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我愛你。”
恍惚間安愉記起大半年前,他辛辛苦苦寫完論文,卻莫名其妙穿越過來。論文沒了,家庭還是一樣的糟糕。哪邊都是一樣的糟糕,在哪生活都一樣。
他怎么也猜不到,大半年后,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到了那個任何情況下,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愛人,和擁有了他曾經渴求已久既溫暖又自由的家。
“謝冕,我愛你!”
安愉被謝冕擁抱住的那一刻,眼角微微濕潤。
倆人的婚禮環節并不復雜,儀式結束后,在樂隊奏響的音樂下,倆人相攜離場。
沒走多遠安愉聽見楚仇澤那個大嗓門喊著,怎么不親一個再走,以及葛樂的大嗓門喊著支持。
安愉笑了一聲,下一秒手上多了一個有些冰冷的對象,舉起一看,是謝冕禮服上的胸針。
之前放著婚戒的盒子,空出來的戒指位置是設計過的,現在正好放上倆人配對的胸針。
一藍一白是海洋永恒的配色,安愉和謝冕有信心他們的感情和未來也將如此,長久如一。
婚禮的宴會結束后,安愉和謝冕遠離熱鬧,坐著游艇出了海。
夜晚的海面倒映著繁星點點,游艇隨著海浪時時起伏,掀起陣陣波瀾。
第二日太陽即將落下時,倆人的游艇才開回去。
安愉和楚仇澤一照面,看著對方比自己還要紅腫的眼睛,差點想岔了。
“你眼睛怎么了?哭的?”
“小舅舅結婚太感動了,外公哭我也被帶動了。”楚仇澤一副老父親神色地打量安愉,最后被安愉追著暴揍。
“我錯了,我有要事稟報!”
安愉這腿和腰著實不支持他跑動,放楚仇澤一馬。他往沙發上一靠,謝冕端了份椰汁糯米飯放在他面前。
楚仇澤偷瞄著給安愉按摩肩膀的小舅舅,倆人之間的膩歪都快把他膩到了。
“我昨天看到你朋友葛樂,宴會后被唐律師叫了出去,后來葛樂再出現的時候,臉是紅的!”
“……你不是感動得在哭嗎?還有空觀察這些?”
“一碼歸一碼。”楚仇澤擺擺手,翹起二郎腿,得意地往后面一靠。
“馬上要開學了,你媽決定開學后就限制你的夜生活。”謝冕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外甥,提醒他。
“為什么!我暑假表現這么好!”楚仇澤嚷嚷的時候,安愉嘴閑下來了,細嚼慢咽地吃著糯米飯。
“因為你考得差。”
楚仇澤閉嘴了,也不粘著這對新婚夫夫了,趁著還沒開學去島上摸魚捉蟹去了。
島上大部分的賓客已經送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年輕小輩。謝冕的島不對外開放,有很多一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來,多留了幾天。
謝冕安排好這些人在島上的接待,和安愉睡了一覺后,帶著人坐直升機離開了。
倆人先去了一趟鯨魚港,又去了距離d國很近,夏日也可以滑雪的城市,玩了整整一周。
因為倆人月底辦的婚禮,安愉沒法在外面玩太久,開學前一天回國了。安愉穿著短袖,在開著空調的屋子里整理行李的時候,還有點不習慣。
看著多出來的一行李箱的冬季棉服,安愉決定他冬天不用買衣服了。
謝冕衣帽間騰出了一半的位置給安愉,安愉放不滿,打算分些位置給謝冕,誰知道出去辦個婚禮回來,衣帽間放滿了。
拖著行李箱站在衣帽間的安愉傻眼了。
穿吧,爭取都穿一遍不浪費。
安愉把一行李箱的衣服收拾好,下去和謝冕吃了飯,早早的休息了,他倆時差來不及調整。
第二天開學,安愉打著哈欠從謝冕車上下來,看謝冕精神奕奕的樣子,安愉很想把他的好精神偷一半過來。
還好今天只報到不上課,不然他這個狀態,上課的時候影響他知識的吸收!
安愉拖著行李箱來到兩個月沒回的宿舍,胡向堯和王臨提前兩天就來了,宿舍打掃得干干凈凈,通風后宿舍里一絲異味都沒有。
安愉給倆人帶了他結婚的喜糖,收到了一份新婚禮物。
正在收拾床鋪的時候,唐煦到了,全宿舍唯一被家長陪伴送來。
唐煦臉色很黑,但他膚色黑看不出來。
“哥,幫我鋪床吧。”唐煦把自己提上來的兩個行李箱,往唐鉞面前推過去一個。
“你要當著你舍友的面,好意思讓我鋪,我就幫你鋪。”唐鉞看了一眼手表,準備打開唐煦行李箱的時候,被他弟弟擠開了。
安愉和胡向堯他們默默收回看熱鬧的視線,等安愉把枕頭套裝好后,看了一眼手機,葛樂還有十分鐘就到學校了。
十分鐘后,唐鉞借口有事走了。
又一個十分鐘后,唐煦悄悄摸摸地開門往外偷看,安愉跟著過來,瞧見了正在給葛樂搬行李箱的唐鉞。
安愉拿上給葛樂他們帶的小零食過去了,一進宿舍就瞧見葛樂在他床鋪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