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安愉身前的保鏢,隔絕了謝瞿的視線。
“保鏢大哥們,能不能也給我擋擋?”
看不到安愉后,楚仇澤接收到了謝瞿打量的視線。
“謝瞿我勸你別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你現在可以報警了。”柏楚舟沒做過這事,安愉要是想報復安景祈也不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至于楚仇澤,說拿麻袋打了安景祈一頓他信,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謝瞿不信任他們,眼里的懷疑反而加深,就在幾人僵持住的時候。謝瞿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立刻解鎖手機,手指顫抖著,盯著屏幕反復確認,幾秒后如釋重負,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
“我去接小祈,你們別跟著。”謝瞿轉身跑回會所里,徒留下不明真相的朋友們。
“應該是安景祈給他發消息了吧。”
“嚇死人了,這安景祈怎么亂開玩笑,我真怕他們打起來。”
“算了,少說兩句,沒出事就好。”
謝瞿認識的朋友們,在外面站了好一會,著急加被太陽曬得,一個個汗流浹背,沒了玩樂的心思,打算散場了。
“我們走嗎?”楚仇澤瞅著臉色不佳的柏楚舟,再瞅瞅思考中的安愉,不確定地詢問。
安愉正在想謝冕讓他注意安全的話,和安景祈求救的短信,遇事不決安愉給謝冕發消息。
【散財童子:不用管。】
既然謝冕這么說了,安愉準備拉著楚仇澤撤退,倆人準備上車時,柏楚舟返回去了。
“安景祈故意設局報復我呢,這事不能這么算了。”
怕柏楚舟出事,安愉讓其中一個保鏢跟了上去。
安愉和楚仇澤坐在車上邊吹冷氣邊等,十幾分鐘后,柏楚舟帶著保鏢出來了。
敲開倆人的車窗,柏楚舟神色凝重。
“謝瞿不見了。”
“?”這是楚仇澤。
“!”這是安愉。
謝瞿和安景祈該不會真被一起綁架了吧?誰干的?
謝冕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安愉思考間,柏楚舟擠上了車,渾身的燥意瞬間被冷氣帶走。
“一盒喜糖,這兩人至于連手這么耍我嗎,跑得挺快的,我今天非要找到他們倆。”柏楚舟不服氣地搶走了楚仇澤沒喝完放在車上的冰美式。
“yue……”
“不好意思啊,我往里加了點甘蔗汁,你可能喝不慣。”楚仇澤撓撓頭,沒說是因為他加完后太難喝了,所以故意放在車上,想假裝忘記,最后被司機清理走。
“……”還以為柏楚舟看出謝瞿不見了是失蹤的安愉。
當天晚上,手機時間跳動到十二點時,謝冕的手機亮了一下。
正在把安愉伸出被子的腿放回去的謝冕,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剛放進被子里的腿,因為貪涼立刻又伸了出來,在謝冕把手放上去時,被安愉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
“……”
“小舅舅!安愉!你們睡了嗎!我收到一條勒索短信,說謝瞿被綁架了!”
“有圖有真相!”
夜夜熬夜的楚仇澤正是一天當中精神最好的時候,他“哐哐”拍著房門,不出意外的安愉被吵醒了。
幾分鐘后,房間的燈亮起,安愉看著謝冕和楚仇澤的手機,他們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感覺不像是詐騙。”楚仇澤點開那張照片,安景祈和謝瞿被綁在一個昏暗空曠的封閉房間里,“照片也不是合成的。”
“應該是真被綁架了。”安愉話一說完,謝冕的手機彈出了一串陌生號碼。
“綁匪電話?”
安愉和楚仇澤大眼瞪小眼地望著謝冕,見謝冕點頭,安愉點了接通,楚仇澤順手按下錄音。
電話不是綁匪打的,是謝琮打的,大約是怕自己被謝冕拉黑了,所以用的新號碼。
謝琮也收到了相同的短信和圖片。
謝琮哀求著謝冕一定要救救謝瞿,中間穿插著道歉,前言不搭后語。
“當年是我鬼迷心竅,那些綁匪……”
謝冕阻止了謝琮未說完的話,對方愣了一會,提起了老爺子。
這個點老爺子肯定休息下了,他們這些人收到短信不要緊,老爺子要是收到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大家都想到了這一層,楚仇澤著急地想回謝宅,先把老爺子手機扣下再說。
安愉倒覺得有些奇怪,以謝琮的性格,這時候應該光著急謝瞿,居然會分心思擔心老爺子。
“謝琮平時這個點不睡覺嗎?”安愉拉著楚仇澤打聽。
“可能是愁得睡不著吧?反正我爸媽這個點肯定睡了。”楚仇澤也不清楚謝琮的作息。
倆人說話間,謝冕的電話結束了,倆人同時看過去。
“接下來我們?”
“先睡覺,天亮了再說。”謝冕淡定地朝著楚仇澤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
雖然不清楚這件事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