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嘴里叼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雪茄。
實名干壞事
謝冕瞥了一眼那根雪茄。
“那是康拉德馮特喜歡的牌子。”謝冕是在和安愉說話,但這位小馮特先生也能聽得懂一些中文,特別是謝冕這句話里沒有什么難懂的詞匯,并且還提到了他父親的名字。
安愉明白謝冕這句話的意思,小馮特疑似偷拿他爸的雪茄凹造型。
再次看向小馮特的時候,對方拿走了嘴里雪茄,手隨意的垂在腿側,不經意調整站姿,讓倆人看不見那根雪茄,假裝無事發生。
小馮特克制住被謝冕戳穿真相后的尷尬,抬手順了下和同齡人相比,明顯發際線后移的頭發。
“謝叔叔,你拍下的那套珍珠首飾,能不能讓給我?您出個價?”
小馮特一早就盤算好了,等一離場就找他母親要點錢,再把這套首飾從買家那再買回來。
在他看來比起那些他爸認識的大佬,顯然這位僅僅是男伴身份的安愉,他更容易從他手上把首飾買回來,畢竟做主的不是他,而是帶他來的謝冕。
小馮特胸有成竹,甚至想只要謝冕答應,他連那幅畫一起送過去,等事后被父親知道了,也不能說他做事沒規矩。
“首飾是我愛人拍的,我做不了主。”
信心滿滿的小馮特,出乎意料地聽到這句話,他懷疑是不是謝冕英文表達的有問題,難以置信地又用中文磕磕絆絆的重復了一遍。
謝冕用對方的母語再次回答。
安愉把和謝冕牽著的手舉起來,讓對方看見他倆手上的情侶戒指。
小馮特平時不參與家里公司的事情,全世界到處跑,他只是知道謝冕是誰,不能惹。對于他婚姻情況,小馮特完全不關心。
現在他想起拍賣會時他父親介紹安愉是謝冕伴侶,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他父親為了討好謝冕,抬高他小情人的地位。
現在小馮特清楚自己說錯話了,他一閃而過倆人為拍油畫時爭執的小動作,他不清楚是安愉按著謝冕不讓他繼續出價,以為倆人感情沒那么穩固。
一長串聽不懂的語言從小馮特嘴里一張一合地說出來,說話時他時不時看向安愉,臉上是從未見過的友善笑容。
雖然對方語氣平和,說話不疾不徐,看向他時也收斂了之前的尖銳情緒,但是仍然安愉敏銳的察覺到,他眼底偶爾泄露出的惡意。
謝冕之前和安愉聊天時臉上殘留的溫和笑意,驟然褪去。那雙幽深的眼眸里是肉眼可見的冷冽銳利。
注意到安愉投來的視線,謝冕牽著他的手像是安撫似的,在他手指上輕滑了兩下。
安愉肯定這個小馮特,必然在說他壞話。
不過安愉相信,無論對方說他什么,謝冕都不會信。
果然如安愉預想的那樣,當對方以為自己的話能順利挑撥倆人后,謝冕的回答再次讓小馮特眉頭緊皺,錯愕了一瞬后,小馮特眼睛帶著怒火,惱羞成怒地瞪著謝冕。
沒再搭理對方,安愉和謝冕目不斜視地路過他,成功回到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安愉等不及地詢問謝冕,那人到底說了什么。
“說你拿面包的時候,向他主動搭話,陸光長可以證明。”人家說了那么一長串的話,到謝冕嘴里就這么簡短一句,安愉知道肯定是那人說的不怎么好聽,謝冕不想復述出來讓他聽了生氣。
不過謝冕不說,安愉也能猜出來,搭話說得太委婉了,肯定說他勾引有錢人。謝冕不想他生氣破壞了他的好心情,安愉就沒再多想。
“所以你回他什么了?”
“我說,你體檢兩個眼睛視力都是20,有我這樣的伴侶,你是不可能向他搭話的。”
安愉贊同地點點頭,對謝冕的回答很滿意。
“如果你真的說話了,那就是他中文學得不到位,你問的肯定是,哪款面包對海鷗來說,適口性更好。”
“你就這么實名,承認是我倆喂鴿子了?”難怪小馮特最后會是那副被羞辱了,惱羞成怒的樣子瞪著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