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安慰道,朝著還在游艇上拍照的季桃她們招招手。
有專門的人送他們去住處,安愉打了個招呼后,坐上謝冕沙灘車的后座,追葛樂去了。
倆人愜意地在沙灘上開著,遠處安愉看到楚仇澤他們的遮陽傘,使喚著謝冕開了過去。
還沒靠近,安愉就聽見楚仇澤喊著又抓到一只。
楚仇澤帶著幾個關系不錯的謝家親戚里的同齡人,在海邊準備沖浪,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變成撿螃蟹了。
路過的時候,謝冕從楚仇澤的遮陽傘邊繞過,安愉順手提了一桶螃蟹走。
“晚上咱倆偷偷烤螃蟹吃。”
沙灘車開遠后,隱隱約約傳來楚仇澤的咆哮聲,好像在問誰偷他螃蟹了。
暮色降臨,整個島嶼上的燈光逐漸亮起。安愉站在別墅的露臺上,微風吹拂,他望向不遠處還未完全布置好的婚禮現場,白色的飄帶在暖色光線下飄動著,仿佛把他心底的緊張感一起帶動了出來。
“頭發沒吹干就出來吹風。”
隨著謝冕溫和的聲音,柔軟的毛巾包覆在安愉半干的頭上,謝冕力度不輕不重地幫他擦拭。安愉隨著謝冕的動作跟著他搖頭晃腦,最后被捏了一下耳朵,才老老實實站好不鬧了。
“謝冕我有點緊張。”安愉轉過身,面對著謝冕,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貼近后,他聽到謝冕胸腔里一陣陣有力的心跳聲,只不過心跳節奏微快。
“你也在緊張。”安愉帶著笑意的聲音悶悶的響起,忽然間他就想通了,“也是,誰結婚不緊張啊。”
倆人在露臺上擁抱著,互相傾聽對方此時的心跳聲,謝冕望向安愉之前在看的婚禮場地,那雙深邃的眼眸,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喜悅。
靜謐溫馨的氣氛在倆人之間彌漫。
“烤螃蟹嗎?再不處理,我怕它們撐不住了。”安愉在謝冕練得不錯的胸口蹭了蹭,開口問道。
“……”安愉的這句話讓氣氛陡然朝著不同的方向變化了。
“烤吧。”謝冕帶著安愉去重新吹了一遍頭發。
楚仇澤他們燒烤,燒烤的食材也送了一份過來。安愉給謝冕煮了份海鮮面,剩下的都拿去自己烤了吃。
遠處是楚仇澤葛樂他們的嬉笑聲,別墅的院子里,安愉正在烤芝士焗龍蝦,謝冕吃完了面條正在給他拆螃蟹。
安愉烤了不少素菜,看著謝冕辛苦拆蟹,時不時給他投喂一兩串只是撒了點海鹽的素菜串。
“我們是不是白洗澡了?”安愉烤到一半,意識到不對勁了。
謝冕給予肯定的回答。
“可以一會再運動運動,重新洗。”
“……”謝冕的運動是雙人運動,安愉朝他翻了個白眼。
離倆人別墅有些距離的幾棟別墅前的空地,楚仇澤他們正在搶奪大戰。他們人多,幾個廚子都在分工烤串,吃得趕不上烤的速度。
像沈昱風這種會的,正在自己動手投喂男朋友。
柏楚舟這種不會的,硬著頭皮烤,烤糊的給了楚仇澤,沒糊的自己湊活吃吃。
楚仇澤怕再吃下去,能連夜坐著快艇離島去醫院掛水,只好厚著臉皮在沈昱風和唐律師那邊蹭吃。
葛樂大方地分了楚仇澤一串雞翅,倆人蹲在唐律師旁邊一邊啃,一邊聊天。
趁著葛樂注意力不在這邊,唐煦挨著他哥試探地問:“哥,能分我幾串不,你給葛樂烤了很多了!我還一口沒吃呢!”
唐鉞還是想著弟弟的,給他烤了一把熟得快的素菜串。
“謝謝哥……”唐煦恨恨地帶著素菜串走了。
一旁的葛樂沒注意到兄弟倆之間的對話,他終于和楚仇澤見上了有不少想和他聊的。
“你男朋友來了嗎?是那個給你烤串的不?”
“?”楚仇澤呆滯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是他有男朋友這事更讓人震驚,還是給他吃糊串的柏楚舟是他男朋友這事更讓人惡心。
“我沒男朋友,那個傻逼更不是,他給我的烤串都是糊的!他自己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