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賣不上高價了。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后,安愉把隔板升了上去。
“謝冕,我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你,這個秘密可能會讓你的世界觀受到沖擊,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安愉想這個世界上謝冕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同樣以他對謝冕的了解,他不得不正視,那次的說漏嘴謝冕一定有所察覺。之前他不認識安景祈的房間,謝冕大約也是看在眼里的。
這么多天,他不知道謝冕是如何猜測的,他應該早點和他說清楚。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上行駛,車外的熱鬧被隔絕在了倆人后座的空間里。他們彼此的呼吸交織,空氣中彌漫著他們對彼此最為熟悉的氣味。
謝冕眼底的柔色鋪滿,他握著安愉一緊張就冰涼的手,一下下在他的手背上輕撫。
“如果你愿意告訴我,我會想了解你的全部。”
“我不是催促你,只是想告訴你,你不需要一個人承受所有,我想替你分擔那些可能有些沉重的秘密。”
個人獨享誰也不給
車子一路開回星辰公館,安愉看到路邊兩排樹木的葉子開始泛黃,視線落在倆人曾經散步談話的那棵樹上,思緒漸漸飄遠。
記憶中,他大學的宿舍窗戶正對著一棵差不多的樹木。無數個早上夜晚拉開窗簾時,都會看到。他現在仿佛已經記不清那是棵什么品種的樹了,記憶中原世界的人和事,在和謝冕在一起后,也漸漸淡忘。
安愉越來越喜歡現在的生活,曾經的世界帶給他的那些煩擾記憶,在被一個又一個美好的瞬間覆蓋。
“回家后,我有一個有點長的故事想告訴你。”
下車時,謝冕聽見安愉如此對他說。
平時的晚飯點,沈姨等著遲遲都沒下樓的夫夫倆,表情不安地在樓下來回走動。
明明出去的時候小兩口還說說笑笑的,怎么回來的時候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還讓她不要上去打擾他們。
要說倆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沈姨是看得最清楚的,自從在一起后就沒看過倆人鬧矛盾吵架,今天不會是在樓上吵架了吧。
家里隔音太好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
沈姨等了半小時也沒等到倆人下來,想想又去廚房加了兩個菜,分別是謝冕和安愉喜歡吃的。一會夫夫倆吵完架下來,甭管和沒和好,有自己愛吃的菜,心情也會好點。
當沈姨最后在水煮牛肉上澆完熱油,隨著“滋滋滋”聲響起,她終于聽見了熟悉的屬于兩個人的腳步聲。
“沈姨,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這是安愉輕快的聲音。
沈姨頓時松了一口氣,聽這口氣一定是她多想了。
“有你喜歡的水煮牛肉!”沈姨帶著隔溫手套端著剛做好,散發著陣陣香味的水煮牛肉走出廚房。
她先是看見穿著居家服的安愉正在拉開椅子,再看到被安愉拉著坐下的謝冕時,沈姨心里“咯噔”一下,為什么她看見謝總眼睛有點腫?
大概、也許、可能是睡眠不足吧……
沈姨不敢往另一個方向想,總不能是被安愉訓哭了吧?
“我就說給你敷一敷眼睛再下來,沈姨肯定發現了。”安愉輕輕碰了下謝冕的眼角。
他把穿書和自個原來世界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謝冕,他想過謝冕可能會因為穿書這件事,世界觀被震動,沒想到謝冕心里強大這個沒受影響,反倒是他說到自個生病被嫌棄的時候,眼睛紅了。
謝冕是在心疼他。
倆人都不知道謝冕是個易腫眼睛的體質,原本安愉還在那感動著,看到眼睛腫了,沒忍住推他去鏡子面前照了下,頓時倆人都笑了。
“沈姨不會以為我欺負你吧?”沈姨再次出來的時候,明顯多看了一會安愉,等她再進去后,安愉和謝冕竊竊私語。
沈姨看夫夫倆和往常一樣,決定還是不亂猜了,趕緊把飯吃了,她回房追劇了。
因為沈姨的加菜,安愉和謝冕晚上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