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瓜的氣味是沒有的,可能海鷗的味道能聞到點。
很快到了安愉看上的第二幅油畫,這次不讓謝冕舉牌子了,剛才光顧著和柏楚舟聊天,一個沒注意,謝冕出價高了。
安愉舉牌子時,那位反派氣質明顯的小馮特,無趣地環顧四周,瞧見了離他不遠的安愉。
在他和謝冕身上來回掃過后,對方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
安愉不清楚對方是怎么想的,開始和他爭搶起這幅畫,哪怕被他身邊父親提醒后,也沒放棄。
很快超過了安愉的心理價位。
“繼續。”謝冕不想安愉喜歡的畫落空,示意他繼續出價。
“我沒那么喜歡!”安愉只是嘗試一下拍賣會的體驗,以前看過不少,自己沒參與過,對畫他沒多少欣賞的細胞,他怕謝冕舉牌子,按著他的手不放。
好不容易攔下謝冕,安愉松了口氣,他聽嚴助理說馮特先生一向對畫作不感興趣,于是故意多舉了幾次牌子,抬高價格后放棄了,最后那幅畫高價被小馮特購入。
陸光長悄悄告訴安愉,小馮特被他父親訓了,要停他零用錢。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手段,沒有什么比停零花錢更能拿捏小輩的。
接下來安愉再也沒見到那位小馮特舉牌了。
【大家都是朋友】
【陸光長:現在這套首飾,是小馮特想拍下送給他女神的!】
【旅游資金尚缺小楚:看看圖!】
【陸光長:冊子拍品照片jpg】
【旅游資金尚缺小楚:安愉 我媽喜歡!拍!搶他的!】
【陸光長:支持。】
【柏楚舟:支持。】
“……”看熱鬧不嫌事大!
于是安愉果斷舉牌子。
在合理價格內,安愉拿下了這套首飾,等他瞧向那位小馮特的時候,對方倒沒再看他,反而在和他父親爭論什么,雖然聲音小別人聽不見,但臉色漲得通紅,大概在生氣。
【大家都是朋友】
【陸光長:實時翻譯一下】
【陸光長:爸!你怎么能不給我零花錢!項鏈拍不到你兒媳婦沒了!你知不知道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陸光長:馮特先生表示你送不送都追不上,少亂花錢。小馮特問他家里是不是破產了。】
【楚仇澤:要不是場合不允許,這位小馮特高低要賴在地上滾一圈。】
這分明是楚仇澤向謝冕耍賴時會干的,安愉和謝冕小聲吐槽道。
小馮特最終沒能說服他父親,氣得直接離場。
最后壓軸的是謝冕看上的藍鉆,勢在必得的東西,最后毫無意外被謝冕拍下。
體驗了一場拍賣會,安愉心滿意足,之后的晚宴舞會,兩人都沒有興趣,留下助理辦手續后,安愉和謝冕就準備回套房了。
穿過走廊,倆人乘坐電梯,隨著電梯緩緩上升,安愉透過玻璃墻,看向展開的海面上,在游輪輝煌的燈光下,一道水柱猝不及防的噴涌而出。
白天時沒能看到鯨魚蹤影,反倒天色暗下,那道龐大的身軀神秘優雅地從游輪附近經過,巨大的扇形尾鰭露出海平面,拍打起一片水花后,無聲無息地又悄然離去。
安愉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起伏的海面,直到電梯停下后,久久不能回神。
“謝冕,你剛才看見了嗎!”幾乎是看到水柱的一瞬間,安愉就下意識拉住了謝冕的手,他激動地指著鯨魚消失的方向,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謝冕。
“看見了。”謝冕不是第一次看見鯨魚,老爺子年輕時經常海釣,他陪著時見過幾次,其實他只是看了一眼水柱,剩下的時間都在注視安愉。
“好可惜,光線太差了,而且咱們在電梯里,肯定沒在露臺上看得清晰震撼。”事發突然,安愉沒能想起來留張照片,現在再回憶起來,安愉滿腦子都是幾米高的水柱。
“你說剛才是什么鯨魚路過?”
出電梯的一路上,安愉雀躍的說著鯨魚,謝冕看他這樣喜歡,和安愉商量著出海去鯨魚常出沒的鯨魚灣看看。
“那我們時間是不是來不及?”
“再遲兩天回去沒事,你放暑假時間沒什么來不及的。”謝冕看了一眼自己的行程,還能擠出時間。
“我記得你有一個政府會議要參加?咱們就去一天,不然回程你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
“可以坐私人飛機回去。”
安愉走路的動作一頓,他好像聽見私人飛機了?大約是每次謝冕出行都是正常訂票坐飛機,他壓根沒想到謝冕還有私人飛機。
兩三句話,倆人決定好接下來的行程,安愉看了一眼手表,計算著一會宴會結束,游輪返航的時間,他趕著回去收拾行李。
安愉回去的時間再次延后,他正給葛樂他們發消息,要遲幾天陪他們打游戲。消息沒能發出去,他被謝冕拉了一下。
倆人走到拐彎處,小馮特倚靠在墻上,雙手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