小尾巴就跟了上來,她委屈巴巴道:“寧泠我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你受主子賞識,不必干那些雜活。”
寧泠不在意地笑笑:“我有什么可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