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你不對勁。”楚仇澤點完餐,一只手端著餐盤,空出的那只手舉在安愉視線前,晃了晃,“看美女看入迷了?不怕我和小舅舅告狀啊?”
“……你想多了。”安愉搶走楚仇澤餐盤上的那一小碗酒釀元宵,去找座位坐下了。
安愉給謝冕拍了張照片,問他想吃什么,一會給他帶。至于老爺子,他飲食需要額外注意,加上下午還有檢查項目,司機會單獨把老爺子的午餐送過來。
吃飯時,安愉發現楚仇澤總往一個方向望,回頭看了一眼,這人偷偷觀察安萱。
“……”某人好奇心強烈,安愉怕楚仇澤再看下去,人家發現了還以為他別有用心,便把安萱的身份說出來了。
“所以我才多看了人家兩眼。”
滿足了楚仇澤的好奇心后,對方嘿嘿嘿笑了幾聲,主動承擔了給他小舅舅打包午餐的任務。
等待他的時候,安萱和她的同事說說笑笑地從安愉不遠處走了過去。
檢查室外,謝冕坐姿挺拔地在走廊等待老爺子,安愉快步走上前,一道黑影迅速從他身邊竄過去,楚仇澤先一步坐到謝冕身邊,把他們遇見安萱的事情告訴了謝冕。
“……”
安愉和謝冕同時看向楚仇澤,倆人幽幽的眼神,讓楚仇澤放下午餐,坐在了走廊最外面的凳子上,遠離了他們。
沒了電燈泡,謝冕一邊拆袋子一邊和安愉聊起安萱。
安萱從國外進修回來,怕一上來不適應國內公立醫院的強度,先在這邊過渡適應一段時間。人才回來兩個月,謝冕調查后,和安愉并沒有什么交集,便沒有告訴他這事。
巧遇安萱的事情,安愉沒有放在心上。他對現狀滿意,沒必要和安萱認識,而且代入一下,估計安萱也不想和認識安家的人有什么牽扯。
下午三人等著老爺子體檢完全部項目,老爺子嘴上不說,但有人陪著心里還是高興的,一高興就給三人發了紅包。
從謝宅吃完晚餐回去時,倆人順便把楚仇澤捎上送他回家。
一路上楚仇澤眼巴巴地望著安愉鼓鼓的口袋,里面不僅裝著老爺子給安愉發的紅包,還有老爺子給謝冕的那份。
等楚仇澤下車后,安愉聽到謝冕手機響了一聲,果不其然是楚仇澤發來的。
【養生小楚:小舅舅,您還有私房錢嗎?】
“有的。”接收到安愉投來的好奇目光,謝冕說了實話,“偶爾背著你,買幾個瓶酒塞。”
“……”倒也不用那么誠實。
一回家后,謝冕就去把他的收藏品拿出來日常清理擦拭,安愉打算幫忙被謝冕拒絕了。
一開始安愉不清楚為什么謝冕不讓他幫忙,等某人兩個小時后,把他的收藏品放回保險柜。拉著安愉一起洗澡的時候,他領悟了。
這是讓他節省體力。
周末就這么在安愉身體疲勞的癱在床上結束了。
周一坐在教室里,安愉除了穿了一件帶領子的長袖衣服,稍微有些熱之外,神清氣爽,流失的體力,基本恢復了。
謝冕是會精準把控度的。
按摩小冕手藝也是更加精進了。
中午安愉和葛樂吃完飯,走到宿舍看見一輛轎車停在樓下。
“哪個導師來宿舍逮學生了?”
倆人等了一會,從車上下來的是許久沒見過的鄒瑜賦。安愉的婚禮沒有請鄒家,自從開學后還是第一次遇見他。
對方應該是被老師送回來的,道謝后他從后備箱提了兩大袋的禮盒。
“安愉,祝你新婚快樂。”
鄒瑜賦注意到不遠處的安愉,祝福后把手上最大的一個禮袋遞了過來。
“去國外買的紀念品,認識的人都有。”
“謝謝。”安愉倒不覺得鄒瑜賦會送不合適的禮物,看他同樣送了一份小一些的給葛樂,安愉這才收下。
一起走進宿舍后,鄒瑜賦送了宿管一份,沒跟著他們一起上去,反而和宿管聊了一會。
“我好像看見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上了兩層樓后,確認鄒瑜賦聽不見,葛樂拉著安愉,壓低聲音也掩蓋不了他的激動。
“他提著的一個袋子里,好像是一個很難買到的相機,我的目標就是畢業前,買一個那個牌子的相機。”
安愉不懂這些,葛樂和他科普了一會,那個系列的型號不僅價格昂貴不好買,還需要等上大半年才能拿到。
“不知道鄒會長打算把那個相機送給誰,會不會是我們系的?”葛樂合理猜測。
安愉中午沒跟著葛樂,回了自己宿舍打算躺一會。他看了一眼,鄒瑜賦送了他一對,來自國外擁有百年歷史牌子的手工情侶玩偶。
躺在床上,安愉點進學校論壇看了看,有人拍到了鄒瑜賦。安愉看了帖子才知道,鄒瑜賦開學沒來,請了半個多月的假,今天是第一天來學校。
有人爆料說是人一直在國外,和家里企業有些關系。
安愉掃了一眼就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