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楚仇澤就好奇地問他推遲的那天是不是背著他,和誰出去玩了。
“和你小舅舅出去玩了。”
“工作日,他還要加班干活空出婚假呢,哪有空和你玩。”楚仇澤不相信,刨根問底。
安愉想說謝冕可太有空了,鍛煉時間壓縮,午休時間壓縮,最后全變成和他玩的時間了。
不過安愉覺得鍛煉時間不能省,要保持住現在狀態,他喜歡極了。那些博主視頻算什么,哪有能看能全方位感受的謝冕香!
就是安愉琢磨著哪天能不能讓謝冕也給他拍一拍,那種換裝視頻看看。
“說話啊,是不是在想編什么理由敷衍我?”楚仇澤碰碰安愉胳膊。
滿腦子都是不健康東西的安愉,壓住不自覺上揚的嘴角,回了楚仇澤一句愛信不信!
婚禮前一周,謝瞿出院了
老爺子已經提前去了謝冕的私人島嶼上住著了。謝瞿被接回了謝宅,有傭人和廚子照顧,等他養好后,就送去上學住宿舍。
謝瞿知道安愉和小叔叔要辦婚禮了,不過沒人告訴他,也沒人給他請帖。
期間楚仇澤回來過一次,和柏楚舟打電話嚷嚷著要和他比賽沖浪,誰輸了就在小舅舅婚禮上獻舞一段。
小叔叔怎么會讓他們在婚禮上留下污點,要是他在,在楚仇澤上臺前一定替小叔叔看好他。
可惜,沒人邀請他。
也許安景祈和杜錦的婚禮,杜錦會邀請他。
不過他不會去了,這兩人他誰都不想看見。
謝瞿養病時候,腦子里想的東西沒人關心,安愉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島上了。
一同被邀請的沈姨,正在廚房決定一次性把冰箱里的東西清空。
憑他們三人是吃不完的,安愉叫來了秦姐一家,楚仇澤順手就把柏楚舟拉來了。
看到柏楚舟手上有點眼熟的紙箱子,安愉回憶了片刻,差點把他拒之門外。
“這是用來裝發財樹的空紙箱!不是送謝瞿的喜糖!”
安愉再次拉開大門迎接他進來。
那紙箱子就是上次柏楚舟搬了一箱送給謝瞿和安景祈的難吃喜糖,他一瞬間以為是柏楚舟沒送完轉手送他了。
他們婚禮后不會立刻回來,家里的發財樹沒人照顧。嚴助理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他也沒時間。不過嚴助理的發財樹,托了靠譜的同事幫忙養著,安愉他們的這棵也拿去托管一起。
就是家里沒合適的紙箱子,安愉和楚仇澤提了一嘴,沒想到柏楚舟帶來了。
在安愉他們把發財樹裝好后,楚仇澤的聲音從樓上響起。
“安愉你和小舅舅婚禮前還有分房睡的規矩嗎?”
安愉疑惑地看了謝冕一眼,別說分房了,現在晚上啥事不干謝冕都要和他一起睡。
“你房間應該沒關。”謝冕最先反應過來。
哦,那間曾經一直上鎖,沒敢被別人知道的他的專屬房間。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陣“噔噔噔噔”的下樓聲后,楚仇澤閃現到倆人面前。
“小舅舅,那間房是你住還是安愉住?”楚仇澤一臉八卦地擠到倆人中間,神秘兮兮地打聽。
安愉眼神飄忽,他突然想起來了,上次楚仇澤打不開那間房門,他隨口編了個理由,說是有時候謝冕被他趕去睡的“書房”。
“我住,是我住。”安愉急著搶答,把楚仇澤拉到一旁,“你小舅舅也是要面子的,你不怕他扣你零花錢?你別忘了你可快開學了。”
“我就猜是你住的。安愉你要支棱起來,當這個家的主!”楚仇澤慫恿著。
“……”安愉打發了楚仇澤,回到謝冕身邊。
哄完了小的,哄大的,他那一瞬間心虛的小表情,被謝冕看在眼里,現在來興師問罪了。
安愉發現謝冕不愧是老板,套路是一個接著一個,一點虧不吃。從他假裝醉酒,他就應該看出來的。
聽著謝冕在他耳邊說著晚上的花樣,安愉決定作一作,換幾個早睡的晚上。
“我總不能和楚仇澤說,是你小舅舅和我假結婚,分房睡的吧?”往前追溯,房間的源頭還是假結婚。
謝冕不語,只是一個勁地給安愉捏肩膀。
謝冕的私人島嶼。
安愉到達的第二天,葛樂他們也到了。接他們的時候,安愉正騎著沙灘車,在海邊和謝冕比賽。
葛樂他們人多,也不像之前安愉他們到的時候是晚上,他們乘坐游艇,不用追求速度,可以盡情欣賞海上風景。
安愉比謝冕先到達目的地,見葛樂好奇沙灘車,把車子讓給了他。
葛樂舍友興致沖沖地朝著沙灘車跑去,一道更高大的身影搶先了一步。
“唐煦你哥看著不像是喜歡坐沙灘車的……”看著葛樂載著唐律師離開,舍友失望地和唐煦嘀咕。
“車子還有很多,不過不好停在這。你們想玩,一會讓人送去你們房子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