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鳴,眼冒金星地跌坐在地上,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在意他。
杜家人跟著救護車離開后,安景祈捂著火辣的臉,緩緩站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走進杜家,隨手拽著正在收拾地上碎瓷片的傭人,問他杜錦的情況。
傭人估摸著自己的工作都快不保了,已經沒什么是不能說的了。
“杜少爺證據確鑿,律師無能為力了,聽說背后是謝家家主提供的證據,所以夫人這才受不了刺激暈了。”
“謝冕,又是謝冕……”安景祈幾乎已經放棄他,打算和杜錦就這么過了,謝冕居然出手了。
安景祈直接跑了出去,他要去找謝冕問清楚。
他到底喜歡的是安愉還是他安景祈,他是不是和杜錦一樣,想把他身邊的一切都清理干凈,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就是為了讓他放棄謝瞿,自己親侄子都不幫,安景祈在為這一切找理由,他清楚的知道一旦杜錦出事后,他將一無所有,他迫切的需要一個新的救命稻草。
出租車司機載著安景祈到謝氏,看他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和一會露出恍惚一會露出憎恨神情的樣子,怕是遇到精神病了,錢都沒敢收,放下人就趕緊開車走了。
安景祈沖進謝氏,不管不顧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跑,抱著紙箱子正往電梯走的兩個保安看他這樣連忙擋住了他,
雖然安景祈沒什么威脅力,但這么撞過來,其中一個保安抱著的箱子脫了手。
箱子摔在地上,里面裝著的紅包散落一地。
紅色的紅包上的金色喜字,牢牢印在安景祈的眼底,他的心臟驟疼了一瞬。
“怎么把謝總結婚給員工發的紅包摔了啊。”剛出電梯準備來搬箱子的幾個員工看到這一幕紛紛說道。
“還好謝總在國外舉辦婚禮,嚴助理也跟過去了,不然這事可不好說了。”
“謝總結婚高興著呢,這個月獎金都翻倍,這種事不會在意的。”
大家一邊說一邊幫忙把紅包撿起來。
安景祈被保安帶走的時候,他掙脫著回了頭,謝氏前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謝冕和安愉的結婚照。
長久如一
d國的私人島嶼,悠揚的音樂在海風和海浪聲中緩緩升起,奏響起獨屬于安愉和謝冕婚禮的進行曲。
島嶼四面環海,配合著大海的顏色,兩人一黑一白的禮服上,在領口、袖扣口繡著藍白海浪的波紋元素。
近看大面積的海洋藍色線條,看似毫無規律貫穿整件禮服,間隔一段距離后會發現這些閃爍著細碎光芒的精美線條,組成了鯨魚的模樣。
在鯨魚眼睛的位置,是一顆價值不菲的藍鉆胸針點綴。
這是倆人在看完鯨魚后,和設計師溝通后加上的創意,安愉的白色禮服是那顆拍回來的藍鉆,謝冕黑色禮服鯨魚眼睛的位置則是用了一顆白鉆胸針點綴。
在鮮花編織的拱門下,安愉和謝冕相對而立。那張第一次見面時冷峻的面容,在此刻變得柔軟萬分,完全看不出一絲銳利。安愉和那雙不加掩飾愛意的眼睛對視上,因為緊張繃緊的嘴角,放松下來,
在牧師的主持下,安愉抬起的手被謝冕牽住,只有距離極近的他才能看見謝冕抬手拿起戒指前,一瞬間的手抖,但被他迅速調整了過來。
謝冕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拿起兩枚中其中,小了一圈的戒指。堅定又準確地,給他的愛人,戴上了只屬于他們夫夫的婚戒。
一陣鼓掌歡呼聲后,輪到安愉了。
剛才他看謝冕手抖,等到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謝冕拉住他的手時,他就已經在抖了。
安愉那只顫抖抬起的手,被謝冕的大手握住,熟悉的暖意傳遞過來。
等謝冕的手松開后,安愉的手穩住了,他深呼吸幾下,拿起那枚戒指,一鼓作氣地套在謝冕的手指上。
親朋賓客的歡呼聲中,安愉聽見謝冕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