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謝冕落座后才紛紛收回。
倆人位置旁邊坐著的都是d國人,在謝冕眼中是熟面孔,生意上打過許多次交道。倆人對謝冕一同到來的安愉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好奇。
謝冕介紹過安愉后,安愉聽見他們努力地說了幾個中文詞夸贊他。
離他們座位不遠處有一位棕紅色頭發(fā),發(fā)量略顯稀疏的微胖中年人,朝著謝冕舉了舉杯子打招呼。
“是你說的馮特先生?”
“是他?!?
安愉注意到他身邊空了一個位置,大概是給他兒子留的。
拍賣會進展過半,安愉看謝冕拍了幾樣,看材質(zhì)估計都是拿去做瓶酒塞的。
“這幅油畫和咱家沙發(fā)套挺配的?!卑灿淇催^冊子,只對兩幅油畫有些興趣,都是抽象派的油畫,安愉倒不是多懂畫,但畫上的配色很像沙發(fā)套上的三花貓貓。
“超過這個數(shù)就算了?!卑灿浣o謝冕一個心理底價。他剛才看過謝冕的拍賣風(fēng)格,了解了他的另一面。一向理智的謝冕,有時候也會上頭,但他表情管理做得好,表面風(fēng)輕云淡,一般人看不出來。
“我記得你有好幾個差不多級別的黃水晶酒瓶塞了?”作為陪著謝冕擦過好幾次他所有藏品的安愉,忍不住問道。
“黃水晶招財?!?
“買!”
就在安愉搜索不同水晶到底有什么作用,謝冕幫他拍油畫的時候,那位小馮特先生姍姍來遲。
對方換了一套衣服,發(fā)型也和在露臺上看見時不一樣了。他臉色陰沉,眉頭緊鎖,嘴角繃緊,一路走來時,任憑身邊的人說了什么,都毫不搭理地朝著他座位走去。
期間一位正在送酒的服務(wù)生,背對著他,在從對方身邊走過時,這位故意往他胳膊撞了一下,酒杯落地碎裂的聲音,驚擾到了沉浸在拍賣會的客人們。
“拉出去……”找茬的舉動被一旁的人攔住,小馮特看到他父親投來警告的眼神,壓下怒氣,威脅地指了下服務(wù)員,老老實實前往他的座位坐下。
那人身邊跟著的還是之前的富二代,安愉上網(wǎng)搜了搜,是位花邊新聞挺多的。翻看新聞的時候,安愉發(fā)現(xiàn)對方在社交媒體上曬過在國外辦派對的照片,那照片里他有個認識的面孔。
安愉去戳了戳柏楚舟,對方回得挺快,安愉第二條消息還沒發(fā)出去,對方就問他上次很難吃的糖里有個牌子在哪買,他就差那一個沒買到。
“……”這人還真在給謝瞿和安景祈湊難吃喜糖呢。
安愉把購買途徑發(fā)給了柏楚舟,順便說明了來意,沒一會他就被拉進了一個小群里。
里面成員柏楚舟楚仇澤還多了一個不認識的,應(yīng)該就是那位富二代。
【大家都是朋友】
【陸光長:小舅媽好!下午是我眼拙沒認出來,給您道歉了?!?
【陸光長:照片照片照片】
對方一連發(fā)了好幾張照片,全是不同角度,小馮特身上沾著海鷗粑粑狼狽的模樣。
【陸光長: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沒辦法家里有些生意要仰仗馮特家。】
安愉也沒想到那些海鷗準頭那么準,從頭發(fā)流到臉上,肩膀上還沾著一塊。
【旅游資金尚缺小楚:有瓜?我吃吃?這倒霉兄弟是誰?】
從陸光長那安愉知道了對方說他戴的戒指是假的是為什么了。大概是他拿面包,被勸不聽,以為他是誰帶來的男伴,不認為他能買得起手上定制款的戒指。
“……”
安愉還以為有什么特殊理由,原來世界里他被硬帶去參加各種應(yīng)酬活動時,這種人見的多了?,F(xiàn)在倒是正常日子過久了,以前不愉快的記憶都快淡忘了。
拍賣品一件件過去,安愉看著群里楚仇澤刷屏的問號,就沒人告訴一下他是怎么回事嗎。
安愉私聊楚仇澤的時候,收到一個別說話的表情包。
【旅游資金尚缺小楚:我嗅到了大瓜的氣味,等你回來后,咱們面聊!】