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水?”安愉跟著謝冕和幾個眼熟,之前參加過他們婚禮的人點頭示意后,小聲問他。
“紅棗枸杞水。”謝冕掃了一眼,那幾位估計喝的都不是紅酒。
聊完老爺子,倆人社交了一會,和好友敘舊的謝老爺子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倆。安愉和謝冕順利配合老爺子,在周爺爺一家人面前,讓謝老爺子炫了回來。
周爺爺請來的除了親朋,都是些關系不錯的朋友,安愉和謝冕陪著謝老爺子,意外看見了竇紫茹帶著父母過來和周爺爺打打招呼敬酒。
聽老爺子說,已經去世的竇爺爺生前和周爺爺?shù)年P系不錯。
竇同浦那事之后和家里鬧翻了,竇紫茹接手家里公司已然步入正軌。看竇家人的樣子,沒有因為竇同浦進去受到太大的影響。
竇同浦是因為給謝瞿做局出事的,竇家人見到陪在謝老爺子身邊的倆人,有些不自在,簡單寒暄幾句,見有人過來了,便把位置讓了出去。
“餓不?陪你去吃點東西?”安愉在車上吃了東西還不餓,但他擔心謝冕。
和老爺子說了一聲,安愉帶著謝冕去了餐臺拿食物。
一會切了蛋糕等周老爺子說幾句就能走了,安愉看了眼時間,算著倆人幾點才能到家。
倆人在角落坐了一會,看著那幾個老爺子叫來他們家的孫子孫女,喊來表演節(jié)目。
其中有一對雙胞胎七八歲的樣子,打了一套軍體拳,安愉看得直鼓掌。
他想起葛樂和他說過,逢年過節(jié)飯桌上,總有親戚喜歡叫小孩子起來表演節(jié)目,安愉家庭環(huán)境讓他沒經歷過也沒看過這些。安愉看得投入的同時想該不會自己就是那種喜歡使喚小孩子的人吧。
安愉把他的想法說給謝冕聽。
“等明年過年的家宴上,你可以試試。”謝冕想起謝家還不到十歲的幾個小孩,印象中看過幾次,各有才藝。
“那我叫謝馳和謝嘉表演一個。”提起謝家人安愉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這兩個上門道歉的,于是開玩笑道。
“……”
謝冕思考了一下,居然覺得安愉這個提議很不錯:“那個時候謝瞿應該也能跑能跳了,正好讓他們三人組再在家宴上表演一個。”
“冬泳怎么樣?”
謝冕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這話。安愉聽了后,笑得肩膀直抖,偏著頭緊抿著嘴,生怕笑出聲來。
等安愉平復下來后,發(fā)現(xiàn)謝冕袖子被他抓得褶皺明顯,默默給他撫了撫,雖然于濟無補,但是心意到了。
又看了一會老人家逗小孩玩,安愉口渴,起身去拿杯果汁。
走到餐臺時,他碰見竇紫茹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看上去關系不錯。安愉起初沒在意,他的果汁就放在倆人身邊,從倆人身后走過時,安愉聽見她們聊天中提到安景祈,腳步頓了下,拿到果汁后沒有立即離開。
“你怎么和安景祈認識的?”
“上次和同事去吃飯,路上看見他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我們一車的醫(yī)生,肯定要下去看一眼的,我哪知道他就是安景祈。”
“所以去完醫(yī)院,他就知道你身份了?還纏上你了?”
“他倒是沒來,他那個媽來了,被我攆走了。她嚷嚷著要去我工作的醫(yī)院,我把家里司機借來了,打算再雇個保鏢。”
“保鏢好說,我之前找的那家就不錯,我替你找,老板說可以給我打折。”竇紫茹說著從宴會包里掏出手機就要安排。
“哦,我知道那個壯漢老板嘛,我見過,那個頭往那一站,非常嚇人。”
“安家不是要生兒子嘛,看看他們家寶貝耀祖,害得你家這樣,現(xiàn)在安震擎不見了,他們母子倆還想賴上我楊家,做白日夢呢。”
安愉聽到這,認出安萱了,原來上次扶安景祈的真是她,只是沒想到安萱和竇紫茹認識,并且看上去關系十分不錯。
“噓,你聲音小點,安震擎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他現(xiàn)在是謝家家主謝冕的愛人。”竇紫茹拉著朋友胳膊,壓低聲音提醒,“你這話掃射到他了,被人聽見了誤會,傳到謝總耳里就不好了,而且他們也在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