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仇澤反應(yīng)很大,聲量一下子高了好幾倍,葛樂尋思之前安愉咨詢他的事,他外甥談之前猶豫會不會最后結(jié)果不好,現(xiàn)在難不成是楚仇澤談了后,沒處好已經(jīng)分手了?
葛樂沒聽安愉說過,還以為楚仇澤一直談得挺好,看來這個問題是他唐突了。
“多吃點,唐律師手藝挺好的,”葛樂分了楚仇澤一半的串,趕緊換了個話題,“沖浪好學(xué)嗎,明天我也想試試。”
葛樂和楚仇澤約好了明天去沖浪,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坐在那烤串的唐律師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現(xiàn)在在烤的是唐煦,
“你哥呢?”
唐煦瞄了一眼拿著一把他哥烤的串的楚仇澤:“他好像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吸了太多的煙。”
唐鉞烤的串,葛樂吃的最多,一聽唐煦這么說,葛樂串也不吃了,天也不聊了,急匆匆地去找唐鉞了。
“你哥不舒服,你怎么不著急?”楚仇澤有一雙發(fā)現(xiàn)瓜的眼睛。
“吃串嗎,剛烤好的。”唐煦沒有正面問答,給了楚仇澤一把他剛烤好的串,跑了。
楚仇澤果斷把這事發(fā)送給了安愉,意料之中的沒人回他,楚仇澤樂呵呵地看著手上的一把串。
“……”
也是糊的。
去搶謝家的那幾個弟弟的吧,楚仇澤沖進搶串人群中。
一向孤靜的小島,迎來了主人的婚禮,熱鬧從今晚開始將在島上隨處可見。
與島上的歡聲笑語不同,安景祈和杜錦住在一起,晚上杜錦在外應(yīng)酬,他在跟著阿姨學(xué)燉湯。
杜錦說想吃他親手做的飯,但做飯?zhí)量嗌岵坏眯∑硇量啵瑹鯗浑y,讓他好好學(xué)一下,晚上回來就要喝到小祈親手做的湯,他要發(fā)朋友圈炫耀。
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安景祈把切好的排骨倒進鍋里焯水,看著迸濺到自己手背上的水,嫌棄地收回手,在水龍頭下沖洗了許久,總覺得手上還有一股肉腥味。
“非要燉排骨湯嗎?大晚上的應(yīng)酬完,喝點清淡的蔬菜湯不是最好的嗎?”安景祈對著阿姨埋怨道。
“那安少爺我們做解酒湯,您先把這些切絲備用。”
看著阿姨拿出來的蔬菜,安景祈眉頭緊皺,排骨買回來就是切好的:“我不會用刀,把手切到了,你家少爺會心疼我。”
阿姨沉默一會,自己上手先把食材都備好。
安景祈煩悶地離開廚房,看著悠閑趴在沙發(fā)上的貓,一只貓過得都比他自由。
因為對杜錦的不滿,安景祈連帶他的貓看不出順眼,上前幾步一把揪住貓的尾巴,驚嚇中的貓痛叫一聲,跑走了。
下一秒安景祈看到不遠(yuǎn)處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傭人,拿出手機在那發(fā)消息,在和杜錦匯報。
安景祈有一種扭曲的釋然,和從小養(yǎng)大的貓比,杜錦還是把他放在第一位,這種既被控制監(jiān)視,又被人偏執(zhí)愛著的感覺,讓安景祈現(xiàn)在不用再做偽裝,不管他表現(xiàn)出多么讓人討厭的行為,杜錦依舊離不開他。
父母過不好就過不好了,他們的愿望不也是希望他這個寶貝兒子過得好就行了。
安景祈看了一眼手機里無數(shù)條沒回復(fù)的消息,周玲蕓攀上了一個暴發(fā)戶,弄來了一筆錢,讓他離開杜錦,母子倆逃去國外。
那筆錢他以前生氣的時候,那些追他的人隨隨便便買東西哄他的就不止這么多。
安震擎發(fā)現(xiàn)了周玲蕓弄回來的錢,搶走要東山再起,結(jié)果去賭博全輸光了,還問他借錢還債。
安景祈看著這些消息就嫌煩,父母靠不上,曾經(jīng)的追求者都是廢物。這么想想,杜錦也不差了。以后的日子就這么過吧,安景祈用杜錦的卡買了一堆奢侈品牌的貓咪用品,和自己的衣服。
這件衣服燉湯的時候碰到水了,太臟了,不能穿了。
發(fā)脾氣把自己哄好的安景祈,重新回到廚房,折騰了一晚上總算熬了一鍋解酒湯出來。
一小時后,杜錦回來了。
安景祈抱著貓在客廳等了一會,半天沒見杜錦進門。
聽到傭人的喊叫聲,安景祈立馬沖出去,只看見杜錦被押上警車,這一讓人絕望的畫面。
杜父杜母接到消息,第一時間找了律師去救兒子,一時間沒人顧得上安景祈。
杜錦被帶走的第三天,安景祈的卡用不了了,無論杜錦做了什么警方那也不至于這么快。安景祈以為是杜錦父母做的,沖去杜家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杜錦的助理。
從助理那得知,杜錦一早就有安排,如果自己出事,他的卡也會被凍結(jié)。現(xiàn)在這個情況,安景祈弄不來錢,只有一心救杜錦才能擁有富裕的生活。
安景祈還沒能從這件事中緩過來,就聽見傭人喊著杜母暈倒了。
見到杜父的時候,安景祈一句話沒說,先被打了一巴掌。杜父怒火中燒,要不是他兒子看上安景祈,也不至于為了和他在一起,背地里做了那么多違反犯罪的事情,還敢和綁架案的在逃嫌疑犯勾結(jié)上。
安景祈被打得一陣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