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安景祈。”
謝冕輕按著安愉的腦袋,幫他調整視線。
原杜家的公司樓下,安景祈拉著門口的裝修工人,一張嘴張張合合,不停地問著對方什么。
工人有些不耐煩,胳膊用力甩開了他。只見安景祈踉蹌了幾下,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那工人見狀怕被人碰瓷,直接跑進了樓里。
人走了,安景祈還在地上癱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停留了些,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問一問怎么回事。
就在沒人上前的時候,一輛路過的車停了下來,兩個女人下車后,迅速跑上前扶起了安景祈。
安愉睜大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盯著那兩個女人看了半天。
“好像有點像安萱。”安愉也就體檢在醫(yī)院見過一回安萱,那時候她穿著白大褂,頭發(fā)干練的扎起。而其中那個像安萱的,頭發(fā)披散著,穿著碎花長裙,安愉認不出來。
“排到我們了。”只看過安萱照片的謝冕,自然更認不出來。
看熱鬧的時候,排到了安愉,他匆匆報了他倆愛吃的口味,等付完錢再看過去時,那兩人已經(jīng)扶著安景祈上了車,看離開的方向可能去醫(yī)院了。
“估計只是有幾分相似吧。”安愉尋思人家偶然路過做好人好事,至于安景祈出現(xiàn)在這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這原來是杜錦的公司。
買完車輪餅,安愉和謝冕回了星辰公館,結束了倆人今天的約會。
開學的第一個月轉瞬即逝。
這天安愉正在課間換教室時,聽見一起的同學問他。
“安愉,你是不是暑假的時候辦婚禮了?”
“我還是看到你戒指換了,突然想起來的。”
安愉和大部分同班同學不熟,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他暑假辦婚禮,開學后總有人不經(jīng)意間想起來這個問題,會問他一句。
安愉點點頭,應付了同學的問題后,想起晚上的活動,就忍不住嘆氣。
老爺子的一個釣友過八十大壽,老爺子要帶他和謝冕一同出席。據(jù)謝冕說,老爺子的那位釣友家孫子早幾年結婚,當時老爺子被炫耀了,這次打算帶著倆人炫耀回去。
安愉記得那位爺爺,暑假剛參加了他和謝冕的婚禮,倆人一大把年紀,還組了個釣友團,海釣去了。
一上完課,安愉就馬不停蹄地往校門口走,路上遇見葛樂,還被他打趣了。
“謝總接你放學啊?這么著急忙慌的?”
“……”謝冕確實接他,但是這么著急的原因是,那位爺爺住在臨市,趕去參加他的大壽,開車過去要兩個小時,馬上下班高峰期。
等出去后,葛樂看見謝冕熟悉的車子,朝著安愉擠擠眼,上了唐律師的車。
上車坐穩(wěn)后,謝冕給安愉遞了瓶水以及兩個烤雞腿一個烤豬蹄。
“來得及,不用這么趕。”
安愉詫異地看向謝冕,驚喜之余,烤雞腿他信是謝冕買的,但這個烤豬蹄上明顯過多的辣椒面有點不對勁。
此時另一輛剛從校門口開走的車內(nèi)。
“咦,不是兩個烤豬蹄嗎?怎么就剩一個了?”葛樂疑惑道。
“給你買烤雞腿的時候遇見了謝總,被他買走一個。”唐鉞吸取教訓,下次把烤豬蹄放車上,再去買烤雞腿。
表演節(jié)目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后,安愉收到了來自葛樂的友好問候。
【哥一直樂樂樂:爆辣烤豬蹄好吃嗎。】
【dobby is free:好吃的。貓貓膨脹表情包】
安愉喝了幾口水,沖淡嘴里的辣味。他手指在謝冕手背上劃了幾下。安愉猜謝冕是因為,上次他順嘴說起,唐律師第一次來接人,特意給葛樂買了這兩樣,他還收到了葛樂的炫耀消息,于是謝冕暗暗記下了。
安愉劃拉謝冕,謝冕也在他手心劃拉,倆人不覺得無聊,你來我往,還好倆人都有修剪指甲的習慣。
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的海叔,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全神貫注地開車,再也不去注意后面夫夫倆的互動。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終于到達舉辦壽宴的莊園。
“我們剛才過來看到的那片池塘,是那位周爺爺?shù)乃饺酸烎~快樂池?”謝冕輩分高,安愉跟著喊周叔叔,但滿頭白發(fā)曾孫子都有的老人家,安愉私下里還是稱爺爺。
“老爺子要在這住兩天,他們幾個關系不錯的釣友們,明天要舉辦一場釣魚比賽。”謝冕無奈道。
“那我明天問問老爺子比賽拿第幾。”倆人用只有他們彼此才能聽見的音量,一邊聊天一邊走進偏中式風格的建筑里。
安愉原以為壽宴會是偏傳統(tǒng)的模式,從雕花木門進來后,映入眼簾的是幾個精神矍鑠穿著不同顏色唐裝的老人家,端著杯紅酒在宴會廳中央,說笑的畫面。
謝老爺子就在這些人當中。
“釣魚天團。”謝冕言簡意賅地介紹。
“老爺子不能喝酒,他手上酒杯里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