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課結束,安愉和葛樂碰頭后,他把昨晚酒吧發生的事和好友說了一遍。
“那他下場比賽今天打嗎?”葛樂眼神亮晶晶地問。
“……”這個關注點,倒也沒啥問題。
葛樂下午有空,安愉滿課。唐煦有幾個朋友和楚仇澤一個學校,他下午準備去看他朋友的比賽,和葛樂約著一同過去了。
安愉老老實實在教室里聽課做筆記,等結束一天的課后,安愉捏了捏僵硬的肩膀,抬頭望向窗外橙紅色的天空。臨近黃昏,氣溫比白天下降幾度,安愉把外套重新穿上,提著背包一邊走出教室,一邊查看他的未讀消息。
葛樂給他發了觀眾席上楚仇澤的私人應援,安愉保存后,準備給謝冕發過去。
點開倆人的對話框,謝冕只發了兩條簡短的消息。
【按摩小冕:王漫悠的事情解決了。】
【按摩小冕:嗓子怎么樣了?】
安愉突然停下腳步,王漫悠的事怎么解決的?他糾結了幾天,見謝冕沒什么反應,也沒再提,逃避心理混過去了,現在又看見這個名字,一時間又心虛了起來。
【dobby is free:怎么解決的?】
【dobby is free:嗓子好了。】
【按摩小冕:見面說?還是給你發郵件?】
安愉不想見面說,糾結了半天,才選擇郵件。
文字版的數據很快發送了過來,安愉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的時間,差不多看完了。
王漫悠拿著安震擎的錢去國外,嫁給了一個開餐廳的二婚老板,后來老板生病去世,遺產大多數留給了和前妻的三個孩子。王漫悠和他沒有孩子,沒有分到不動產,只拿了一筆錢。
一開始她過得還算富裕,后來包養了幾個年輕男人,揮霍無度。錢快花光后,又找了一個有錢人,只不過對方是個假富豪,看上王漫悠的錢以為她是個喪夫的富家太太。倆人結婚后才發現互相被騙了,王漫悠的日子便難過了起來。
安萱在醫院遇見王漫悠,是因為她看見曾經包養過的小白臉,想問人家把錢要回來,起了爭執,和對方的女朋友打起來,最后去了醫院。
安愉看見王漫悠出院沒多久聯系了安震擎,后來安景祈居然主動聯系王漫悠,把他和謝冕在一起的事告訴了她。
謝冕查到王漫悠的時候,她正在和現任老公辦理離婚,準備徹底回來賴上他的親生兒子,最好在謝冕的幫助下,再找一個有錢人嫁了。
王漫悠的老公經常聽她說在國內有靠山,堅決不離婚,倆人拉扯了許久,不然等安萱提醒安愉前,怕是王漫悠已經回國了。
怎么又有安景祈摻和在里面,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按摩小冕:看完了?】
【dobby is free:貓貓憤怒表情包?!?
【按摩小冕:替你報復回來了,少生氣,對身體好?!?
安家的房子正在走起訴程序,這期間需要時間,謝冕稍微運作了一番。一周后安愉拿著判決書去安家溜達了一圈。
目的自然是為了氣一氣安景祈和周玲蕓。周玲蕓嚷嚷著會上訴,安景祈則躲在房間沒有出來。
雖然安愉覺得自個一個人帶著保鏢就夠了,但謝冕主動要陪著他,于是就一起過來了。
“安景祈這么安靜嗎?”安愉拉著謝冕小聲嘀咕。
本來就是來氣安景祈的,現在主角不在,光看周玲蕓氣急敗壞,沒什么意思。
“你去敲他房門,在門外說話讓他聽見也是一樣的效果。”謝冕提議。
安愉覺得有道理,等他走到安景祈房間所在樓層時,安愉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好像不記得安景祈住在哪間房子?
他穿來后基本只在自己房間走動,后來又在很短的時間搬出去了。各種事情占據他的腦子,哪有心思記著安景祈到底住在哪間房。
安愉放慢腳步,一邊往前走一邊思考回憶。就算他在安家過得不好,但二十年他總不能記不得安景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