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景祈的房門和別的房間門相比格外厚重精致,在門框上安愉眼尖地發現兩個特別的小牌,這兩個小牌幫了他大忙。
【謝瞿的寶貝小祈】
【杜錦的親親寶貝。】
“……”安愉懷疑,這是安景祈對他的精神攻擊。
“謝冕你看。”安愉朝著身后的人招招手,拉著謝冕胳膊指著那兩個牌子,他們夫夫總不能他一個人被攻擊。
“……”看清牌子上的金線字體,下意識謝冕眉頭緊皺了一下。
安愉果斷給兩個牌子拍照,發送給了柏楚舟。
“這是謝瞿和杜錦住過來的那段時間的杰作吧。”
安愉敲了敲房門,里面沒人回應。
“安景祈,提醒你搬走的時候把你的個人物品都帶走,要是遺漏了什么,我都會當垃圾扔掉,不會再給你機會進來了。”
“對了,門口兩個牌子記得摘了,太辣……”安愉的眼字還沒說出來,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
安景祈看到謝冕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他垂著頭,一言不發地扣著門框上的兩個牌子。
謝瞿和杜錦都防著對方把自己的牌子摘下來,不知道用的什么膠水,格外牢固。安景祈費力地扒著,突然痛呼一聲,捂著胳膊停了下來。
安愉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沒動手。
安景祈緩了緩,繼續用力地掰名牌,手指摳出血了,也毫不在意,只是神色慢慢癲狂起來。
“我什么都失去了,你滿意了吧!”安景祈忽然大喊一聲,靠著門框滑落坐下,雙手抱著膝蓋崩潰地哭了起來。
他看到這兩塊牌子,想起當時謝瞿還是他男朋友,和杜錦爭搶著要把牌子貼在他門口。那時候他在想,只要再努力一下,他們就會和平相處,倆人就都會是他的男朋友。
“謝瞿你憑什么不要我!明明你說會一直喜歡我!”
安愉又往后退了幾步,退到一半,謝冕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再往后。
“你要踩到我的腳了。”
“對不起哦。”
就在倆人都沒在意安景祈的胡言亂語,聽見安景祈哭的周玲蕓匆匆跑上樓趕了過來,她擋在她兒子面前,怨恨警惕地瞪著安愉。
“你對我兒子動手了?”
“對你兒子動手的另有其人。”謝冕冷漠地看向安景祈。
安愉順著謝冕視線望過去,安景祈因為蜷縮著,衣服拉扯得露一半青紫的肩膀,那種程度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小祈你肩膀怎么回事?”周玲蕓震驚地問道,見安景祈不說話,拽著他胳膊把衣服擼上去,看見了更加觸目驚心的傷痕。
“誰這么狠心把你打成這樣,媽去找孔阿姨替你做主!”
“孔驍呢!他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他怎么不保護你!”
周玲蕓哪還有心思去管安愉和謝冕,一心要去替安景祈算賬。
“別說了。”安景祈站起來的同時用力推開周玲蕓,把他媽推得直接摔在地上。
“都是你!”
“都怪你!”
“要不是你說孔驍會照顧我!我就不會找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你的眼光永遠這么差,找了個沒本事的安震擎,出事了就會賭,拋妻棄子。又找個暴發戶,你沒看出來那老東西搭理你就是想把我綁在他兒子那嗎!”
“最后找的孔驍,直接把我推進火坑了!”
安景祈句句控訴,充滿了對周玲蕓的不滿,他最在乎的面子早就沒了,謝冕酒吧警告他的話分明是知道孔驍是什么人,他知道了必然會告訴安愉,誰知道私下里安愉怎么嘲笑他呢。
“我這么慘你現在滿意了吧!”
這句話是安景祈對著安愉喊的。
“這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場,我自然滿意。”
安愉說完拉著謝冕離開了,走遠后他聽見周玲蕓要帶安景祈去找孔驍分手,安景祈不愿意,周玲蕓痛苦地唉聲哭著,不知道是后悔還是心痛兒子執迷不悟。
走出安家大門,那股無形的壓抑感散去了。
安愉想到那天看到孔驍摟住安景祈時,他抖了一下是為什么了。
安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不禁想起原主的結局,被周玲蕓設計,由吳旸主導,嫁給家暴富二代,最后打斷腿抑郁癥自殺。
而現在周玲蕓給他寶貝兒子介紹了一個家暴男,他寶貝兒子還不愿意離開對方。
天道好輪回。
上車后,安愉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謝冕。
“孔驍是周玲蕓自己認識的,不是我設計的。”
不等安愉開口,謝冕就知道他要問什么。
“那還真是自作自受。”安愉握住謝冕的手,望著遠處模糊的房子輪廓,“這個房子咱們賣了吧。”
“恐怕賣出去的價格不高。”
“那咱們也是賺的。”
這種住的人家破產,房主賭博消失的房子,有些人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