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小舅舅淡然自若,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楚仇澤一下子心定了,麻溜地出去還不忘給倆人帶上門。
等人走后,安愉沒了睡意,再說謝冕明顯知道內(nèi)情,他還蒙在鼓里,說不過去吧。
安愉走到按摩椅前坐下,清清嗓子,咳嗽了一聲。
“不睡覺了?”謝冕瞧安愉昂著下巴,在溫暖的光線下,臉頰線條顯得格外的柔和,一副等他坦白的模樣,忍不住多逗了他一會。
“別賣關(guān)子,快說快說,到底怎么回事。”安愉從會所回來憋了大半天,回來謝冕也不主動提,他難得忍著沒問,結(jié)果晚上出了這么一事,謝冕還吞吞吐吐故意不說,安愉快忍不住了。
等謝冕走近后,他瞧著安愉把手放在他睡褲上,做好了被掐的準備,由著安愉繼續(xù)。
下一秒,他感受到褲子被人往下拽了拽。
“……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半個小時后。
安愉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安景祈和謝瞿確實被綁架了,主謀是謝琮。
謝琮主要是為了拆散謝瞿和安景祈,他受不了他兒子入贅安家,當上門女婿。而且趁機還可以從謝冕那騙一筆贖金,補上他被謝瞿坑了的錢。
“這么……極端的嗎?”安愉想綁架又不是過家家,就僅僅為了拆散這倆人,“他就不怕你報警嗎?”
“還好謝氏不是他在管理,不然……”安愉穿過來的時候,估計已經(jīng)沒有謝氏了。
“謝琮被杜錦坑過一次,還愿意聽他的出謀劃策,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謝瞿會和竇同浦創(chuàng)業(yè)了,隨他爸。”
爸爸綁架自己兒子,謝瞿的人身安全肯定不用擔心了。安愉瓜也吃了,明天還能看出大戲,心滿意足,可以上床繼續(xù)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謝冕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秦秋虞那邊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為什么你沒有收到短信?”楚仇澤好奇地問安愉。
大概是因為謝琮沒他的手機號吧,安愉在心里回答楚仇澤的問題。
吃完早餐,他們?nèi)チ酥x琮家。
謝琮家愁云密布,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謝琮和章茹夫妻兩人。聽到開門聲,蜷縮在沙發(fā)角落的章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等謝琮喊了她,她才注意到謝冕他們。
“謝總,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兒子。”章茹的眼淚奪眶而出,說著就要給謝冕跪下。被安愉和楚仇澤阻止了。
“別在這搗亂,去房間里等消息去。”謝琮眼下烏青,一把拽起章茹,連拉帶吼的把人推進了房間里。
安愉皺著眉看著謝琮的舉動,章茹是真心以為兒子出事了,擔憂萬分,她不知道這事是謝琮做的。
趁著關(guān)門背著身,謝琮悄悄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五分鐘后,謝琮等到綁匪電話的同時,他家房門被敲響了。
謝琮家一個傭人都不在,門是楚仇澤開的,謝冕報警了。
看到帶著專業(yè)設(shè)備的警察們,謝琮手一哆嗦,把電話掛斷了。
“是綁匪電話?”謝冕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謝琮。
“不……不是,我昨晚給阿瞿朋友們打電話,有人沒接到,剛才回撥給我的。”謝琮的計劃中,有謝冕報警后的對策,只是謝冕沒提過,他以為他還沒有報警,突然看到這些專業(yè)警察,謝琮下意識緊張了。
就在這時謝冕手機響了,大家的視線轉(zhuǎn)移,謝琮悄悄松了口氣。坐在了章茹之前的位置上,看著兒子的照片,默默流淚。
收到短信的不止謝家人,安震擎和周玲蕓也收到了。他們一早看到短信照片以為是惡作劇,后來問了傭人才知道安景祈和謝瞿徹夜未歸。倆人聯(lián)系不上人,又在杜錦幫忙詢問下,知道了昨天會所發(fā)生的事情。
現(xiàn)在不是安景祈一人,謝瞿也一起不見了,一大早倆人跑去了謝氏蹲謝冕。謝冕接到的電話,就是助理匯報這件事的。
二十分鐘后,安震擎和周玲蕓被一起帶來了謝琮家。
杜錦跟著一起來了,一見到警察就把自己查到所有事盡數(shù)匯報,那急切的樣子,不知道以為是他兒子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