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孔,這種自助餐臺,最好只拿一份甜點,沒人會真吃面包。”正當安愉還在構思他一會的照片要怎么拍時,兩位說著中文的男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位是純正的d國人長相,另一位是亞洲人的面孔,安愉看他有些面熟,好像是位比較高調的富二代,和他都是華國人。
說話的是那位棕紅色發色的d國人,中文說得有些口音,但還算流利。
安愉注意到對方打量的視線,特別當他伸手接過餐盤時,對方特意多看了他手上的戒指幾眼。
見安愉執意要拿面包,對方鼻孔對人發出了不屑的哼響后,嘀咕了幾句安愉聽不懂的話,離開了。
“他說你戒指是假的。”沒走的那位富二代給安愉解釋。
“我還說他眼睛是假的呢。”哪有這么說人求婚戒指的,安愉氣不過,正要追上去,被對方攔住了。
“你不知道他身份,我勸你這事別放心上。他今天心情不好,被他盯上了,你今天怕是回不去了。”富二代說完拿走了兩杯酒,追了過去。
“……”這話聽著也像電影臺詞,剛才那個d國人就很像幕后反派,殺人毀尸扔海里喂魚。
那位反派在露臺的泳池邊活動,看他和幾個帥哥美女聊得火熱,安愉掃了一眼時不時從他們頭頂飛過的海鷗,有了一個想法。
安愉遲遲沒回來,謝冕不放心尋了過來。在自助餐臺邊,謝冕看安愉手上拿著的兩個盤子上堆滿了面包,投來疑惑的視線。
“你想撐得海鷗飛不動,任由你拍照?”
“那塊最大的一起幫我切了,有人幫我拿了。”
五分鐘后,謝冕面無表情地端著兩盤小山高的面包片跟著安愉去喂海鷗了。
海鷗的味道他知道
謝冕不理解但尊重。倆人喂了一會海鷗后,大約是身上染上了黃油味,海鷗變得喜歡圍著謝冕轉。安愉成功地完成了他的目標,不僅拍的人和海鷗都清楚,還顧及到了畫面的光線和構圖。
等謝冕把九宮格照片發出去后,還沒等他看一看別人的點贊和夸贊,就被安愉拉著繼續喂海鷗。
估摸著這些海鷗吃的差不多后,安愉注意到那位在泳池邊的反派走到一邊接電話,于是拉著謝冕撤退了。
他故意從那位旁邊繞了一圈,丟了一些面包碎在對方附近,那些海鷗以為安愉他們換了地方,紛紛飛了過來。
等倆人下了一層后,沒多久就聽見從露臺上傳來,男人氣急敗壞的喊叫聲。
安愉拉著謝冕胳膊,好奇地直往上看。雖然安愉聽不懂他的話,但上面不止d國人,有人說英文,安愉能聽得懂路人的話。
那位棕紅色頭發的反派先生,被海鷗的排泄物砸著了。
“是拿面包的時候和他遇上的?”謝冕這下哪還看不出安愉的動機。
安愉點點頭,拉著謝冕走到角落沒人的位置,和復述了一遍富二代提醒他的話。
“你說他是什么人?是不是有這個背景?”安愉用手比了個槍的手勢猜測著,“不然怎么讓我在這個游輪上消失。”
“是讓你回不去。”謝冕糾正道。
“這艘游輪的擁有者叫康拉德馮特,你遇到的那位也姓馮特。”謝冕認識那位遭受到海鷗物理攻擊的先生,怕安愉再發散思維猜測下去,什么劇情都能編出來,于是給他介紹了那人的身份。
“父子倆?”安愉見謝冕點頭,這下明白了,這游輪是他家的,他當然說不讓人回去就不讓人回去。
露臺上的人見到有人倒霉得被海鷗屎砸到了,再望向天上盤旋的海鷗們,不覺得可愛了,不約而同的選擇離開露臺。
看著人都走了,安愉和謝冕沒有再在外面逗留,前往專屬于他們的套房休息。
在游輪開始行駛后沒多久,安愉躺在他們房間自帶的陽臺上,抱著一個椰子,一邊喝一邊曬太陽。
嚴助理和汪助理處理完事情后尋了過來,嚴助理眼疾手快地扯住要去陽臺匯報工作的汪助理,帶他去了套房客廳里坐等著。
陽臺外面,謝冕沒有躺在躺椅上,而是坐在安愉旁邊的椅子上,正襟危坐的模樣和安愉望著同一個方向。仔細看,一旁的安愉一手搭在他腿上,悄悄摸摸的把襯衫衣擺扯了出來。
謝冕按住某人不懷好意的手。
“衣服容易起皺,不禁揉。我們沒有帶多余的衣服更換。”
“好哦,那晚上再……”安愉摸了一把謝冕的手,把手抽回來了。
兩個小時后游輪停下了,安愉和謝冕的房間位置不錯,在陽臺的視野不比露臺差多少。倆人磨蹭了半個小時,沒能看到宣傳中的鯨魚,只好先去宴會廳參加拍賣會。
宴會廳的四周由巨大的落地窗組成,方便大家在等待感興趣的藏品出場時,能夠很好的欣賞窗外的蔚藍海洋,和不知何時就會驚喜出現的鯨魚。
雖然在國外,謝冕的出場依舊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此時拍賣會已經開始,大家不方便上前和謝冕寒暄社交,只能點頭示意,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